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美强惨女主要和我贴贴(9)
进去后林甜甜拉着林鸢坐在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书案。
原本在嬉戏打闹的纨绔子弟见林甜甜带了个陌生女子,虽然戴了面纱,但露出一双眉眼就能看出是个绝世美人,便纷纷上前围住她们的书案。
“林鱼,这是谁啊?怎么大热天还戴着面纱!”
“你让她把面纱取下来让我们看看呗!”
“对啊对啊,我们南蜀又没有什么女子出门不能见人的习俗。”
林甜甜原本十分有耐心地为他们介绍这是她的妹妹林鸢,但他们简直聒噪得像一群苍蝇,再加上他们长相普通又贪恋美色,没有一个是原著着重描写为林鸢做贡献的深情帅气的男一男二男n号,只是为了侧面突出林鸢的魅力之强大的工具人罢了。
因此林甜甜又十分不耐烦地轰走了他们:“去去去,回你们书案上去,不然等先生来了见到你们不老实,肯定又要抽你们背《论语》了,背不出来肯定又得拿戒尺抽你们!”
“哦对对!坏了坏了,冯老头今天又要默写《论语》,宋墨你小抄打了没有?!”
“老子早就抄在袜子上了,哪里像你沈智渊沈大少爷,名字起得倒像个聪明人,哪里晓得脑子这么不好使!”
“哎嘿嘿嘿……那可不!”
这位叫沈智渊的仁兄被侮辱了智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宋墨露出狗腿般的笑容:“待会借我瞅几眼呗!”
宋墨猥琐地笑了笑:“不嫌你爹脚臭?”
“宋、墨!”沈智渊像是终于忍无可忍,“士可杀不可辱!你爱借不借!大不了老子的手掌心再被冯老头那镶了钉子的戒尺打开花!”
宋墨:“呦,这次有骨气了?别等待会冯老头默写的时候又空着一张大白纸喊我爹。”
沈智渊:“绝无可能!”
宋墨:“拭目以待。”
这俩人的书案在倒数第二排,林甜甜和林鸢的前桌。
因此林甜甜赶走了那群苍蝇后,这两只依然没有离开。
甚至差点在原地掐了起来。
林甜甜发现“爹”这个词从古至今都对十几岁的男生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不一会儿,一个面相严肃的白胡子老者进入讲堂。
原本哄闹的四周一下子寂静下来。
冯羲用力地拍了拍讲案,咳了一声厉声道:“把书合起来,纸笔拿出来,给你们一炷香,默写《为政篇》。”
底下纷纷响起纸张摩擦间的窸窣声。
林甜甜:有种熟悉的压迫感怎么回事???
她坐在最后一排,能清楚地看见前排的小动作。
只见宋墨手法熟稔地脱掉鞋,再自然地翘起二郎腿,低下头,后背微微弯曲,握笔的手哗哗哗没停下来过。
林甜甜:“……”
她又把目光转向宋墨旁边的沈智渊,只见后者手指僵硬地抓着笔,书案上仍是干净雪白。
“想看吗?叫声爹来听听。”
很快完工后的宋墨突然侧头对他贱兮兮道。
“哼!”
沈智渊苦大仇深地盯着宋墨,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林甜甜在吃瓜的同时发现自己也是一个字没动。
没办法,《为政篇》不在中学生文言文必备科目内,她没学过。
她本想舒舒服服摆烂来着,可她又突然想到沈智渊刚刚提到的带钉子的戒尺……
林甜甜咽了咽口水,手心有点开始隐隐作痛。
她从书案下偷偷伸出脚,从后面轻轻踢了踢宋墨。
“借我看看呗。”她小声道。
林甜甜原本以为宋墨也会让她喊爹或者提让林鸢摘面纱的条件,没想到他直接答应了。
“行。”
说罢林甜甜的书案上便从前面甩来一只臭袜子。
林甜甜:??!
啊啊啊啊啊啊我是让你把你写好的给我看看,不是问你要你的臭袜子啊!!!
“拿远点。”
这是林鸢第一次主动跟林甜甜说话。
可想而知这条臭袜子有多臭了!
林甜甜可不想林鸢对她的好感度死于一条臭袜子,于是她一手捏着鼻子,另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条袜子,然后轻轻提起来。
“宋墨,把你臭袜子拿走。”
“不是……你真不抄?冯老头的戒尺可是带钉子的!”
林甜甜听到最后一句话犹豫了。
她决定委屈一下自己的鼻子。
可是后来她发现委屈的不只有她的鼻子,还有她的眼睛!
宋墨的字迹说是鬼画符都是抬举他了,简直丑得惨无忍睹跟狗爬一样!林甜甜只勉强抄了两句后面的字就扔笔不抄了。
她再也忍受不了嗅觉和视觉上的双重伤害,将那条臭袜子扔到宋墨后背上。
宋墨捡起自己的袜子悠哉悠哉地穿起来,“怎么?这么快就抄完了?”
林甜甜:“滚。”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冯羲亲自下来收考卷,收到最后一排时突然皱了皱鼻子。
“什么味儿?”
林甜甜懒得打小报告出卖宋墨,她将自己的纸和林鸢的纸合在一起交给冯羲时发现林鸢居然一个字没写。
忘记了,林鸢前期是要隐藏实力的。
因此当冯羲批改完之后,林甜甜由于还抄了宋墨的臭袜子上的两句话荣获倒数第二,交了白卷的林鸢和沈智渊则是倒数第一。
还好冯羲因为林甜甜之前落水请过一段时间的假,林鸢又是第一天来太学,所以没有打她们二人,只揍了沈智渊。
由于原装货林鱼和沈智渊在太学本来就是不学无术的草包,再加上他们的爹一个是丞相,另一个是太尉,早已习以为常的众人并未嘲笑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