说好拐回家欺负,少爷怎么宠上了(10)
大少爷低骂了声操,想出去抽根烟。
等人走后,林麓躺下来闭上眼睛,搁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他有些费力地挪过去。
“喂?”
“麓麓我是妈妈,你在哪儿呢?”
戴清仪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大概是背着朱伯儒。
林麓张了张嘴一时没发出声音。
“麓麓你在听吗,你现在有地方住吗。”戴清仪又问了一遍。
“我在一个朋友家里。”林麓随口撒了个谎。
戴清仪放下心来,“那就好,你也别怪朱叔叔,钱总的事,你朱叔叔费了不少心力,这下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肯定要气一些日子的,你先在朋友那里凑合着住一阵子,等他气消了,妈妈在帮你说说话。”
林麓将身体蜷缩在被子里,窗外的月光泄进来一些,照在他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唇上。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林麓看向窗外,虽然知道对方可能压根不记得了,不过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妈,我小时候有得过水痘吗。”
电话那头出现一阵杂音,隐约听见吱呀关门声,过了会儿林麓听见戴清仪小声说:“都那么久了,谁还记得这事,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你朱叔叔好像回来了,我先挂了哈,有时间我在打电话给你。”
林麓看着天花板看了会儿,渐渐的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卧室门被敲了两下,林麓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围裙的妇人,手里端着一份早餐,见他出来笑了笑打了声招呼:“早呀。”
林麓看着还有些虚弱,“早,您是?”
“以后由我负责你的一日三餐,不嫌弃的话喊我兰姨就好了,我可以进去吗。”
想起自己现在是个传染源,林麓忙用手捂住口鼻。
兰姨被他这谨慎的样子逗笑,说:“没关系,我小时候得过水痘,不会被传染。”
那就是没得过的会被传染。
林麓想起姜落昨晚戴着口罩,他侧过身,“那麻烦兰姨了。”
兰姨把早餐放到桌子上,回过头看着还站在原地有些拘谨的少年客气道:“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我每一样都做了点。”
林麓连忙说:“不会,我不挑食的,这几天要劳烦您了。”
兰姨是姜家请来做事的,自然不敢有什么怨言,再说多做一份少做一份都是要做的,笑着说:“应该的。
第9章 发烧
兰姨说完这句不再叨扰,退出去并替他关上门。
林麓去洗手间洗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时愣住了。
那些米粒大小的红疹变成一颗颗清透饱满的小水泡,跟喝饱了水似的,他用手指戳了戳,还挺有弹性的。
洗漱完,林麓虽然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认认真真将早点解决了。
等兰姨进门收拾餐具,就见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碟子碗筷整整齐齐码放一旁。
她小心翼翼走上前,动作很轻,不过客人还是被吵醒了。
林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吃完早饭后便开始犯困,想着趴在桌子上缓一缓,没想到直接睡过去了。
“哟,是不是发烧了,脸这样红。”兰姨收拾碗筷担忧道。
林麓用手在额头上量了一下,有点烫,“汤医生说水痘会引起发烧。”
兰姨微微一笑:“是的,等一下我给你拿一盒退热贴,贴上那个应该能舒服一点。”
林麓点点头,兰姨闲话家常道:“我儿子小时候也得过水痘,那会儿也发烧,烧起来的时候我就一直给他用温水擦身体,有一次啊高烧烧了39度,整个人都烧蔫吧了,瞧把我吓的,赶紧背着他去医院,一路上一个劲地跟他说话,就怕他睡着了。”
林麓看起来听得很认真,听完做了一个总结:“做您的孩子一定很幸福。”
一大早收到这样的赞美,兰姨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笑得合不拢嘴:“虽然你是姜少带回来的,倒一点也不像他,他啊整天板着张脸,对谁都爱搭不理的……”
林麓仔细听着,觉得姜落也没有那么不好,想挑出一两件来反驳,一时也没搜刮出来什么,兰姨的声音渐渐遥远,林麓耷拉着眼皮,越听越困,最后干脆趴在桌子上撑起脸,慢慢地又闭上眼睛。
兰姨喊了两遍,林麓才慢慢睁开眼。
等她拿来退热贴,林麓已经躺床上了。
退热贴贴上好像也不太管用,林麓的热一直没退下去,到了下午,兰姨进来,就见人躺在床上还是不大清醒,摸了一下额头简直烫得厉害。
兰姨一时没了主意,正无头苍蝇打转,听见外面有汽笛声,消失一天的姜落回来了。
姜落正慢悠悠转着车钥匙,一进门,就见兰姨一脸焦急地从房间里走过来,他往客厅沙发上一坐,松了松领口:“怎么了他?”
“应该是发烧了。”兰姨说。
姜落抬了一下眼,兰姨说:“挺烫的,您要不去看看?”
赛了一天车的姜落这会儿是真的懒得动弹。
不过人是他带回来的,若一不小心烧死了,自己家岂不是成凶宅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戴上口罩,朝房间走去。
兰姨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说:“今天白天也是一直烧着的,不过人看着是清醒的,就是很容易嗜睡,我也没放在心上,刚刚送晚饭进去,躺床上喊了几遍都没反应……”
姜落步伐一顿。
床上躺着的人活像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的头发黏腻的贴在额前,脸烧得像熟苹果。
姜落扯了一把捂着严严实实的被子,居然没扯掉。
他俯身拍了拍林麓的脸:“喂,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