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手指微凉，带着水汽的湿意，触碰到他发烫的皮肤时，靳屿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却没挣开。

“眼睛往哪瞟呢？”沈砚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目光扫过靳屿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借洗发水而已，需不需要顺便量个三围？我不介意提供数据。”

“！！！”靳屿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谁、谁要量你三围！你胡说什么！”

他想抽回手，沈砚却没松，反而故意用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最薄，痒得靳屿差点跳起来。

“哦？”沈砚挑眉，眼神往自己后颈的方向瞥了瞥，意有所指，“那你刚才盯着我后背看那么久，是在研究沐浴露成分？”

靳屿被戳穿心思，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能感觉到沈砚的目光带着戏谑，像在逗弄一只慌不择路的小动物。

“我、我就是看你背上有个印子……”他破罐子破摔似的嘟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想知道是不是疤……”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话说出来，不是更显得自己别有用心吗？

沈砚果然笑了，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点震动的暖意，拂过靳屿的耳廓。

“是疤。”沈砚松开了他的手腕，直起身，转身去拿架子上的吹风机，“小时候爬树摔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靳屿愣在原地，看着他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暖风“呼呼”地吹起他半湿的黑发。发梢的水珠被吹得四散，有几滴溅到他裸露的后背上，顺着那道浅疤滑下去，消失在浴巾边缘。

原来只是爬树摔的。

心里不知怎么的，有点失落，又有点松了口气。

“洗发水拿了没？”沈砚头也没回，声音透过吹风机的噪音传过来，“再不拿，我就要关门了。”

“哦！拿了拿了！”靳屿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慌忙抓起那瓶洗发水，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了出去，关门时还差点撞到鼻子。

浴室门“砰”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暖风和雪松味。

靳屿靠在门外的墙上，心脏还在疯狂跳动，手里的洗发水瓶子被他攥得发烫。

刚才沈砚的笑，他俯身时的气息，他攥着自己手腕的触感，还有后颈那道浅疤……像电影片段似的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浴室里，沈砚关掉吹风机，看着紧闭的门，眼底的戏谑慢慢淡去，染上点不易察觉的柔和。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后颈的那道旧疤，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这小鱼，找借口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差了。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眼神深邃。

下次再想偷看……

或许，可以不用这么麻烦。

第19章 绯闻风波？正宫认证了解一下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靳屿的手机就被推送消息炸醒了。

【爆！沈氏总裁沈砚深夜密会神秘女子，疑似初恋复合！】

标题后面跟着个鲜红的“爆”字，刺得人眼睛疼。点开一看，是组高清偷拍图——沈砚坐在靠窗的餐厅位置，对面坐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披肩，侧脸温婉。照片角度刁钻，正好拍到两人低头说话的画面，看起来格外亲密。

配文更是写得绘声绘色，说这女人是沈砚大学时的白月光，当年因家族反对分手，如今卷土重来，沈总情深不移，深夜相会共商复合大计。

评论区已经炸了：

【我的天！沈总居然有初恋？】

【这女的是谁啊？看着好温柔，跟沈总的气场好搭！】

【所以靳屿是什么？玩物吗？突然有点心疼……】

【楼上别乱说，说不定只是朋友呢？】

【朋友会深夜单独吃饭？而且看沈总的眼神，明显不一样啊！】

靳屿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照片里的沈砚穿着他昨天见过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着，侧脸线条冷硬，可对着那女人说话时，嘴角好像真的带着点他从没见过的柔和。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有点发疼。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沈砚这样的人，身边有几个异性朋友很正常。可那些“初恋”“复合”的字眼，像小针似的扎在心上，密密麻麻的。

“呵。”靳屿低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了画室。

半小时后，靳屿开启了直播。

他很少直播，粉丝们瞬间涌了进来，弹幕刷得飞快。

【鱼鱼今天居然直播了！】

【今天画什么？还是捏雕塑？】

【鱼鱼看新闻了吗？那个……你别多想啊……】

靳屿没看弹幕，只是把镜头对准工作台上的黏土，拿起工具开始捏。他的动作很快，指尖翻飞，原本不成形的黏土渐渐有了轮廓——是条金鱼。

但这金鱼有点特别，眼睛是红的，嘴角往下撇着，尾巴上还挂着两滴圆圆的水珠，像是在哭。

【？这鱼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哈哈哈哈是委屈鱼吗？】

【鱼鱼，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靳屿这才抬眼看了下镜头，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给它起个名，叫‘青青草原’。”

【？？？青青草原？】

【懂了！这是在内涵谁我不说！】

【鱼鱼你直接报沈总身份证号得了！】

【流泪金鱼=流泪的鱼鱼？呜呜呜我的CP要be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