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拳打主角团脚踩家暴男(97)
晋北铁骑是大晋最悍的虎狼之师,精兵良将,装备利器,连匈奴人听了都要闻之色变。
片刻,奚晏说道:“摄政王不知如何说动了定北侯去,但或可一试,将定北侯劝回,另外……总不能以他羌州晋北军独大,臣以为,滇州兵马,可召回京以做制衡。”
滇州刺史柳叙,正是奚晏的舅兄,奚晏府中正室夫人薛瑾乃是信国公府之女,侧室柳苒则是滇州刺史之妹。
要说动滇州出兵,自然不费力。
曹伦颔首:“言之有理,定北侯这些年太风光,想是忘了我大晋并非只有他晋北骑!”
容靖也不懂这些谋划,只能跟着点头,垂眸掩去嫉恨。
他当然知道梁慎予为何愿意帮容瑟,还不是因为他那张与荡妇生母一样的脸?
一个男人,怎么会长成那副模样?
竟也能将梁慎予迷得色令智昏!
曹伦见容靖脸色阴郁,问道:“陛下以为如何?”
容靖抿了抿唇,“全听二位大人的,只是奚大人,想如何说服定北侯?”
奚晏沉吟须臾:“以利诱之。”
曹伦沉声:“奚大人,只怕不容易。”
奚晏不以为然,“总要一试。”
曹伦便不说话了。
他怀疑梁慎予知道不少事,再瞧梁慎予对付燕氏父子的手段,难免觉得不寒而栗。
.
一场秋雨一场寒,昨夜一场骤雨过后,八月天的风中也添了凉意。
松言来往奔波在晋北骑营地与摄政王府,已经十分习惯,熟稔地与梁慎予禀报:“那个钟仪川到晋北骑营地了,巫孑已将他安排好,还有——”他停住须臾,有些幸灾乐祸地说,“燕万泽伤重,拖了这些日子不见好,昨夜不治而亡,倒是燕书宁,似乎没有回襄州的打算,爷,他还赖在晋京干什么啊?”
“想必是在等明年科举吧。”梁慎予轻嗤,“随他去吧。”
松言点点头:“这燕书宁清高自傲,却没几分才情,书没读几本就想着中状元了。”
梁慎予不可置否。
燕氏山穷水尽,若燕书宁聪明,便该回去将房产田铺清点一番,给自己谋条后路。可他一心想入朝为官出人头地。
凭他?
不是梁慎予看不起他,实在是燕书宁脸上就写着不堪大用四个字。
忽然有人叩响门。
“侯爷。”外头的下人恭敬道,“王爷叫奴才给您送些茶点,今日晚些用膳。”
“进来。”梁慎予道。
下人进门,将食盒内的茶点端上桌,金黄酥脆拔丝地瓜,和一盘洒满细糖的纯白点心,还配上一壶牛乳茶。
“拔丝红薯,雪绵豆沙。”下人依次介绍过后,俯身告退,“侯爷慢用。”
人走后,梁慎予似笑非笑瞧一眼眼神粘在点心上挪不开的松言,缓缓道:“这是王爷给我做的。”
还特意咬重了“我”字。
但松言微愣片刻,随即难以置信地指着点心,惊愕道:“这是摄政王做的??”
“是啊。”
梁慎予原本没什么口腹之欲,但架不住容瑟这变着花样的投喂,他取出小碟子分给松言两块,剩下的全部据为己有。
拔丝地瓜外皮酥脆,内里柔软香甜,雪绵豆沙轻软甜腻,两个都是甜口,但奶茶里没多少糖,醇香牛乳与茶的清香更多,正好解腻。
松言看着眼熟,吃上就更熟了,浮生楼中也有甜点,不过传闻中的雪绵豆沙松言还没吃过,据说这道菜失败率极高,整个浮生楼也就只有东家浮生做得出。
但近日来浮生的身份水涨船高,已甚少露面做菜了。
松言吃得香甜,吃完才想起来,这菜是摄政王做的,雪绵豆沙只有浮生会做,也就是说……
“爷…”松言一脸空白,“所以摄政王和浮生……是,一个人??”
梁慎予波澜不惊点了点头,端着奶茶啜饮,“怎么?”
松言悲愤道:“……要是说爷您住在王府是为了吃饭,我也信。”
那可是浮生啊!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厨子,风靡整个大晋,不知多少世家贵女想与他学一道菜,甚至因传闻他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分明只是个厨子,却有不少姑娘芳心暗许,想瞧一瞧他面具下那张脸是不是当真美如冠玉。
一不小心,松言便将话说出了口。
梁慎予眼神微不可见一暗。
容瑟那张脸,当得起一句美如冠玉。
不过很快梁慎予脸色就好了起来,从容道:“随他们去想吧。”
反正见过容瑟动情时昳丽眉眼的,也就只有他一人。
独拥宝藏的窃喜油然而生。
.
青椒虽好,但辣味不足,容瑟寻了许久,才在专门养番邦贡品的花圃寻到尖椒和小米辣,迫不及待摘了满盆,正好这两日灶房都是鱼虾蟹,香辣虾香辣蟹必不可少,剩下便是一条手臂长的黑鱼。
去头剔骨,鱼肉切片,容瑟手起刀落,一条鱼便规规整整分成三份。
鱼头用来做成剁椒鱼头,鱼骨熬汤,剩下的鱼肉则做成一大盆鲜香麻辣红油鲜亮的水煮鱼。
梁慎予口味偏重,比起昨日甜口的松鼠桂鱼,水煮鱼显然更对胃口。
但有人就不太能吃辣。
“天冷正好驱寒。”容瑟另外备了点心解辣,瞧蓝莺辣的眼泪都快出来,无奈道:“不知你吃不得,下回给你做别的。”
蓝莺拿着帕子拭泪,唇边微红,幽幽道:“主子,我可好几年没掉过眼泪了。”
容瑟无奈:“那你还吃……”
“好吃啊。”蓝莺吸溜了口加冰的奶茶,轻轻吸着气,“这谁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