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沧澜老大盯上后,我靠弹幕保命(113)
骆西狩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抚平洛明修眉间的褶皱,动作极尽温柔。
“玄临……”他低声呢喃,立下誓言,“我不会让你受伤。”
“我只是……想让你回来,让你完整。”
“让你成为……真正的你。”
只有一个人记得一切,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爱你……是从来没有变过的事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接下来的日子……就让我陪着你。”
“再爱现在的你一段时间……好吗?”
他像是要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向昏迷中的人祈求一个虚无缥缈的谅解。
摊开手心,一枚流光溢彩、蕴含着诡异能量的印记静静躺在那里——
那是巫雅虚影离去时留下的瞳术印记,形状如同一枚微缩的、五光十色的六道竖瞳,散发着惑人心神的光芒。
骆西狩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但最终被那份想要“完整”的疯狂执念压了下去。
他俯下身,极其轻柔地将那枚竖瞳印记,按在了洛明修光洁的眉心处。
一滴滚烫的泪猝不及防地从他眼角滑落,正好滴落在印记之上,与其一同悄无声息地融入洛明修的肌肤之下,消失不见。
“玄临……暂时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吧……”
骆西狩的声音如同催眠般低沉。
“把痛苦都封存起来……我来带给你欢愉。”
他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地补充道,仿佛一个自欺欺人的承诺:
“只是……暂时的。”
洛明修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头脑异常清爽,身体也松快了许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窗外阳光正好,海鸥鸣叫着掠过蔚蓝的海面,一切安宁而美好。
那些光怪陆离、血腥恐怖的幻境和梦境,那些关于瞎眼妇人的预警、破碎的璎珞、冰冷的丝线操控、还有盛家庄与三清山的冲天大火……
全都变得模糊不清。
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霭,再也触及不到细节,只剩下一种朦胧的、无需在意的遥远感觉。
他眨了眨眼,看到骆西狩正守在床边,眼底带着些许疲惫,却在他看过来时立刻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洛明修摇摇头,坐起身:“没事了,好像……做了很多梦,但都记不清了。只觉得轻松了不少。”
他对自己此刻的“轻松”有些疑惑,但并未深究,只觉得或许是伤势大好带来的自然反应。
骆西狩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见那双眸子清澈依旧,并无异样,心底那块大石才真正落地,同时却又漫上一丝复杂的酸楚。
他笑着揉了揉洛明修的头发:“没事就好。看来是彻底大好了。”
这时,骆西狩状似随意地提议道:“眼下冥渊教刚吃了大亏,巫雅也暂时隐匿,海域难得平静一段时间。”
“玄临,不如趁此机会……你带我回三清山看看吧?”
“我也该正式拜见一下你的师兄师姐,还有师父他老人家了。”
提到师门,洛明修眼中自然流露出一丝温暖与思念,但随即又黯淡了几分,轻轻叹了口气:“回三清山……自然是好的。”
“我也许久未见师父和师兄师姐他们了,还有构儿和哑叔。只是……”
他顿了顿,有些无奈道:“从此处回三清山,从东南海域到中原内陆,路途何止千里……”
“小金虽然神异,但终究体型所限,擅长短距离飞掠突袭,长途跋涉,怕是力有未逮。”
他总不能指望小金一路拖着他们飞回去吧?
骆西狩闻言,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手臂一伸,自然地搂过洛明修的肩膀,豪迈道:“我当是什么难题!这有什么可愁的?”
他凑近了些,眼中闪烁着自信而宠溺的光芒,看着洛明修。
“傻玄临,你忘了你契兄我是做什么的了?”
“这世间最不愁的……就是回家的办法!”
“咱们可是在炎麟舰上!这庞然大物,难道只是个摆设不成?”
骆西狩大手一挥,指向窗外浩瀚的海洋。
“虽然说炎麟舰主力镇守东南海域,不便远离。但舰上岂会少了迅捷的交通艇?”
“再不济,我沧澜旗下还有往来运送物资、传递消息的快船……速度绝不比岸上的骏马慢!”
“保证平平稳稳、又快又舒服地送你回三清山!”
他低头看着洛明修微微睁大的眼睛,笑容愈发张扬,带着几分哄慰:“还是说……你想体验点更特别的?”
“比如让你契兄我,用这尺阙载着你,咱们一路‘踏浪飞行’回去?”
“虽然耗些内力,但也不是不行,正好让你看看为兄的本事!”
洛明修被他这话语中的豪气与体贴冲散了最后一丝疑虑,想象了一下骆西狩所说的“踏浪飞行”是何等景象。
他眼底也不由得漾开一丝清浅的笑意,方才那点阴霾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回家的路,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而明亮起来。
第86章 归途暖意,师门情深
最终,骆西狩并没有真的耗费巨大内力带着洛明修“踏浪飞行”回三清山——
那固然威风,但未免太过招摇,且于长途跋涉确实损耗过大。
他选择了更为稳妥的方式:
调来一艘沧澜派的快船,船体轻捷,帆动力足,专司传递讯息、运输紧要物资,速度极快。
两人乘快船离了炎麟舰,一路破浪,不过数日便抵达了澜都附近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