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拐回家欺负,少爷怎么宠上了(15)
姜落心中暗爽,面上不动声色听他说完。
林麓搜肠刮肚,一不小心扯大了:“我要是星探,看见你我肯定要走不动路的。”
姜落眸光微动,偏偏这人不知道避嫌,当着他的面一小口一小口喝着牛奶,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喉结快速滑动了一下,“能别这么喝奶吗?”
林麓“哦”了一声,舌尖轻舔唇角。
姜落:“……”
他吸了口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烟蒂,眯起眼,“你是故意的吧。”
“真没有。”林麓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唇,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看向他,“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
“知道就好。”姜落凉凉丢了句,“喝完记得刷杯子”然后上了楼。
回到房间,林麓并没因为这点小插曲影响睡眠,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而楼上那位辗转难眠到后半夜。
第二天一早,天朗气清,姜落雷打不动敲响他的门,顶着一张精致的冷脸,拽着迷迷糊糊的林麓出门左拐,一人一车绕着马路跑了几圈。
无数个念头蠢蠢欲动。
林麓想干脆明天就走吧!
这苦逼日子过够了!
等回来洗了澡往床上一趴,实在又累又困,居然又睡着了。
窗外树影在眼前晃动,林麓眯了一下眼睛,懵了几秒,大别墅这么好看,跑就跑吧。
手撑着床坐起来,棉质睡衣上多了几条褶皱。
因为趴着睡,脸颊一侧多了一条淡淡的压痕,整个人看着还不怎么清醒。
下了床来到窗前,林麓伸了个懒腰,扯着大腿肌肉酸痛,他弯腰揉了揉,皱着眉直起腰出了卧室。
撞上客厅那道咄咄逼人的视线,林麓双腿一软。
“出来啦。”姜落收回目光,惬意地搅动着手里的咖啡,下巴往旁边抬了抬,唇角微勾,用低沉酥软的声音说着最无情冷漠的话,“会干活吧。”
林麓看向一旁的手套、拖把、抹布……
腿又一软。
想立马卷铺盖走人的念头疯狂叫嚣,不过想想兜里的零钱……
还是忍了。
卷起袖子吭哧吭哧擦完玻璃又擦桌子,擦完桌子又拖地,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好不容易一切忙完缓口气,姜落走在油光可鉴的大理石地板上,继续给他送了份大礼——一大盆换洗衣物。
“烘干机坏了,不介意地话手洗了吧。”
林麓二话没说卷起盆就走,一路壮烈向花园洗衣房走去。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房租。
他早该看透的。
与他苦逼现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室外观景台处,姜落趿拉着一双拖鞋,手里揣着一本书,溜溜达达地往布艺沙发上一坐,曲着两条长腿,从桌子上抓了一把鱼食。
胳膊还没伸出去,池子里的鲤鱼一窝蜂地往他面前扑,搅动着池水噼雳啪啦一阵响。
姜落长臂慢悠悠绕着鱼儿转了个圈,姿势闲散,那些嗷嗷待哺的鱼儿们跟在后面转着。
逗了一会儿鱼,姜落拍掉手里的鱼食,漫不经心地抬起眼,往洗衣房那随意一瞥。
站在水池旁的少年卷起袖子,勤勤恳恳浆洗衣服,时不时抬手擦汗。
斑驳错落投下的树影刚好将他笼罩,长睫微微垂,表情不情不愿。
啧,真可怜。
心底莫名其妙生出一丝心疼,不过摸到虎口那排牙印,良心一收,“该。”
再加上昨晚他意外的失眠了,罪魁祸首也是他
嗯,两罪并罚。
姜落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心安理得地开始闭目养神。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阵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拂过鼻尖,他睁开眼睛,转过脸,怔了怔。
洗衣服的人不见了,自家花园里多了几排晾衣绳,洗干净的被单整整齐齐晾晒在绳子上。
它们突兀地呈现在花园里,居然莫名有种和谐。
风一吹跟海狼似的。
“……”
真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
姜落舔了下唇,端起他面前那杯已经冷掉了的咖啡喝了几口,苦的他一拧眉,偏头瞥见林麓从洗衣房出来,正低头挽着袖口。
姜落心道来得正好,然而对上林麓看过来的目光,大少爷闭了嘴。
眼眸里像撒了温柔的细钻。
直到人走到他面前,用那种黏黏糊糊的调子跟他先斩后奏。
“我看太阳好,在这院子里拴了绳子晾衣服,你不介意吧。”
“……”
那双湿漉漉的杏眸看着他,姜落瞬间骂不出来了。
林麓看了眼他的杰作,“是不是还挺有氛围的。”
“……”
姜落撩起眼皮扫了一圈。
林麓说:“像不像在宫崎骏漫画里。”
姜落转过脸。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向花园,一双眼睛圆润而明亮,仿佛含着淡淡的星光,并没有因为做苦力而生气恼怒。
姜落看得失神,很快反应过来这么盯着别人看不太好,不过大少爷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他淡定地移开视线,视线从洁白的床单上移开,落向旁边一条平角内裤上。
就这么盯了足足有几十秒。
粉色的。
印着小动物的图案。
林麓说:“好看吗。”
“幼稚。”
“……”反应过来,姜落眼皮一跳,不过人已经离开了。
操,丢人丢到家了。
第14章 家里有人等
“我说少爷你到底来了没有!”
酒吧二楼包间,装饰豪华,灯光暧昧,于庭歪着头将手机夹在肩膀处,从红色丝绒桌面上摸了一张纸牌,他说:“三缺一就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