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沧澜老大盯上后,我靠弹幕保命(123)
她话锋一转,化为最残忍的利刃。
“而你,也如愿以偿地,亲手毁了他。”
“你骗我……!!!”
骆西狩彻底疯狂,怒吼一声,尺阙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狠狠砍向巫雅!
巫雅身形轻轻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致命一击,语气依旧带着那种令人抓狂的理性:
“我怎能算骗你呢?那些记忆的确是你亲身经历过的真实啊。”
“我只不过是……稍稍推波助澜了一下,引导你做出了和之前无数次轮回中一样的选择而已。”
“我只是让这必然的结局,来得更早、更戏剧性一些罢了。”她轻笑。
骆西狩一击落空,尺阙回转,再次狂猛地劈下!
这一次,巫雅却没有完全躲开,尺阙的锋芒砍中了她的肩膀!
金色的、不同于凡人的血液从她伤口中流出,但她脸上却不见多少痛楚,眼底反而掠过一抹更深沉的戏谑。
“看,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声音依旧平稳。
“我没有骗你,沧澜的鲨鱼。”
“那个方法,理论上确实可以救他,只不过……”
她拖长了语调,欣赏着骆西狩的痛苦。
“他是那个最大的变数。”
巫雅的神色稍稍认真了些。
“他作为‘玩家’的核心意志,是替当年盛家庄那个真正的‘阿洛’复仇,找到十三元凶,逐一剿灭。”
“作为冥渊教的极乐天女,我怎能允许这等弑杀之事发生?”
“你没发现吗?你之前偶然共感过一次所谓的‘弹幕’。”她提醒道。
“那是洛明修潜意识里还在试图接受和理解这个世界的痕迹。”
“但他或许还没意识到,那些所谓的‘系统’、‘弹幕’,早就不知道在何时销声匿迹了。”
巫雅的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因为那些,从一开始就是我的手笔啊。”
“他的命格极其怪异。”
巫雅继续揭露着冰冷的“真相”。
“当初我通过六道瞳窥见他那个世界,发现他命宫落入孤辰之位。”
“三方主星暗淡无光,又与忌星、火星、土星同宫,乃大凶之兆。”
“此乃灾厄萦绕的鳏之相。”
“克父克母,是因命宫五行与父母宫位五行相克,且忌星肆虐,破了父母宫的福运。”
“克妻克夫,乃是夫妻宫被煞星占据,姻缘难全,即便有婚姻,也难长久。”
“孤辰入命,六亲缘薄,终其一生,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而恰恰是这等绝世凶煞的命格,才能与这个世界——当年盛家庄无数怨气死气凝结的余孽,产生共鸣。”
“他是唯一可以被引入此界的人。”
巫雅的声音带着一种操控命运的冷冽。
“所以我故意利用那些所谓‘系统’的东西,牵引他现实世界的意志进入这里。”
“只有在这里,让他彻底消亡,才能保证我冥渊教与十三元凶,永绝后患。”
骆西狩听着这一切,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结了。
他所有的爱、所有的痛、所有的挣扎,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针对洛明修这个“变数”的绝杀之局!
“冥渊教……十三元凶……”
骆西狩缓缓站起身,尺阙上的光芒再次凝聚,却不再是之前的狂乱,而是沉淀为一种无比冰冷的仇恨。
他立下血誓,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
“我骆西狩,与此僚……不死不休!”
巫雅却只是轻笑着,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肩头的伤口在金光明灭中缓缓愈合。
她转身,一步步踏上那无形的天阶,身影逐渐变得虚幻,只有她那诡辩而空灵的声音缓缓传来:
“这个世界的气运所在,唯一的神子……已在你手中消亡。”
“沧澜的鲨鱼,就凭你,又如何撼动天命既定之势?”
“就让我们看看……失了软肋亦没了铠利的你,能做到何种地步吧……”
“呵呵呵……”
笑声渐远,天光收敛,云层彻底散去。
夜空重现,繁星点点,仿佛刚才那场惨剧与神魔降临,从未发生过。
只留下骆西狩,对着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一纸染血的信笺。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下一秒,异变再生!
三枚妖异流光、缓缓律动的竖瞳印记,猛地从洛明修已经没有声息的眉心、以及骆西狩的体内剥离而出!
它们悬浮在半空,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骤然粉碎!
粉碎的光屑并未消散,而是迅速凝聚,化作一缕哀婉的七彩流光。
流光扭动,如同破碎的镜面重新拼合,最终竟然凝聚成一个少年半透明的、悲悯的身影。
那道身影虚幻不定,发丝模糊,看不清是黑是白,面容也笼罩在光晕中,唯有一双眼睛,蕴含着无尽的悲伤与怜悯。
他微微偏头侧眸,目光掠过状若疯魔的骆西狩,最终落在那具血衣尸体上,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仿佛跨越了无数时空的叹息:
“为什么……是你……”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那虚幻的眼角滑落。
泪珠坠落的瞬间,整个幻影如同被打碎的镜花水月,骤然粉碎,化作漫天飞舞的、闪烁着微光的彩蝶,绕着洛明修的尸体盘旋数周,最终四散飞入漆黑的夜空,消失不见。
仿佛最后一点与他相关的奇迹与温暖,也彻底消散了。
甲板上,只剩下死寂。
后来,江湖传闻,三清山洛氏,沧澜掌门骆西狩契弟,姿容绝世,性敏慧,然天妒英才,年二十,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