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北宋当权臣/[北宋]给苏轼当弟弟的那些年(984)+番外
这不合理啊!
成绩出来后他就拉着宗泽又比了一次,结果依旧出人意料,输的还是他。
不是,那小子真的不是什么隐世宗门看大宋这些年发展的不错派出来打头阵的排头兵吗?
一墙之隔的白五爷听到小姚同学的控诉后好心出来确定的确不是,宗泽是婺州义乌人,和他家金华离得不远,他确定他家那边没有隐世不出的古老家族。
真要有的话他早就发现了,还能等到现在?
宗泽一家的情况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他爹宗舜卿是个读书人,祖父、曾祖父也都识文断字,同辈兄弟也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寻常人。
他们家是耕读传家,前几年宗泽之父出去给人当幕僚家里条件好了点儿,便举家搬到交通便利的州城居住。
习武这种事情和读书一样,总有几个老天赏饭吃的幸运儿,学文习武都离不了勤奋,但是少了那点儿天赋还真不行。
小姚同学天赋也很好,但是山外更有青山在,强中更有强中手,他们不纠结了乖。
比起纠结婺州有没有宗姓的隐世家族,不如继续蹲神秘的蜀中唐门。
苏景殊:……
过。
总之就是,小姚同学备受刺激,来到前线也总想着找武状元比拼。
少年郎有好胜心是好事,就是这好胜心来的不是时候,军中主将们发现他满脑子都是“我要比宗泽强”后果断把他从前线调到了后勤上。
谁的学生谁来管,战场不是小孩子大闹的地方,尤其这还是澶渊之盟后第一次和辽国大规模开战,真要出了意外谁都担待不起。
苏景殊拍拍小徒弟的肩膀,看在他已经如此可怜的份儿上没再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这不纯纯的自作自受吗。
第290章
*
姚古因为不够稳重被调来后勤干活,可是年轻人稳不住,身在后勤也挡不住他的心飞去前线大营。
他知道错了,到大营一定不和宗泽争高低,他躲着宗泽走总行了吧?
老师行行好,就让他去吧。
“停。”苏景殊打断他的话,“有意见直接找狄王爷说去,你老师我不当家。”
当家他也不敢把人放出去。
细节决定成败,这小子的反应怎么看怎么稳不住,必须在他捅出大乱子之前将他摁住。
这叫防患于未然。
姚古吸吸鼻子,虽然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是还是有种想哭的冲动。
诸事不利,他真的好惨呜呜呜呜。
他知道辽国要和大宋开战的时候非常庆幸参加了这次武举,感谢老师一家的无私教诲,要不是考前俩月的临阵磨枪他的文化课也考不了那么好。
老师一家在京城都是名人,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个运气同时得到四个人的辅导?
早先他还觉得今年就参加武举有些着急,不如晚三年等他感觉学的差不多了再考也不迟,现在再想想,应该是老师猜到今年北方会出事所以催着他尽快考个出身。
武将和文臣不一样,文臣的出身能限制他们的前程,武将只要有军功在身没有出身也无所谓。
朝廷恢复武举才几年?限制也限制不来。
不求他能考多好,只要考上进士就能以全新的身份来参战。
怎么说呢,武进士的出身不是必须,但是能有最好还是有。
他的临阵磨枪效果很好,这次考试成绩也不差,就是被那武状元宗泽刺激的失了分寸,如此才一步一步沦落到连前线都去不了的地步。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纠结第一还是第二了。
归根结底还是宗泽的错,他要是、他要是、总之就是他的错。
小姚同学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应该给宗泽安个什么罪名,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却出不去,只能垂头丧气回去看公文。
春耕在即,辽国不在意农耕他们大宋在意,他们得在派兵迎敌的同时保证春耕顺利进行。
干活就干活,他不在前线一样能为大宋做贡献。
看他们家老师就知道,只要本事足够大,就算不亲自上战场拼杀也能军功等身。
大不了、大不了他弃武从文呜呜呜呜呜。
老师啊,笨蛋能混官场吗?
小姚同学哀哀戚戚去干活,大宋的前路一片坦荡,他的前路一片黑暗。
城外军营,没有人知道小姚同学的苦闷,或者说,他们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军务繁多,姚古三天不在他们面前晃悠他们就把人忘的一干二净。
中军大帐,深夜也不耽误将领们在帐中商量对策。
辽军号称三十万大军南下,喊了小半个月愣是没打到雄州,弄得他们心里都毛毛的。
打仗的时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迎战的时候也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虽然他们一直在盯着敌军的动静,但是一直这么没动静也怪吓人的。
打就打不打就不打,契丹人军粮多的烧得慌吗这么折腾?
河北路马步军总管张利一常年和契丹人打交道,事到如今也有点摸不准辽国朝廷到底是什么打算。
以前契丹人来找茬他们能摸清目的,打仗这种事情拖的越久越没好处,总不能是契丹人想不开想插自己两刀吧?
“大人,辽军是不是在等春耕结束再开战?”
张利一叹气,“他们以前在意过春耕吗?”
说话那人:……
没有在意过。
契丹人再怎么汉化也和汉人有区别,燕云地区种地的都是百姓,和官兵没关系,朝廷里的契丹大臣只在收税的时候觉得种地挺好,收完钱立刻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