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1)
《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作者:半分糖不甜
简介:【心机腹黑偏执老色批强制攻&单纯温润儒雅小白兔被迫受】
想把“弟弟”变成媳妇儿,还怕没招?
在穆总这里,当然不存在!
又撩又争又抢又耍浑……就完事儿了!
别人的生辰,不是在收礼物,就是在收礼物的路上,小白兔的生日,却被当成礼物送到了死变态的床上……
好不容易逃出了狼窝,转身却又转进了虎穴,尼玛,竟然又是一个老流氓……
老色批语录:
“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不是真男人;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未必不是好男人!”
“见了美人,不心动,那叫有眼无珠!见了美人,就行动,那叫禽兽不如!我属于高级动物,不在禽兽行列。”
“你要是跟了我,我的自然就是你的。钱是你的,人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
“认定了你,就一直都是你,不管岁月沧桑,斗转星移,爱你的心意,都始终如一。”
想上车看风景,就不要犹豫,过了这个村,我就在下个店等你。
(PS:未成年者,切记勿入!家有迷宫,小心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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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听话?听一个变态的话?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江城云景公馆某间灯红酒绿的包厢里。
胡隽翊像是被音乐点燃了狂野灵魂。
站在光可鉴人的玻璃茶几上,黑色衬衫被汗水浸得半湿,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处细密的汗珠,紧攥着话筒,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纵情高歌。
喉间迸出的嘶吼,几乎要将包厢的屋顶掀翻。
歌唱得实在算不上有多好听,倒也不至于多么刺耳。
反正包厢里就他们几个人,也没人对此表示抗议,似乎对他这副疯癫模样,早就见怪不怪。
谢涟洲靠在沙发上,一手抽着烟,另一只手轻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脆响,很快就被音乐声盖了过去。
而角落里的穆南停,自始至终都垂着眼,自动将包厢里的喧闹声全部屏蔽,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门心思地猛灌着酒,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胡隽翊自诩是夜场里的“麦霸小王子”。
自打进了这包厢,短短半小时之内,已经飙了不下十首高难度嗨曲。
每首唱完,都几乎耗了他半条老命。
由于唱得太过投入,他的大脑有些缺氧。
一首《死了都要爱》终了,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没给自己当场送走。
“咚”的一声,话筒被他随手丢进沙发缝里,紧接着踉跄地跌坐下去,脑袋直接砸进旁边女人的怀里。
那女人穿着浅粉色的吊带裙,一下下轻抚他汗湿的后背,声音甜得发腻:“胡总这嗓子,怕是要把心肝都唱出来了吧。”
胡隽翊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拍着胸口,一边骂骂咧咧道:“我艹!老子刚还真瞧见我太奶在奈何桥上召唤我了!”
女人咯咯笑着,拿手在胡隽翊半敞的胸膛上打着圈圈,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娇声说道:“胡总,你这是被哪个大美女给伤着了?看样子伤得挺深啊!这都连着唱了十来首悲伤情歌了,没想到你这么专情呢!”
“那可不!”胡隽翊挑了挑眉,抓起女人不断往下试探的手,放在唇边浅吻一下,“别看老子整天花天酒地的,我可至死都还是个‘纯情’少年。”
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他这见一个,爱一个的毛病,除非被一板子钉起来,拿框表着挂墙上,才算老实。
否则,永远和“纯情”两个字搭不上边。
胡隽翊说着,眼中带着邪魅,笑问:“所以,你会伤我的心吗?”
女人手捧着胡隽翊的半边脸,俯首亲上胡隽翊还未合上的唇。
如蜻蜓点水般,啄了一口,马上又离开。
她坐直身体,娇嗔道:“那还得有机会才行啊。”
这话无疑在暗示,得有个名分才行啊。
她可不想不明不白地跟着胡隽翊,要是能有个正式的身份,那自然再好不过。
女人媚笑,又道:“就胡总这样经验丰富的高手,咱俩指不定谁伤谁呢。别到时候,我这脆弱的心,被你伤得碎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胡隽翊只笑笑,没有回应。
抬手猛地勾住女人的脖颈,轻轻一按,像是个孩童寻求母亲的抚慰,凑上去含住女人的软唇,毫无顾忌地啃噬起来。
他的吻热烈而霸道,双手也在女人身上不安分地游走,没过多久,就把人撩拨得意乱情迷、娇嗔不断。
这货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浪荡子。
情场老手,吻技炉火纯青。
要不是周围还有两个好哥们儿在,他怕是就要和这女人上演“限制级”现场直播了。
坐在旁边的谢涟洲,刚端起酒杯要往嘴里送,看着胡隽翊这副浪荡样,气得直咬牙。
可这祖宗德行向来如此,天天没个正形,要是跟他置气,最后气坏的还不是自己。
干脆懒得理他。
谢涟洲抬眼瞅了瞅角落里的穆南停,见那人还在一杯接一杯地猛灌酒,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担忧。
今天是穆南停母亲的祭日。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是这一萎靡不振的模样。
今年的状态看着,似乎比以往还要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