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425)
可当他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左眼时,一种诡异的违和感突然袭来。
(……不对劲。)
(他的记忆里,有一段空白。)
(六岁之前的事情,他完全想不起来。)
他缓缓闭上眼,尝试调动体内的黑暗力量,追溯自己的灵魂深处。
——然后,他看到了。
(记忆碎片六岁)
他被关在一个纯白的房间里,手腕上戴着镣铐。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声音低沉而沙哑:
“记住,你的名字是林词安。”
“你是圣子,是光明之神的化身。”
“你从未见过黑暗。”
下一秒,刺目的圣光灌入他的双眼——
(记忆中断)
林词安猛地睁开眼,踉跄后退两步,扶住镜框才勉强站稳。
(他的记忆……被篡改过?)
(他到底是谁?)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褚子玉知道吗?)
(亚伦赛弗斯……又知道多少?)
——他必须弄清楚真相。
(翌日圣殿训练场)
褚子玉单膝跪地,剑尖抵在地面,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亚伦站在他对面,面具下的异色瞳孔冰冷而审视。
“你的剑慢了。”他淡淡道,“圣子最近在查什么?”
褚子玉抬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骑士长大人,您是在担心……他查到我身上?”
亚伦沉默一瞬,突然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你的烙印颜色变了。”他低声道,“圣子对你做了什么?”
褚子玉轻笑,任由对方钳制:“您猜?”
亚伦的指尖微微收紧,面具下的眼神愈发危险:“别玩火,小子。”
“净罪计划的真相一旦暴露,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褚子玉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缓缓抬手,覆上亚伦的手腕,声音轻得近乎蛊惑:
“那您呢?”
“您救我,是为了让我替您去死……还是……”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亚伦面具的边缘,低声道:
“您其实……也在等他发现真相?”
亚伦猛地松开他,后退一步,面具下的呼吸略显急促。
褚子玉低笑一声,捡起地上的剑,转身离开。
(系统6872:“大佬,您这是在玩命啊!”)
褚子玉(漫不经心地擦掉嘴角的血):“命不就是拿来玩的?”
第502章 路西恩
(他抬头,望向圣殿高处——林词安的寝宫方向。)
(真相……快浮出水面了。)
(而他,必须确保林词安……亲手撕开那道封印。)
(当夜圣子寝宫)
林词安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金色徽章——那是褚子玉曾经留给他的。
窗外,月光如水。
而他的眼底,黑暗与圣光交织,翻涌成一片混沌。
(他必须找到答案。)
(圣殿地牢暗影回廊)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木的气息,火把的微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路西恩克罗诺缓步走下台阶,黑色审判官长袍的下摆扫过斑驳血渍。他银灰色的瞳孔在面具后微微闪烁,指尖抚过墙上那些被刻意掩盖的抓痕——六道一组,像是某种野兽的爪印,却又夹杂着人类指甲的挣扎痕迹。
(果然在这里……)
他停在一扇锈蚀的铁门前,从怀中取出一枚暗金色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献给永不熄灭的星辰——艾琳」
怀表齿轮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铁门上的封印符文随之黯淡了一瞬。
路西恩推门而入,却在抬眼的瞬间僵在原地——
本该空无一人的刑讯室里,亚伦赛弗斯正坐在血迹斑斑的木椅上,面具斜扣在膝头,异色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亚伦虽然白天自由活动,晚上要回到地牢,毕竟他是被打下烙印的叛徒)
“审判官阁下。”亚伦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染血的短刀,“深夜造访地牢……是来忏悔,还是来灭口?”
路西恩的指尖无声地扣住袖中暗器。他注意到亚伦的脖颈处有一道新伤——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蓝紫色,像是被剑所伤。
全被伤口吸引了注意力的路西恩没有及时答话。
亚伦突然轻笑一声,将短刀“锵”地钉入木桌:“那你更应该看看这个。”
他从怀中抛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路西恩展开的瞬间,翡翠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圣骸修道院人体实验记录》
编号LC-003:林词安
实验内容:记忆清洗/圣光载体移植
备注:母体(艾琳克莱蒙特)存活,可用于后续‘羔羊’驯化计划
羊皮纸右下角盖着褚云天的私印。
“你以为艾琳大人只是被囚禁?”
亚伦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她的心脏正在修道院地下的培养舱里跳动……而每一滴血液,都被用来制作控制圣子的药剂。”
路西恩的指节捏得发白。他突然明白为什么林词安的记忆封印始终无法破除——那根本不是法术,而是血脉层面的诅咒。
“这就是你要效忠的教廷!”
路西恩没有理会亚伦的冷言冷语,直接上前,摘下了对方的面具。
路西恩克罗诺的指尖停留在亚伦的圣痕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错。
亚伦的异色瞳孔在昏暗的火光下微微收缩,却没有后退。
"你当年替我逆转圣痕,是为了救我……"亚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还是为了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