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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497)

作者:派大星爱橘子 阅读记录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胸腔里撕扯,疼得他弯下腰去。

第613章 玄霄寻来

林词安的双膝重重砸在血泊里,溅起的血珠沾湿了衣摆。

他抖得厉害,手指悬在褚子玉伤口上方,却不敢触碰那狰狞的贯穿伤。

喉结滚动数次,终于挤出一句破碎的:"...止血...要止血..."

他猛地扯下自己的外袍,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颤抖的手指将布料叠成方块,却在即将按上伤口时停滞——褚子玉整个左胸几乎被惊蛰剑绞烂,月光下甚至能看到森森肋骨间微弱跳动的心脏。

"不行...这样不行..."

林词安突然转身扑向药柜,瓷瓶罐子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他抓起金疮药时打翻了整个抽屉,药粉在血泊里融成暗红的泥。

当他把药粉倒在伤口上时,褚子玉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紧缩,指甲在地面抓出五道血痕,却还强撑着笑:".....别..."

"我错了,雪团。你别……死"

林词安手上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解下腰间玉佩捏碎,玉粉混着灵力按在伤口上,这是玄霄门保命的禁术——以本命灵玉为引,代价是三年修为。

莹白的光晕在伤口处流转,血终于止住了。

林词安这才发现自己的里衣早已被冷汗浸透,夜风从破窗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褚子玉的呼吸渐渐平稳,猫耳却还时不时抽搐。

林词安盯着那对沾血的耳尖,突然伸手握住对方冰凉的手腕。

灵力探入经脉的瞬间,他如遭雷击——妖丹布满裂纹,灵力枯竭得像是干涸百年的河床。

"你..."他声音发颤,"你明明可以躲开..."

褚子玉的睫毛颤了颤,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林词安慌忙托起他的后颈,却摸到满手黏腻——原来惊蛰剑的雷光早已灼伤后背,伤口深可见骨。

"6872...还剩多少...治疗点数..."褚子玉在神识里问得断断续续。

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机械音带着电流杂音:"0.3点...只够修复声带..."

"换...视觉神经..."褚子玉看着林词安脸上交错的泪痕,"他哭起来...太丑了..."

而此时刚准备放下心来的林词安,却看见褚子玉的最后一条尾巴,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林词安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褚子玉最后一条尾巴逐渐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他的指尖徒劳地抓握着那些逸散的光点,声音嘶哑得不成调:"不...不要......"

就在此时,一道青光,玄霄真人踏着破碎的月光而来,衣袍猎猎作响。

他广袖翻飞间,整座木屋的墙壁无声化为齑粉,露出外面如水的月光。

"子玉?!"

玄霄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波动。

"师父......?"林词安愣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怀中的褚子玉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银发间那对猫耳应激般竖起,又因剧痛而紧紧贴伏在发间。

第614章 认出

“6872,师尊怎么来了,妖族那边没拖住他吗?”

“大佬,妖族那边已经尽力了,奈何师尊老人家战斗力惊人啊,实在是拖不住了。”

6872化身的马甲,去妖族逛了一圈,得到的结果。

仙门与妖族的争斗,才告一段落,玄霄才有了时间,寻找林词安。

过去的一年当中,林词安的魂灯都十分稳定,加上玄霄实在无法脱身,才未来寻找。

他指尖悬着一盏青灯——林词安的魂灯正剧烈跳动着,指引着方向,他才能如此迅速得赶了过来。

玄霄目光落在血泊中那个银发身影上,瞳孔骤然收缩——那张与爱徒一模一样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唇边血迹未干。

更令他震惊的是,腰间沉寂五十年的青玉剑令突然发出刺目光芒,那是他当年留在褚子玉体内的护神剑气保留下的一抹神魂被触发的征兆。

林词安跪在血泊中,双膝被碎瓷片割得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悬在褚子玉心口那道狰狞的贯穿伤上方,却迟迟不敢触碰——仿佛只要不碰,这伤就不存在,雪团就还能睁开眼,用那双琥珀色的猫瞳笑着看他。

"师尊......"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濒临崩溃的哽咽。

玄霄真人垂眸看他。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玄霄门首徒,此刻狼狈得不成人形——墨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发梢沾着凝固的血块;

素白的衣衫被染得猩红一片,袖口处还有被惊蛰剑反噬灼烧的焦痕;那张向来清冷如玉的脸此刻惨白如纸,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唇上还残留着自己咬破的血痕。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更绝望的东西——无能为力。

他明明恨透了墨雪,恨他屠了青山镇,恨他害死二师兄,恨他骗了自己整整一年......可当这个人真的要死在他面前时,他却连呼吸都像被人生生掐断。

"求您......"

他重重叩首,额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救救他......"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力气。

他知道师尊不会答应。

玄霄门规森严,师尊最恨妖族,更何况......雪团手上沾着同门的血。

可他还是跪在这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哀求。

因为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

——他救不了他。

这个认知像柄钝刀,一点点凌迟着他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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