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女悍匪(230)
宋清音跟她咬耳朵:“表嫂,今日表哥打扮得特别不一样,他这是穿给你看的吧。”
蛮珠抬头,看着坐在篝火旁的苏定岳。
火光将他的锦衣华服衬托得熠熠生辉,此刻仿佛是感应到了,正抬眼看向自己。
穿过舞动的人群,他看过来的眼神温柔缱绻,与第一次在花轿外见面时截然不同。
她的心停跳了一下。
洞房吗?
今夜没有月亮,但夜风凉爽,肉香扑鼻。
有族人载歌载舞。
好像是个洞房的好时候呢。
她挠了挠脖子,觉得浑身都有点痒,心跳不知为何还有些快。
今夜,她就可以看到苏定岳光着的屁股蛋子了,还能看到他脸红的时候屁股蛋子会不会跟着红了。
糟糕,那本小册子被他拿走了。
她想选个自己喜欢的姿势,前三页她都一般般喜欢,后面的她还没来得及学。
现在他的书房没人,要不要趁机溜进去将小册子找出来学一学。
不是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么。
她在这里胡思乱想,不时看向苏定岳的腰臀,目光逐渐热烈起来。
苏定岳不错眼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红起来,又看着她流转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心中有欢喜无限。
他取了自己的琴来,有心为她弹曲“凤求凰”,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才刚摆好,正心潮澎湃间,却听到蛮保不知为何说起了部落里的事。
“在我们族里,歃血结亲一生只能有一次,只要对方不死,其他的人都只能算二房。”
“哦,就是你们这里说的小妾。”
苏定岳的脸色白了下来。
他起身走向蛮珠,将她拉到园子的黑暗之处:“这么久以来,在你心里,我一直只是二房?”
第192章 二房1
此刻没有花前月下,只有苏定岳又气又急的脸庞,和有些受伤有些气恼的眼睛。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蛮珠挺诚恳的,“我也不能只说好听的骗你。”
“我一下花轿就知道你不是和我歃血结亲的那个,再说你当时也不喜欢我。”
苏定岳:“奉两国之命联姻的是我,与你共签婚书拜堂成亲的也是我。”
蛮珠:“跟我歃血的人是南归。”
“我知道这是我不对,”苏定岳,“但你的心里不能有南归。”
蛮珠没回话。
苏定岳的心就沉下去了,他迟疑着问:“你心里有南归?”
蛮珠没反驳。
苏定岳沉下脸,转身就走,蛮珠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他那根缀着玉的革带。
不同于劲装和朝服,这身华服的革带最大的作用是装饰,自然是不敌蛮珠的手劲,因此断了。
苏定岳只能转身,掐着自己层层叠叠的衣袍瞪她。
蛮珠讪笑着将革带往他腰上套:“一回生二回熟,等一会洞房的时候我就会解了。”
苏定岳更气了:“你要在心里还有南归的情况下跟我洞房?你把我当什么?真当小妾?”
蛮珠见他气得眼角发红,赶紧反省了自己的态度:“是我错了,我犯了坏男人才犯的错。”
她想给他把革带系好,但她向来只负责用刀解,从未系过,那根缀玉的革带怎么也系不好,苏定岳松开衣袍,想从她手里将革带接过去。
他一伸手,从松动的衣襟里滑出本精装小册子来,“吧嗒”一下翻开落在地上。
苏定岳赶紧弯腰去捡,蛮珠也低头去捡,两人的头“砰”的磕在一起。
见他的动作比自己快,蛮珠索性像牛犊子一样用头一顶,将苏定岳顶得闷哼一声。
他捂着头刚直起腰,蛮珠又在他肚子上一顶。
苏定岳“噔噔噔”连退好几步。
于是蛮珠将小册子捡在自己手里。
篝火离得有些远,不够亮,但还是足够看清画册上的笔墨。
临窗的榻上,穿了外衫的男小人跪坐着,同样披了外衫的女小人搂着脖子盘坐在他腿上,男小人的头贴在女小人的胸口。
苏定岳有些脸红,又有些气怒,伸手来抢,又被蛮珠敏捷地躲开了。
“这个姿势我看行,”蛮珠小声说,“两个人不用光屁股。”
虽然现在熟是熟了,但第一次洞房就光溜溜的,也还是冒昧了些。
苏定岳大囧,见她还要往后翻,索性伸手将她的眼睛一蒙。
蛮珠便靠在他怀里转身,将他的腰一搂,说得肯定:“苏定岳,我也心悦你。”
苏定岳顿时定在当场。
蛮珠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踮起脚凑近他的脸:“别生气啦。”
然后学他的方式含住了他的嘴唇。
蛮族儿女素来大方不扭捏,她是挺喜欢苏定岳的。
她啃得没有章法,甚至咬到了他的唇,但这微微的痛反而让苏定岳更沉溺。
于是他反客为主,右手穿过她的发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紧的贴向自己。
亲了嘴,还不够;
又亲了脸颊、眼睛、鼻子。
逐渐往下,亲了脖颈。
“苏定岳,我们翻墙回去洞房吧,”蛮珠有些喘。
苏定岳也有些喘:“可以吗?”
蛮珠:“嗯,他们跳得正热闹呢,李午生又能照顾好表妹,我们在不在这都行。”
苏定岳亲了亲她的面颊,迫不及待地说好。
蛮珠:“那你先把你的杵收起来。”
苏定岳大羞,不由得闷哼一声,正要再亲,蛮珠一把推开他:“我哥……”
院子里响起了蛮保扯着喉咙喊的破啰声。
“喂,妹婿。”
“人呢?”
“妹婿,来喝酒,今夜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