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拐回家欺负,少爷怎么宠上了(69)
苏橙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有你在的每一天。”
汤嘉恒老狐狸般腼腆一笑,看着他道:“我以前喜欢吃肉,但今天看到你,我决定开始吃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苏橙问。
汤嘉恒喝了口鸡尾酒,“因为你是我的菜。”
桌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一滴酒,灯光一照五颜六色的,苏橙咬了咬唇,撇开目光,指尖在蘸上那透明液体,画着圈圈,暗示意味明显,“你想吃肉我也可以给你啊。”
他们在一旁肉啊菜啊的,林麓单纯的还以为他们在探讨美食。手撑着下巴,拿笔在本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到了最后才发现写的是一个大大的“落”字。
脸一红,怕被人看到,悄悄撕开这一页纸,团成一团装在口袋里。
消沉了一天,晚上回到家,客厅里依旧没有开灯,林麓弯腰换鞋,发现姜落的拖鞋还整整齐齐摆在鞋柜里,往玄关处一坐,累的动也不想动。
就这么无意识地扫了一眼,柜子上的那束鲜花映入眼帘,经过一天一夜,花朵仍旧开得好好的,怪不得他刚刚进来的时候闻到了花香。
林麓懒得再往前多走一步,伸长了胳膊捞到怀里,想着一会儿给拿出来插进瓶子里。
这个时候,入户门被打开,林麓偏头,正好看见了晚归的姜落。
他似乎喝酒了,身上有一点酒味,不过并不浓烈,先是看了他一眼,视线下移,看向了他怀里的花。
没有要停留的意思,走到鞋柜旁边,扶着墙,弯腰将里面的拖鞋拿出来,扔在脚下,脚踩进去,没再看一眼,从他面前直接越过,林麓抓住了他的手腕,“先别走。”
姜落背对着他身子一顿。
这两天他已经够低声下气了,却换不来他一点好脸色,像是抛进了河里,身体一点点往下沉,林麓想说,既然你这么不愿意看到我,那我走就是了,说出口的话却是:“我们不闹别扭了好不好。”
真的一点骨气也没有,见姜落没有任何表态,任由他拉着手腕,林麓走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了姜落,脸埋在他坚实的后背,眼眶一热,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贴着衣服滑下来。
是泪。
他十分没用的哭了。
林麓在他后背上蹭了下,试图擦干泪痕,可惜计划失败,姜落转过身,扶着他的腰往后一推,鲜花乍然从怀里落了地,撒了满地的花瓣。
被抵到墙上亲的时候,林麓的脑袋是混乱的,想抓点什么在手里,最后只能抓着姜落的背,后背的衣服被泪水打湿,摸上去时有点凉,姜落的吻落下来一点也不温柔,好像要将他拆食入腹,毫无章法可言,却又令他迷恋。
一吻过后,姜落没有立即松开他,顺着他的下巴往下,在他肩颈的位置咬了一口。
林麓大呼:“好痛。”
姜落就这么死死盯着他,一向冷漠的他,眼底压抑着无法克制的名叫占有的东西,声音沙哑:“我只是把你当年给我的,还给你而已。”
林麓怔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不过姜落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单手解开两颗扣子,挽起袖子上了楼。
林麓摸着被亲的有些红肿的唇,想着明天可能会破相了,洗澡的时候,脱了衣服才发现肩颈处多了一排牙印,还好不是太深,过两天应该就可以慢慢消掉,不比姜落虎口处……
林麓猛然看向镜子,想起姜落刚刚临走前那句,眼睛倏地睁大。
“我只是把你当年给我的,还给你而已。”
难道那道牙印是他咬的?
林麓愣在原地,恍惚间,记忆被拉开一条口子,被尘封已久的一段往事渐渐浮出水面。
那天是个阴天,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他被朱伯儒骂了一顿,一气之下跑出家门。
临街的几个小混混欺负一只流浪狗,扬言要把狗吊起来打死。林麓拳头捏紧,让他们不要欺狗太甚。然后他们的目标盯住了他。
十几只拳头疾风骤雨般对准了他,耳边充斥着叱骂声。
“叫你多管闲事!”
“自己都管不了还管一只狗。”
“你踏马圣母心泛滥是吧。”
……
拳头落在身上很痛,林麓哆嗦着用胳膊护着怀里的狗,那些围殴他的人跟他年纪差不多,力气却比他大多了,很快额头嘴角胳膊青一块紫一块。
不知过了多久,落在身上的拳脚消失了,他疲惫地睁开眼睛,有个瘦高的男生走过来,蹲在他身边,就这么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后,突然朝他抬起胳膊。
小林麓瑟缩了一下,以为他们是一起的,认为对方要抢他怀里的狗。
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二话不说,张口在他虎口处狠狠咬了一口,报了大仇后,抱着狗狗拔腿就跑。
他听见那男孩在身后喊:“喂,你属狗吗,见人就咬。”
第61章 祸不单行啊
记忆在这里戛然而止,林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冒出俩字:完蛋了。
他没想到和姜落还有这样的一段孽缘。
迅速地冲了个热水澡,擦了两把头发,林麓走出浴室,打开衣柜,将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全部拿出来,叠好收进行李箱内,最后拉链一拉。
做完这一切,林麓才松了口气,他垂着脑袋爬上床,闭上眼睛,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要走了,固然有点不舍。
可是小命要紧啊。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睡了一夜,林麓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境,醒来后,居然全忘了。
他坐在床上继续眯瞪了一会儿,然后看见自己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