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从他口袋抽出领带。浸满血。

“…真的在这。”沈砚撕开领带内衬。

微型信号发射器闪着光。

“你被定位了。”沈砚捏碎发射器，“…从系领带开始。”

靳屿猛地想起沈砚系领带时微凉的指尖。

“…你故意的？”他眯眼。

沈砚缠新纱布：“…钓鱼执法。”

靳屿突然翻身压住他！染血的手按在沈砚颈侧！

“砚哥…”他气息不稳，“…心跳多少？”

沈砚平静回视：“正常。”

“撒谎。”靳屿低头凑近，“…刚坠楼时…”

他模仿沈砚的声线：“…‘抓紧’。”气息烫人，“…尾音抖了。”

沈砚突然扣住他后颈压下！

唇齿相撞前。警报炸响！

林霁的声音切进来：“周炽醒了！在砸氧舱！”

沈砚推开靳屿起身：“…回医院。”

靳屿舔舔破皮的唇：“…砚哥。”

“…领带系得不错。”靳屿晃手腕金领带，“…下次绑别的地方？”

沈砚捡起画框：“…先赔我的高定领带。”

玻璃渣踩得咯吱响。画框背面粘着张便签：

「蜜月快乐」

「极光之旅继续？」

靳屿撕下便签：“…去不去砚哥？”

沈砚按电梯：“…先处理你的腰伤。”

“小意思！”靳屿蹦进电梯，“…落地就能洞…”

沈砚按关门键夹他话尾。

电梯下行。靳屿忽然戳沈砚腰：“…刚害怕没？”

“怕你砸坏楼下车。”沈砚目视前方。

靳屿闷笑：“嘴硬。”

电梯镜映出沈砚微扬的唇角。

监控室。林霁关掉屏幕。身后高压氧舱被砸得砰砰响。

“放老子出去！”周炽捶窗，“…腿麻了！”

林霁打开通话器：“肌肉注射导致。正常。”

周炽怒吼：“…你扎我屁股？！”

“臀大肌药效最佳。”林霁推眼镜，“…再闹。加剂量。”

周炽骂骂咧咧滑坐舱底。突然摸到屁股口袋硬物。

掏出来——登机前靳屿塞的“护身符”。

皱巴巴的纸上画着简笔画：林霁戴眼镜的脸。旁边一行字：

「听霁哥话！回来教你揍他！」

周炽盯着画。突然踹了脚舱门：“…喂！”

“…挪威冷不冷？”周炽别过脸，“…带件外套。”

林霁指尖在控制台停顿一秒。

第43章 丧偶继承三千万

“老实点！”周炽单脚蹦着按住病床，“…再动伤口崩了！”

靳屿扯腰后纱布：“痒！”

沈砚拍他手背：“真菌感染。”翻开病历本，“…加抗真菌药。”

靳屿哀嚎：“…谋杀亲夫！”

“合法。”沈砚划处方单，“…丧偶继承三千万。”

周炽噗嗤笑出声。被林霁扫一眼。憋回去。

“笑屁！”靳屿抓枕头砸周炽，“…换你躺三天试试！”

周炽接住枕头：“老子躺氧舱更惨！”突然僵住，“…霁哥我错了！”

林霁收回按他膝盖的手：“肌肉萎缩进度37%。”

周炽蔫了。靳屿幸灾乐祸啃苹果。

“忌口。”沈砚抽走苹果，“…高糖延缓愈合。”

靳屿瞪眼：“…那你喂我喝水！”

吸管怼到嘴边。靳屿故意咬住不放。沈砚抽两次没抽动。

“松口。”沈砚冷脸。

靳屿眨眼：“…换方式喂？”

沈砚突然捏他鼻子！靳屿憋气张嘴！吸管成功撤离。

“草…”靳屿喘气，“…谋杀二度！”

煤老板跳上窗台。尾巴扫落相框。

“啪！”玻璃碎裂。旧照片滑出。

沈砚捡起。黑白合影上两个年轻女人。旗袍卷发。挽臂站在栀子花丛前。

背后钢笔字：「小薇&阿雅金蕊永存」

照片中间撕裂。沈母林薇的半边被撕去。

“我妈。”沈砚指尖点靳母芩雅，“…你母亲。”

靳屿凑近看：“…她们认识？”

“挚友。”沈砚翻转照片。裂痕参差，“…决裂于金蕊项目。”

周炽伸长脖子：“啥项目？”

“基因改造栀子。”林霁突然出声，“…代号金蕊。强辐射耐受株。”

靳屿猛地抬头：“…孤儿院的铀污染？”

林霁点头：“实验事故。污染地下水。”

病房死寂。煤老板跳下窗台。爪子扒拉照片裂缝。

“煤老板别闹！”周炽拎猫后颈。

猫爪带出半片碎纸。背面有模糊指纹。

沈砚镊起碎片：“撕裂处残留的指纹。”

投影放大。斗型纹。中心三角扭曲。

靳屿摸自己虎口疤：“…我的？”

“不完全匹配。”沈砚叠加上靳屿指纹档案，“…疤是后期形成。”

他看向靳屿：“…有人先盗取你幼年指纹。再伪造撕裂。”

靳屿眯眼：“…栽赃我撕照片？”

周炽拍大腿：“肯定是…”

林霁突然捂他嘴：“隔壁查房。”

脚步声经过。周炽憋红脸。

靳屿戳沈砚手背：“砚哥信我？”

沈砚收照片：“…证据不足。”

“心寒啊——”靳屿捂胸口倒床，“…家属不信任！”

沈砚按呼叫铃：“…加镇静剂。”

护士举针逼近。靳屿弹起：“…我好了！”

周炽狂笑：“怂包！”

林霁推轮椅：“…复健时间。”

周炽扒门框：“…老子能走！”

“肌肉萎缩加速。”林霁平静道，“…想坐永久轮椅？”

周炽骂骂咧咧坐轮椅。被推走前冲靳屿比口型：「你-老-婆-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