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拳打主角团脚踩家暴男(85)
这什么态度?
我错了,下次还敢?
梁慎予本想抱起他回去,但容瑟不肯,便只好半搂半抱地扶着,在他耳边亲昵道:“不敢不敢,晚膳想吃什么?”
虽说厨子做的菜都是容瑟教的,但容瑟还是习惯吃自己做的,忖量须臾,“睡醒再说吧。”
睡醒估摸着就有力气自己做饭了。
“还有。”容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嘱咐道,“容靖不会老实,你别看太死,他想作就由他去,别管。”
梁慎予察觉到了什么,轻轻一笑,“看来王爷还有别的安排?”
“那得看大侄子想作什么妖。”容瑟轻哼,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算计的意思,“定北侯,等着看他怎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他故意在梁慎予面前展露最真实的自己。
虽然没有原主那么冷酷无情,但也绝对算不上圣人。
梁慎予却偏爱他这副耍小聪明的模样,低声笑道:“那臣拭目以待。”
第60章 乳名
大晋太庙建于城郊,建成于太祖皇帝过世的三年前,前殿建在汉白玉须弥座上,过道有汉白玉石雕御路,浮雕各有二龙戏珠、狮滚绣球及海水江崖,皇室宗亲的灵位就供奉在前殿。
祭祖后还要清扫皇陵,这平日都是族亲所为,但容氏一脉除却京中这二位,便只有远在儋州的宁王一脉,皇帝使唤不动摄政王,便只能苦哈哈跟着一起祭拜清扫。
斋戒三日后,摄政王与皇帝自行宫出发,晌午前便到太庙祭祀结束,又去往皇陵祭扫。
原主曾守过几年皇陵,就是一座建在地宫之上的宫殿,下面埋着的便是容胥。
容瑟踏入皇陵时,便想起自己那个豪华私宅。
开国皇帝自以为陵墓有人严加看管,便能免于被盗墓贼惊扰,可惜没想到自己人监守自盗,陪葬品早让原主搜罗了个干净,连容胥等列为皇帝的皇陵,连成一片,无一幸免。
容靖忽然问道:“怎么不见太后?太后不是在此地为父皇守陵么?”
皇陵早就被容瑟替换成自己的人,这会儿低眉顺眼道:“太后娘娘在后边金殿专心礼佛,恐不便相见陛下。”
容靖冷道:“朕想见一面太后都不行?”
看守皇陵的宫人寸步不让,“陛下恕罪,太后日夜为先帝礼佛诵经,当真无暇相见。”
容瑟不着痕迹地垂眉冷笑,口吻凉薄:“太后与先帝鹣鲽情深啊。”
宫人随声附和:“正是。”
容靖之前从未担心过曹太后的安危,但此刻他已在皇陵,宫人却拦着不许他见生母,免不得便要多想。
容瑟哪有那么好心,真让母后来守皇陵?
这其中必定有鬼,说不准是早借着守皇陵之故将人除去,否则怎会这么长时间一点风声也无?
容靖越想越心惊,也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抿了抿唇,微抬下颌:“既然如此,那朕便在门外给母后请个安,即便母后不愿见朕,但朕总既然来了,总要尽尽孝。”
他执意要见,容瑟却偏不如他愿,在宫人投来询问视线时,寡淡地勾起唇,使了个眼色过去。
宫人立刻会意,“陛下,还是不要打扰娘娘清修为好。”
容靖见状,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曹伦宠爱自己这个妹妹,心心念念要将曹太后救回去,容靖心知此事若是被他知晓,舅父必定盛怒,思来想去,一时间竟无多少伤心,只觉窃喜。
“那就罢了。”容靖装出一副不甘愿的语气,心中默默盘算。
回城已是黄昏时分。
毕竟是祭祖,容瑟的玄色立领袍将没消下去的吻痕尽数遮住,出府迎接的蓝莺根本没看出异常,欢快跟在容瑟身边叽叽喳喳:“主子,你可算回来啦,刘伯也让你带走了,这几日我都是去浮生楼蹭的饭,他们手艺不如您!”
云初敲了下蓝莺的后颈,低声:“没大没小的。”
蓝莺幽幽瞥他,“吃了三日主子做饭的人没资格说这话!”
云初沉默,神情古怪。
……倒也没有三日,毕竟才到行宫第二日,主子便做不动饭了,当日还直接睡过了晚膳的时辰。
至于原因。
可不就是那个天杀的定北侯!
听见兄妹两个说话的容瑟步子略微顿了顿。
梁慎予没同他回府,他在城外安顿晋北骑,这几日在行宫他们几乎形影不离,身边乍然无他,竟莫名空荡。
“好了,你们两个。”容瑟面色如常地笑,“想吃东西得先干活,准备得怎样了?”
蓝莺办事素来靠谱,立刻正色道:“主子放心,万无一失。”
“那就好。”容瑟眼眸微垂。
就看容靖敢不敢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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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皇帝密诏曹伦入宫。
曹伦以为他担心皇陵的安排,行礼后便说道:“陛下且安心,今夜之计,便是不能逼摄政王交权,也必然能让他失了民心。”
不料容靖摇头,面染忧色,“朕并非是为了此事寻舅父来,朕……”
见他欲言又止,曹伦蹙眉,“陛下所谓何事,直说无妨。”
容靖缓缓起身,眼眶微红,犹犹豫豫地低声,“今日去皇陵祭扫,朕想着母后也在皇陵,想去见她一面,可皇陵的奴才横加阻拦,硬是不许朕去见母后,舅父,朕担心母后她是不是……是不是在皇陵遭遇了什么不测?”
曹伦本瞧不上他这懦弱样子,听得此言却顾不得其他了,瞠目高声:“陛下,此话当真?”
容靖轻声:“朕也不知母后的安危,可容瑟他将母后送到皇陵,又不让咱们的人接近,连朕亲自去都不得见她一面,朕实在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