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94)
一把一把地试。
他这会儿是真后悔,当初怎么没在钥匙上贴好标签,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
指尖都试得有些发麻了。
试了将近十把钥匙,门终于“咔哒”一声开了。
裴时寅早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正躲在门后,心脏“砰砰”直跳,打算等穆南停一进来就趁机溜出去。
这老流氓大半夜撬门,安的什么心,简直昭然若揭。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贴在门后。
就在穆南停迈步进来,目光往床上瞟的瞬间,裴时寅猛地抬脚往门外窜。
谁知穆南停头都没回,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大手一伸就把他拽了回去,紧紧箍在怀里,同时抬脚带上门,“砰”的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放开我!”裴时寅拼命挣扎,手脚并用,他可不想在这老流氓手里失了清白。
穆南停哪肯松手,单臂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大步往床边走,还不忘笑道:“可惜了,纪斌没机会看到我单手抱你的样子。”
裴时寅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控诉他的无耻。
穆南停将他轻轻放在床上,紧接着便俯身压了下来。
在裴时寅即将破口大骂的前一秒,精准地堵住了他的唇。
床上的空间显然比车里方便多了,穆南停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手顺着衣摆探进去,抚过裴时寅细腻的皮肤,引得对方一阵战栗……
裴时寅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想骂人,嘴又被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愤怒与委屈。
转眼间,两人身上多余的衣物都被褪去,只剩下底裤还在苦苦支撑。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几乎不言而喻。
裴时寅浑身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内心充满抗拒,他拼尽全力将穆南停的头推了出去,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几乎是咆哮:“穆南停!你发什么疯!你今天要是敢再进一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穆南停看着裴时寅眼中的愤怒、嫌恶,甚至还有一丝憎恨,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心头突然一慌,动作猛地顿住了。
那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看来纪斌那家伙出的主意,根本不管用。
或许,是对裴时寅不管用。
也是,纪斌和宗泽是两情相悦,就算纪斌的举动过火些,宗泽也会半推半就,毕竟他们之间有爱。
可他和裴时寅,只有自己单方面的爱,怎么可能一拍即合?
穆南停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裴时寅身上翻下来,坐在床边,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泪痕,指尖的触感带着微凉的湿意,让他心里一阵抽痛。
“抱歉,”他声音放得轻柔,带着浓浓的悔意,“我太想你了,太爱你了,就想把你揉进骨子里疼,却忘了顾及你的感受。”
裴时寅别过脸,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嘴唇紧抿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穆南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后悔和心疼,又叹了口气:“睡吧,我不吵你了。”
说完,捡起自己的睡衣,落寞地回了房间。
一回到房间,穆南停就抓起手机给纪斌打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他就忍不住破口大骂:“纪斌,你他娘的出的什么馊主意!差点把人给吓跑了!”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只有隐约的呼吸声。
穆南停怒火更盛,又骂了一句:“你倒是说话啊!”
这次,对面终于传来了声音,只是那声音听着有些……
暧昧的喘息。
紧接着,又传来宗泽带着轻颤的低吟……
穆南停瞬间明白了什么。
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对着电话怒吼:“艹!两个狗东西!畜生!大半夜的发什么情!”
骂完就愤愤地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烦躁地抓着头发。
这一夜,注定又是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裴时寅就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吴妈见他的嘴唇不仅没消肿,反而更肿了,担忧地问:“时寅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别是吃什么过敏了。”
裴时寅尴尬地摇摇头,含糊道:“不用了,多喝水就好,可能就是……上火太严重了。”
一想到昨晚的事,他就浑身不自在。
等他吃完饭准备出门时,穆南停还没起床。昨夜熬了一整晚,天快亮才睡着,估计要睡到中午了,房门紧闭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裴时寅跟秦彦卿和吴妈打了招呼,径直出了小区,打车前往陆宁昱的新家。
今天陆宁昱搬家,特意邀请他过去吃饭热闹热闹,这正好给了他一个逃离别墅的借口。
站在陆宁昱给的地址楼下,裴时寅犯了难。
一楼有门禁,没人帮忙按密码,他根本进不去。
给陆宁昱打电话,也没人接,只能拎着东西在楼下等着。
秋风一吹,有些凉意,他裹了裹衣服,心里暗暗嘀咕:这家伙在搞什么,不会是把这事忘了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就在裴时寅准备再打一次电话时,身后突然传来蒋丞的声音:“裴时寅?”
裴时寅惊讶地转过身:“蒋丞?你怎么在这?”
蒋丞也纳闷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家楼下,还一副徘徊不去的样子,狐疑地打量着他:“我家就在这栋楼。你是……来找谁的?”
裴时寅恍然大悟,又有些震惊:“什么?你家也住这?”
蒋丞对他话里的“也”字很好奇,裴时寅怎么可能住这种普通商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