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轻狂!万人迷休要作妖(69)
但话说到了这里,他又不好拒绝。
洛蔚草咬着腮帮子,气的狠狠地瞪眼,盯着大殿内的白玉石板,就仿佛盯着的是元月道长的脸,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个大洞出来。
方竹衣盯着洛蔚草上上下下打量了许久,略一点头,“当日种种本道长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既然如此,那你便先留在本祖身边,待本道长恢复记忆后再言其他。”
洛蔚草手上一个用力,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记忆还能恢复不成?
洛蔚草心中一紧,如果元月道长恢复记忆,自己捏造的谎言岂不是要被戳穿了?
他毒杀元月道长的手段并不高明,当年也是很快就暴露,差点死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好像忘记了这件事情,可若元月道长恢复记忆掀翻他的谎言,当年的事很容易就被翻出来。
经过这几日埼玉宗的变化,洛蔚草即便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死了五年,元月道长在埼玉宗的威望还是他遥不可及的。
若到时元月道长发现了真相要杀他......
不,他才不要死!
洛蔚草这边着急忙慌的在想着对策,简直食不下咽。
还没等他想出个对策,云阳宗的云墨道长忽然单枪匹马的打上埼玉山,埼玉宗内一时竟无人拦的住。
洛蔚草被两个弟子不由分说的架着押往正殿时,惊恐不已,还以为是元月道长的记忆恢复了,要和他算账。
可等到来埼玉宗的会客大殿里,看了云墨道长。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另外一件被他遗忘的事情。
正殿里,埼玉宗的宗主正在和云墨道长僵持,脸色极难看。
看到洛蔚草进来,宗主声音染着怒火,将桌子拍的震天的响,“你前段时间去云阳宗,都做了什么?!”
洛蔚草身体一抖,立刻摆出一副懵懂无辜的模样抬起头,一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云阳宗?弟子是去过几次,但是......次次都被云阳宗拒之门外了。”
听了他的话,宗主隐隐松了一口气,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向云墨道长道:“道长您也听到了,他根本就没有进去云阳宗,又怎么会偷盗您的东西?”
云墨道长一袭蓝衣,身形高大,俊美无俦,一双冷眸如同星辰落世,整个人仙气飘然,恍若天神。
也难怪能让洛蔚草对他一见钟情。
他抬了抬眼皮子,目光如刀般扫过洛蔚草,声音淬着寒冰之意,“是吗?你当真未踏入我云阳宗?”
洛蔚草被他的视线扫过,整个人都颤了颤,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我当初想入云阳宗,是因为对云墨道长心生仰慕,可云墨道长当着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我,难不成,都这样了我还死皮赖脸的赖在那里不成!”
“那到是奇怪的很。”云墨道长一张俊美的脸上满是冰霜雪意,丝毫没有被他的示弱打动,声音冷的如同身处冰天雪地。
“本道长丢了一件至宝,那偷盗至宝的贼子,还特意留下了一封不堪入目的信。”
说着,他抬手甩出来了一封信。
那封信落在了埼玉宗宗主手里。
宗主拆了信,越看,脸色就越难看。
看到最后,他砰的一声,一脚踹断了一条桌子腿。
他将信扔给了洛蔚草,再次看向洛蔚草的神色就有些冷,“这封信,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洛蔚草接了信,扫了一眼,熟悉的字迹和内容,是他当初亲笔写的信。
他咬了咬唇。
东西,确实是他偷的。
他当时一心想要拿下云墨道长,听闻这个至宝对于云墨道长而言极为重要,所以才去偷了来,故意留下了这封信,就是为了让云墨道长主动来找他。
他原本想的很好,用这至宝威胁云墨道长,让他跪在自己脚下磕头认错,岂不美哉?
可惜计划的很好,却没想到元月道长忽而死而复生,他一慌张,早就将此事忘在了脑后。
云墨道长如今直接打上埼玉宗来,倒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洛蔚草心里闪过一丝不快,有些埋怨云墨道长,他咬紧了牙关,绝口不承认那东西是他偷的。
他强作镇定,振振有词,“东西我没有偷!再说哪里有贼子会将自己是谁摆在明面上来?这分明就是贼人对我的诬陷!”
云墨道长眸光森冷逼视着洛蔚草,“东西到底是不是你偷的,一搜便知!”
洛蔚草手指紧了紧,在云墨道长的步步相逼下有些慌乱,险些维持不住那副镇定之色,缩了一下脖子。
可很快他又稳住了身形,委屈巴巴的看向宗主,眼圈立时红了一圈。
“云墨道长好生不讲道理,都说了不是弟子偷的,竟还要步步紧逼,当我们埼玉宗是什么地方?!”
第59章 道长:打脸那个恶毒弟子(5)
宗主被洛蔚草红着眼睛看着,内心一瞬间动摇,觉得这位云墨道长确实有些咄咄逼人了。
他正待说什么,忽听外面弟子的一声通报,“师祖到——”
宗主一惊,赶忙从上座下来。
方竹衣从殿外风尘仆仆的走进来。
他身姿修长,气质温润,整个人如同一块上好的白玉,只想叫人好好打磨,打磨成想要的形状。
云墨道长目光幽幽落在方竹衣身上。
他只听闻过元月道长的名号,尤其是最近沸沸扬扬的死而复生事件。
可从未见过其人。
今日一见,当真非同一般。
他波澜不惊的眸中泛起了一丝波澜,难得起了一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