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505)
林词安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撕扯着,疼得他几乎握不住惊蛰剑。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师兄……"
林词安的声音哑得不成调,指尖的雷光因情绪波动而忽明忽暗,"……对不起……"
可褚子玉只是闭了闭眼,睫毛上沾着的血珠滚落,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别停。"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像是一把钝刀,狠狠捅进林词安的心脏,再一点点碾碎。
褚子玉别过脸,掩藏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心底那股扭曲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对,就是这样。
疼我,怜我,悔不当初——
然后,永远都别想再放开我。
这个过程如同刮骨,褚子玉的指甲在药鼎边缘抓出无数划痕,却始终没喊停。
当最后一丝剑气被引出,褚子玉已然脱力。
明玉则红着眼眶往药鼎里倒各种珍稀药材,嘴里念叨着:"三百年的血灵芝...五百年的龙纹参...全给你小子用了..."
褚子玉倚在窗边晒太阳,银发用林词安的发带松松挽着。
三条尾巴悠闲地摆动,其中两条断尾已长出新的绒毛。
院中传来"咚咚"声——林词安正在劈柴,每挥一次斧头就偷瞄一眼窗口。
"看够了?"
褚子玉突然开口。青年剑修手一抖,斧头差点砸到脚背。
林词安蹭到窗边,小心翼翼递上一碟桂花糕:"师兄...还疼吗?"
褚子玉突然伸手拽住他前襟。
两人鼻尖相抵时,猫妖笑得狡黠:"疼啊...小安师弟要不要...亲自检查?"
林词安的耳尖瞬间红透。
他慌乱间打翻桂花糕,却听见身后传来咳嗽声——玄霄和明玉不知何时站在院中,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满脸促狭。
"师尊!师叔!"
林词安慌得同手同脚。褚子玉却懒洋洋地晃着尾巴:"弟子参见师尊~"
玄霄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明玉则笑眯眯掏出个玉瓶:"新炼的妖元丹,晚上记得吃..."
当夜,林词安抱着铺盖站在房门外:"师兄...我睡隔壁..."
第625章 十四小世界完
林词安抱着锦被在廊下踌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绣的梨花——那是他偷偷跟明玉师叔学的针法。
窗纸上映出褚子玉晃动的尾巴影子,像勾人的小钩子。
话音未落,三条银尾破窗而出,灵蛇般缠上他的腰肢。
林词安眼前天旋地转,后背已陷入蓬松的绒毯。
黑暗中褚子玉的眸子泛着幽光,九条尾巴在帐中铺成雪浪,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堂都拜了——"猫妖的指尖划过他喉结,尾音带着小钩子,"装什么君子?"
当前黑化值为零。
林词安呼吸骤乱。
窗外雪落竹梢的簌簌声里,混进布料撕裂的轻响。
(一年后宗门大比)
天玄剑宗的演武台铺满晨霜。
恢复修为的褚子玉一袭流云广袖袍,九条雪尾在身后舒展如扇。
他腰间悬着的已非青锋剑,而是玄霄亲赐的"雪魄"——冰晶凝成的剑身中封印着三道本命剑气,日光下流转着七彩霞光。
"本届大比魁首——褚子玉!"
裁判长老的声音在群山间回荡。
曾经质疑过褚子玉的弟子们屏住呼吸,而当年焚烧剑谱的紫衣女修突然冲上台阶。
她捧着一本焦边的《剑气通玄注解》,泣不成声:"师兄...我偷偷粘好了..."
泛黄的书页间,还能看见褚子玉当年用朱砂批注的娟秀字迹。
褚子玉用尾巴尖轻轻拂去她眼泪,转身朝评委席伸手。
林词安玄色剑袍翻飞如鹰,在万众瞩目下与他十指相扣。
评委席上玄霄的白玉冠歪了几分,明玉则笑得露出虎牙,往台下撒着"早生贵子"的喜糖。
"百年好合!""三年抱俩!"
起哄声此起彼伏。褚子玉的猫耳瞬间变成粉红色,林词安手忙脚乱地解释:"师兄,真不是我教他们......"
话未说完就被猫尾捂住嘴,台下笑浪掀天。
(百年后天枢峰藏经阁)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泛黄的《宗门纪年》上。
已成为掌门的林词安气得拍案:"《妖王秘史》这种话本也敢收录?"
书页上绘着不堪入目的插图:九尾猫妖被剑修抵在树上,衣带半解。
"野史哪有正史精彩?"
褚子玉的尾巴从身后缠上来,掀开玄霄修订的典籍。其中"褚子玉"词条下烫金小字熠熠生辉:
【道侣林词安。仙历三百七十二年于万骨窟缔结两界之盟,一生一世一双人。补注:雪魄剑现存于藏剑阁顶层,剑格内嵌双修功法一套,疑为明玉所赠。】
林词安的耳根瞬间红透。
窗外传来小弟子们的嬉闹声,几个半妖孩童正在桃树下比剑——银发的猫崽与黑发的雷灵根打得难解难分,旁边还有只打瞌睡的小药童。
褚子玉忽然将道侣抵在书架间,九条尾巴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百年过去,他的眸子仍如初见时清亮:"林师弟,当初在..."
"我早知道了。"
林词安咬住他耳尖,"从你第一次用尾巴给我擦脸开始。"
藏经阁的门"砰"地合拢。
值守弟子望着剧烈晃动的结界,默默挂上"今日整修"的木牌。
春风拂过檐角铜铃,恍如当年锁妖塔外的剑鸣。
“小世界完。”
第626章 你太干净了
被塔除名的向导比流浪狗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