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160)
谢涟洲“哦”了一声,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
随后他满脸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那是哪一个?今天晚上一起干架的其中一个?”
顾为昭摇头:“不是。他不会打架。”
谢涟洲这下反应过来了,今天晚上确实有那么个人。
他和陆宁昱都以为钟离会打架,所以就没管他,只顾着跟对方火拼去了。
经顾为昭这么一提,他便应声道:“明明手上没点技术,还敢往里面闯的,看来对你的感情不浅啊!不过我好像看到他被人伤到了,那些人都是狠角,拳脚不长眼,看他那样,伤得应该还不轻。”
顾为昭:“……”
陆宁昱也跟自己说过钟离受伤了,但没说伤势如何。
此时听谢涟洲也这么说,顾为昭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既然受伤了,为什么不说呢?
竟然还一声不吭地走了!
谢涟洲既然知道了顾为昭的心意,便没再打扰。
打了声招呼,就起身离开了。
但他并没有直接开车离开医院,而是又折返到楼上,偷偷摸摸地让医院把顾为昭支付的钱原路退回,自己又给补上了,还多补了几倍。
做完这件事,才安心下楼返程回家。
顾为昭则是在谢涟洲离开后,起身坐回自己的车里,给“阿川”打去了电话,让“阿川”帮忙留意一下钟离的动向,心里满是担忧。
与穆南停持续“闹腾”了一整晚,被褥间的温度始终滚烫。
不知究竟要了多少次,直到天蒙蒙亮时,裴时寅才彻底耗尽力气,蜷缩在穆南停怀里昏昏睡去。
他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呼吸轻浅地拂过穆南停的锁骨,像只累坏了的小兽。
穆南停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怕惊扰怀里人休息,没敢打电话,只点开秦彦卿的对话框,发去酒店位置和消息,让他从家里取两套合身的衣服送过来。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才重新收紧手臂,将裴时寅抱得更紧些,眼皮也渐渐沉了下去。
一整夜的放纵,早已让他力竭,没多久便也虚脱着睡了过去。
等秦彦卿抵达到酒店时,按以往的经验,让前台刷开房门,没敢往里多走半步,只把衣服挂在套房门口的衣柜里。
门口地上的一片狼藉,已足够说明了一切。
不用想也知道会是什么光景。
毕竟一把年纪了,实在没勇气撞见更“辣眼睛”的画面。
秦彦卿挂好衣服时,指尖不小心碰掉了穆南停的领带,看着那抹熟悉的深色,
忽然想起穆南停带裴时寅回家那天说的话——“以后,他就是咱们家的‘少奶奶’了。”
当时只当是句玩笑,如今看来竟成了真。
秦彦卿老脸实在挂不住,他一秒都没敢多留,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秦彦卿走后,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穆南停和裴时寅又睡了许久,直到谢涟洲的电话铃声像催命符般锲而不舍地响起,才终于悠悠转醒。
穆南停接起电话时,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慵懒,混杂着昨晚尽情释放后的沙哑,低低地应了声:“喂。”
谢涟洲在那头愣了足足两秒,随即拔高了音量:“你这嗓子什么情况?大战一夜?”
穆南停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裴时寅的脊背:“怎么了?”
谢涟洲对着手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骂:不就是有个男朋友嘛,有什么好嘚瑟的!等我有了,也要……
不对,怎么又想歪了!
他猛地回神,啐了句“卧艹”,才问道:“那你这早上也赶不到方祁家里了啊?”
“嗯。”穆南停低头看了眼怀里仍闭着眼的人,声音放柔了些,“裴时寅还没醒,让他多睡会儿,我们午饭再过去。”
谢涟洲在那边气得差点跳起来:“好你个穆南停,真是见色忘义的狗东西啊!有了老婆,连兄弟的婚礼都不来凑个热闹!垃圾!”
骂完“啪”地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穆南停对着黑屏的手机失笑,也没在乎那通怒火,低头在裴时寅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又躺好继续陪着他睡了。
另一边,谢涟洲刚挂断电话,胡隽翊就端着杯果汁凑了过来,挑着眉调侃:“穆南停昨晚和裴时寅做了一夜啊?”
“嗯。”谢涟洲没好气地应了一声,随手扯了扯领带。
胡隽翊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才拍着他的肩膀说:“没想到啊,精力还挺旺盛,也不怕纵*过度伤着了。”
话锋一转,他眼神促狭地看向谢涟洲,“咱们兄弟几个,可就只有你是单身狗了啊!等会儿扔捧花的时候,你积极一点,抢到了说不定缘分就来了。”
谢涟洲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推摔在草坪上。
胡隽翊稳住了身子,立马大叫:“今天这么个大喜的日子,我这好不容易当回伴郎,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你要是给我弄脏了,我还怎么上台大放光彩?”
“主角是新郎新娘,你要那么显眼干什么!?”谢涟洲翻了个白眼。
胡隽翊撇了撇嘴,理了理被弄乱的领结:“万一有哪家千金看上我,把我收了呢。”
谢涟洲斜睨了胡隽翊一眼,咋舌道:“你女朋友多到快遍布全球了,就没一个能让你想安稳过日子的?”
胡隽翊伸出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摸了把自己俊美的容颜,“啧啧”两声:“感觉不对,缘分未到。”
谢涟洲“切”了一声,懒得再理他,转身径直朝着方祁家别墅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