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末世最大反派竟是妈宝男(190)+番外
树根处的土壤开始松动,一棵大树倒在公路上。
“给我一把小锤子,平时锤大嘴的那种就好。”
树上生长的板栗有着像海胆一样的外壳,舒斓轻轻锤开一条缝,用树枝把里面的果实扒拉出来,剥掉皮,里面是黄白的板栗仁。
“尝尝看。”
她把板栗喂进舒毛毛嘴里,舒毛毛用刚长出来不久的牙嚼着,评价说:“脆脆的,一点点甜。”
舒斓也吃了一颗生板栗,新鲜是新鲜,就是剥起来麻烦。
板栗的戒备心太强了,长了两层壳,还有一层膜。
她说:“把这棵树装进空间,让小黑和大嘴剥。”
听得一清二楚的小黑和大嘴:……
拾取物品:板栗树+1
舒斓开着车再次前进,路过了一个大型游乐场,停下来两眼放光:“哇哦,好高的摩天轮,我跟你说宝宝,这种地方以前超受欢迎的,不过妈咪买不起票,从来没去过,带你进去看看。”
游乐园没人看守,旋转木马,海盗船,和摩天轮都生锈了,积着一层厚厚的灰。
舒斓指着跳楼机说:“玩不玩这个?坐上去,把座位升到最高的地方,然后咻一下掉下来,可刺激了。”
上天入地都能随时体验的舒毛毛不觉得有什么刺激的,但他愿意体验一下。
用异能清掉上面的灰,舒毛毛拉着她坐到椅子上,放下扶手,系好安全扣,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跳楼机内里的金属构造,操纵座椅按照她说的升到最高点。
“准备好了没,妈咪。”
离地大约有八十多米,舒斓有点紧张,但好奇感大过于紧张,目光坚定道:“准备好了,来吧——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安静的游乐场。
跳楼机停下的时候,舒斓的双眼都是失焦的,仿佛灵魂已经被留在半空。
舒毛毛淡定地问:“再玩一次吗?”
已经老实的舒斓摆手:“不玩了不玩了,心脏要坏掉了。”
游乐场体验+1。
枫树林下合影+N。
户外野餐体验+1。
……
舒斓女士玩够之后,终于想起她还在和人比赛,专心在公路上狂飙。
上午九点出发,晚上七点才找到目的地。
月牙湾上黑黝黝的,阴风大作,吹得人海浪声像鬼哭,舒斓裹着外套,缩着脖子,头发被吹得乱飞,一手拿手电筒,一手牵着儿子,战战兢兢地往前走。
第一次来海边,也没人告诉她晚上风会这么大。
她心虚地呼唤:“安瑟琳?姐妹?你到了吗?”
舒毛毛拽了一把舒斓的手,两人停下来,电筒的光突然照亮一张惨白的女人的脸,幽幽的女声,带着颤抖波浪号,阴森森地说:“我天没黑~的时候~就开始等你~你说~我到了吗~”
舒斓尬笑:“……嘿嘿,原来你飞得这么快。”
安瑟琳抱着胳膊站直,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嘲讽她:“想过你慢,没想过你这么慢。”
“害呀,路上全是红灯和交警嘛。”
安瑟琳被她逗笑:“鬼话连篇。”
自从知道安瑟琳就是李厌离后,舒斓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之前都不怎么敢直视,现在会偷偷摸摸观察他身上哪里有破绽。
“姐妹你怎么总是穿这身裙子?我在路上捡了很多新衣服,你挑一挑有没有中意的。”
安瑟琳说:“不用,这个形象比较有标志性,丧尸一看就知道,是他们的王来了。”
舒斓暗想:其实是只能保持一个形象吧。
安瑟琳不知道从哪先掏出一个相机和一堆信:“有个丧尸小姑娘的妈妈在你那,之前归属十五区,姓张。她想把这些送给妈妈,但我不让丧尸接近九区,麻烦你帮忙转交。”
“好,小事。”
舒斓接过来,递给舒毛毛,舒毛毛收进空间,像是什么黑帮交易一样,也掏出录好视频的相机给安瑟琳。
交换完东西,都收进各自兜里,安瑟琳的视线从她和舒毛毛身上扫过,说:“我走了。”
舒斓叫住她:“哎?每次都走这么急干嘛,姐妹,你忘了我们的约定,拜把子呀!”
安瑟琳停下,背对着她,无奈地闭上眼,调整好表情再转过身:“怎么拜?”
舒斓给了舒毛毛一个眼神,舒毛毛掏出小桌子,烛台,香炉还有一座泥塑的关公像。
安瑟琳:“……准备的挺充分。”
舒斓得意地挑了一下眉头:“那是,仪式感必须要有。”
风太大了,蜡烛点不起来,舒毛毛把手和腿伸直,站成一个大字,立起空气墙挡在烛台前,守护母亲要的仪式感。
“拜吧妈咪。”
第157章 你好。
舒斓把手电筒放下,举着香递到舒毛毛嘴边,舒毛毛吹了吹,香上火星亮起来,她分出一半给安瑟琳。
模糊的光线下,她的双眸如星辰般熠熠生辉,明晃晃地写着期待。
安瑟琳哭笑不得,说:“非得这么黑不溜秋的拜把子吗?”
舒毛毛一撒手,丢下昨天办晚会用的大灯,接通移动电源,黑不溜秋的海滩立刻变得亮堂堂。
安瑟琳无言地看向舒毛毛:你厉害。
舒毛毛用下巴点桌子:拜。
安瑟琳接过舒斓手里的一半香,和她并肩站在关公像前:“然后怎么做?”
舒斓朗声道:“皇天在上,厚土为证,今晚我秦晓霜——”
她偏头看向安瑟琳,安瑟琳嘴角抽了抽,接上下一句。
“我安瑟琳。”
舒斓满意地转回来,继续说誓词:“结为异姓姐妹,有福同享,有难自己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别同年同月同日死,请关公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