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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拳打主角团脚踩家暴男(73)

作者:归远少爷 阅读记录

巫孑气得不想看他,偏开脸冷笑:“用你管?”

松言还想说话,巫孑就将糖袋子打开,作势要倒地上。

这招对松言一向好用,他立刻闭嘴,唇紧抿着以示绝不开口的坚定。

忍辱负重保住了那一袋子糖。

.

乐不思蜀的定北侯安心住在王府,不断试探着摄政王的底线,从接吻到动手动脚,将摄政王撩拨的面红耳赤才算罢休。

容瑟不免有些畏惧,白日都这般肆无忌惮,谁知道这男人半夜想干什么,挡在门口怎么也不许梁慎予再爬他的床。

“王府给你备了客房。”

容瑟紧抓着门框,睡觉时的薄衫遮不住他颈侧一大片斑驳痕迹,他甚至还能感知到吻痕处的温烫,指尖便攥得更紧。

梁慎予倒是无所谓,从容地站在那,轻轻点头:“不妨事,这扇门挡不住我。”

容瑟想起梁慎予数次登堂入室,试图好言相劝:“可凡事都该循序渐进……”

“好啊。”

梁慎予上一刻应着,随即强行将门拉开,堂而皇之地进门不说,还将这屋子的主人反手摁在门框上,笑意和煦,“拥抱,接吻……”

他靠近容瑟耳边低声问:“循序渐进,那之后该做什么?”

容瑟很是憋屈地想了又想,最后说:“…不,不必循序渐进了,就,就现在这样挺好。”

“是吗?”梁慎予忍着笑,“不循序渐进了?”

容瑟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

梁慎予终于笑出声,松开桎梏轻轻吻了容瑟的脸颊,仅仅是一个轻柔的触碰。

“别怕。”他说,“我不逼你,你也乖点。”

容瑟睨他一眼,“好好说话。”

梁慎予从善如流:“那睡觉吧。”

容瑟:“……”

溃不成军。

.

曹昊昀反复思量梁慎予那句话的意思,最后还是忍不住告诉了曹伦,谁知曹伦闻言手中的笔刷地落在宣纸上,溅出大片墨迹。

“你说什么?”曹伦失了从容,大骇一般,“他让你这么说的?他还说什么了没有?”

曹昊昀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他从没见过从容自若的父亲露出这样的神情。

就像……

像是在心虚,又像是惧怕。

“没,没有了。”曹昊昀摇了摇头,对定北侯也生出忌惮,试探问道:“爹,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用管。”曹伦紧紧皱眉,说:“吩咐下去,套车,我要入宫——不,去,去请奚大人来!”

很快奚晏就到了曹府,他进门问道:“曹大人,这是怎么了,急匆匆唤下官来?”

曹伦沉默片刻,说:“秋家这步棋,你我恐怕走错了。”

奚晏一愣,“怎么说?”

曹伦将曹昊昀转告的话重复一遍,奚晏刚坐下便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道:“他真这么说的?”

“嗯,难怪他虽愿助陛下登基,转头就去讨好摄政王。”曹伦眉头紧皱,“咱们都小瞧梁三了,他才是梁家三子里最狡猾的那个。”

奚晏反复斟酌,攥拳敲击着掌心,急声:“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

两人对视一番。

这话正中曹伦下怀,他沉声:“但也不能继续查下去,秋家父子贩卖兵器,以至于孤竺岭大败,定北侯府父子三人战死,无论如何,这罪名他秋思楠得担着!”

两人都是久经朝堂的老狐狸,话说到这份儿上,奚晏哪里还不明白曹伦的意思。

“人关在大理寺衙门。”奚晏忖量着说,“也不是不能下手,不过曹大人,他梁慎予敢说这话,别是手里攥着什么。”

“不见得。”

曹伦斟酌须臾,“该死的都死了,恐怕连梁含章临死时都稀里糊涂送了性命,何况这么多年了……他就算知道什么,也不见得有证据,否则早该拿出来了。”

两人视线相交,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朝中局势说句剑拔弩张也不为过。

谁也不知道定北侯会不会将水搅得更浑。

第53章 许诺

翌日,天还未亮,摄政王卧房的门就被敲响。

梁慎予睁开眼,偏头瞧内侧睡得迷糊还没完全醒来的容瑟,伸手轻轻揽了他一下,低声哄道:“时辰还早,再睡一会儿。”

容瑟睡眼朦胧地争眸,又在梁慎予的哄慰下睡了过去。

外头的人也有分寸,敲了三下便耐心等着。

梁慎予轻手轻脚地下榻,随意披着外袍将门拉开个缝隙,门外站着的云初。

四目相对,云初屏息须臾,脸上的笑淡下去,面无表情道:“秋家父子死了,毒杀。”

梁慎予并不意外。

曹家急着让孤竺岭的旧案终止于秋氏,在昨日他让曹昊昀传话时,就猜到曹伦不会任由秋思楠上堂公审。

“嗯。”梁慎予敷衍地应了一声,见云初蹙眉,竖起食指抵在唇上,说了句暧昧不明的话:“他歇得晚,让他多睡一会儿,不必为这种小事打扰。”

言罢,将门缝关了个彻底。

站在门外的云初:“……”

就这么把自己当成王府女主人了?

梁慎予折返榻上,容瑟正侧身对着他,将自己稍稍蜷曲缩在薄衾中,眉心轻轻蹙起,看起来睡得不太安稳。

“什么事?”容瑟迷迷糊糊地低声,嗓音带着初醒的喑哑,尾音又存些柔软。

梁慎予微怔,无奈一笑。

还是醒了。

“不是大事。”梁慎予披着外袍侧身躺回榻上,屈肘撑着头,垂目瞧容瑟倦懒的模样,“再歇一会儿也不晚。”

容瑟半趴着,将脸颊都埋进臂弯,闷声闷气:“是秋思楠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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