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120)
“离哥”没回应,也没否认。
刘洪铭知道这算是应允了,便大着胆子说道:“裴时寅那个狗杂碎把我害成这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等我伤好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睡了他!”
“离哥”闻此,回眸用带着考究的眼神瞟了一眼刘洪铭的下身,鄙夷道:“你这还好的了?都成废人了,还想这事儿呢?”
刘洪铭听了,也没恼,附和道:“身体不行,总归有的是法子惩罚他!他让我不好过,我也要让他加倍偿还这个滋味。”
顾为昭从赌场出来,见身后无人追来,上了车便一脚油门奔去了医院。
不过,他并没有去关玉凤所在的那家,而是选了就近的另一家。
方才打斗中,他不可避免地受了点伤,虽然不算显眼,但要是不处理,总归会被裴时寅发现端倪,他不想让裴时寅担心。
好在伤得不算重,大多都是淤青,只有几处地方见了血。
处理好伤口之后,他才又驱车赶往关玉凤所在的医院。
就在顾为昭大闹赌场、与众人搏斗之际,云季酒店的穆南停接到了梁育安打来的电话。
梁育安在电话里,将昨晚穆南停交代他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知。
梁育安说:“穆总,结果出来了。顾为昭,男,三十岁。祖籍彝城,出生地江城。父母健在,目前单身。在校期间成绩优异,大学是在北城就读。毕业后在北城逗留了两年,然后就回到了江城。因为在跆拳道这方面造诣颇深,拿过许多国际大奖,所以回去之后就开了家道馆。半年前不知什么原因,他把江城的道馆关了,又来苏城开了一家。也就是咱们公司旁边商场的那家。”
穆南停将这一条条资料都听入耳中,逐字分析,努力从中获取有用的信息。
他问:“你说他今年三十岁?”
梁育安:“对。”
穆南停:“信息属实吗?”
梁育安:“托人从公安系统里查找的,应该不会有误。”
穆南停又问:“祖籍彝城?”
梁育安答:“是的。”
穆南停:“他父亲姓什么?”
梁育安愣怔了几秒,似是在思考穆南停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然后答道:“姓顾啊。他随父姓。他的个人档案,我马上发你。”
穆南停:“知道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
穆南停看着梁育安发来的档案,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关于顾为昭的资料每条都看似与曾经的那个缉毒警没有关系,却又条条都脱不开关系。
彝城?彝城。
他记得自己调查出的那个缉毒警好像就是彝城人,而裴时寅的母亲也是从彝城被人拐卖的。
还有,他大学为什么偏偏去了北城?
又为何关了江城的道馆,突然去了苏城?
而且还恰巧就是在半年前?
穆南停越想,就越加肯定顾为昭就是那个缉毒警的孩子,也是正在寻找裴时寅的人。
要不然,这所有的巧合都说不通。
看完之后,穆南停又点开了监听裴时寅的设备后台,企图再听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然而听来听去,都是关玉凤一家子人叽里呱啦的说话声,他们都是用本土话交流,穆南停一句也没听懂,便烦躁地退了出去。
又猛地想到被他分配任务的姜知瑜,他便默默切换了另一个监听账号。
姜知瑜自云景公馆离开后,直接去了医院挂了急诊,因为头皮里扎进去不少酒瓶上的碎渣,处理好伤口包扎完,时间已经到了凌晨。
她没有马上去找裴添良,而是自行回家睡了一夜,到了早上六点,被伤口疼醒,突然想到穆南停安排的事,没敢有半点拖延,马上给裴添良打去了电话。
得知裴添良果然在赌场,便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打车赶了过去。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等她到了赌场之后,包厢里竟然不止裴添良一个人,还有他三个狐朋狗友,并且那几个人都在吸*。
她看到之后大惊失色,顿时拔腿就想跑,却被几个已经意识不清的人,拉进去轮*了。
再接下来,便是顾为昭看到的画面。
穆南停阴寒着脸听到这里,当听见顾为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时,还震惊了数秒,然后便一秒也没错过地往下听了全过程。
因为姜知瑜被强迫的时候,偷偷把窃听器装进了裴添良的口袋里,所以裴添良与顾为昭的谈话,以及带着顾为昭进到那间办公室时所说的话,穆南停都听得一字不差。
顾为昭的那句“至关重要”,就像一把极其锋利的匕首,不仅刺进了穆南停的耳膜,还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刺激得怒火奔腾。
他不禁嗤之以鼻,自言自语道:“好一个‘至关重要’!我的人,也是你能招惹的!?”
后面顾为昭与赌场里的人大打出手的瞬间,穆南停并没再听下去,他已无心再听。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裴时寅带走,带回苏城,关起来……
打定主意,穆南停起身快速穿上衣服,敲响了谢涟洲的房门。
谢涟洲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穆南停阴沉着脸:“去医院。”
谢涟洲错愕了一瞬。
明明记得昨晚这人脸色有了好转,怎么过了一夜,又成这副模样了?
甚至比之前更冷了。
不等谢涟洲开口拒绝,穆南停态度强硬道:“给你五分钟,快!”
要赶在顾为昭回到医院之前把人带走!
他不会再容忍裴时寅与那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