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90)
有了武器加持,局势很快逆转,他们渐渐占了上风。
又是半个多小时的恶战,眼看对方的人马已所剩无几,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突然朝着空中开了一枪。
那声枪响格外刺耳,瞬间让混乱的场面静了一瞬。
穆南停循着枪声望去,只见看守所门外慢悠悠走进一个中年男人。
那人穿着花衬衫,外面随意套了件黑皮衣,步伐里带着股混不吝的嚣张。
穆南停凝神看了他几秒,很快便认出了对方。
正是之前在养老院与自己交过手的那个小头目。
那人开完枪,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威慑力,大摇大摆地拨开人群,径直朝着穆南停走来。
快到穆南停面前时,他突然将枪口对准了一旁的纪斌,眼神却挑衅似的瞟向穆南停,嘴里骂骂咧咧道:“穆南停,你手下这瘪犊子倒是挺能打啊!不过,我倒是好奇,要是我一发子弹打过去,他还能不能使出这么多牛劲儿?”
穆南停冷冷地看着他,面上没有丝毫波澜,也没有应答。
他心里清楚,对方这是想用纪斌要挟自己,这种拙劣的伎俩,他岂会看不破。
那人见穆南停纹丝不动,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气得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几抽。
他拿枪的手故意对着纪斌虚晃了一下,像是随时会扣动扳机,嘴上却假惺惺地笑道:“看来穆总丝毫不关心手下的死活啊?真是可惜了。”
随即,他又低头扫视了一圈躺在地上、被穆南停的人打伤后动弹不得的手下,脸上的笑容瞬间转为愤恨。
怒骂道:“你的人伤了我这么多兄弟,打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吧?要不,我表演个‘脑袋开花’给各位助助兴、解解乏?”
说完,便是一阵狂妄的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残忍,仿佛下一秒纪斌的脑袋真会被他打个稀巴烂。
穆南停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拿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人,眼神中的肃杀之气如同腊月寒风,刮得人心里发颤。
那人被他看得心头发毛,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纪斌也是条汉子,即便枪口就指着自己的脑袋,他也丝毫不慌。
镇定自若地回视着那人,目光锐利如鹰,试图从对方细微的动作里找到突破口。
站在那人背后的“冬哥”,距离最近,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飞快地看了看那人握枪的姿势,又不动声色地冲穆南停递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的深意,穆南停瞬间便领会了——“冬哥”打算伺机动手。
几乎就在“冬哥”将手上的短棍狠狠砸向那人小腿的同一秒,穆南停的大长腿已如离弦之箭般快速跨出几步。
他眼疾手快,一把擒住那人拿枪的手腕,同时膝盖微微用力,精准地顶在那人膝盖骨后侧。
只听“噗通”一声,那人吃痛不住,直接跪伏在地。
穆南停顺势从那人手中夺过枪,快速调转枪口,指在了那人脑袋上。
控制住局面后,穆南停的声音冷冽如冰,他道:“不知道我这枪要是响了,你这张嘴巴还能不能放出屁来。”
前一秒还在嚣张嘚瑟的人,后一秒就怂得像只鹌鹑。
他余光瞥见对准自己太阳穴的枪口,吓得声音都在发颤,战战兢兢地乞求道:“穆总,我就是个跑腿儿的,您杀了我也没意义啊!外面都被我们的人包围了,您就算把我在这儿解决了,也走不出这院子的。”
“是吗?”穆南停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随意扫了一眼四周,恰好看到宗泽正扬着手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在宗泽他们的前面,站着数十个满是阴狠之相的凶神恶煞。
并且个个手中都持有枪支,枪口齐齐对准穆南停他们这边,他们一旦反抗,就会立刻被射成蜂窝煤。
不过,穆南停内心仍是波澜不惊。
眼睁睁看着宗泽他们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又悄无声息地撂倒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不过片刻功夫,那些人就悉数倒在了宗泽他们面前。
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呼救声。
见此,穆南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地上的人说道:“我可以不杀你,留你一条狗命回去通风报信。告诉你上面的人,就说‘他贡献的武器,我不吝笑纳了’!”
方才还口出狂言的家伙,一听这话满脸都是不解。
那人狐疑地回眸往看守所外面望去,这才发现,原本该跟在他后面杀进来的手下,一个都没瞧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清一色穿着黑色风衣的彪形大汉。
而他们手上握着的,全是自己人带来的枪支。
那人的脸色,瞬间就像被戳破的皮球,“唰”地一下瘪了下去。
之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脸的惊恐。
穆南停用枪口轻轻戳了戳那人的头,语气里满是鄙夷:“我早跟你说过,反派死于话多。”
说完,他猛地一脚踹在那人身上,直接把他踹得翻了个跟头,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穆南停的声音沉冽如寒冬的冰:“今天再放你一马,事不过三。下次再让我见到,就等着送上人头吧!赶紧滚!”
那人生怕穆南停下一刻就会反悔,连一秒钟都不敢犹豫,连滚带爬地灰溜溜跑了,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穆南停他们还没走出看守所大门,宗泽就已经迎了上来。
他手上正把玩着一把刚刚收缴来的短枪,转得像个熟练的玩票客。
等宗泽走近了,纪斌赶紧上前一把将枪夺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不要命了!这玩意儿要是走火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