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影(43)
打着哆嗦的阮馨雨,紧紧的捏着毛毯,仿佛是自己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她躲在后座位咬着唇。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如此脆弱的阮馨雨,反而不像是大众荧幕前的那个影后了。
褪去荧幕前的那道光环,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也会害怕会有柔弱的一面。
面对自己是公众人物的那一面,阮馨雨是坚强的,她不敢在大众面前发现自己也有恐惧也有阴影。
幽闭恐惧症就是她最大的阴影。
阴影就像是一道加深的伤疤,重复叠加。
那些阴影是忘不掉,是封存在脑子里的。
像是未开启的乐章。
她,到底还有多少故事?
徐惠晶感觉这个女人身上有秘密。
“馨雨,你好点了吗…”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阮馨雨咬着唇不做声。
徐惠晶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异常。不能再拖了,她发了高烧。
徐惠晶跟丁风说了阮馨雨这一生病的情况,丁风这才赶紧派人开了辆警车送她们去医院。
恐再出事端,丁风喊了手下再三加强防范这才把她们送去了市中心人民医院。
徐惠晶把阮馨雨送到医院的时候,这个时候她包里的手机响了。
顾不上看手机了,徐惠晶扶着阮馨雨就直奔医院让护士看看她的情况。
“您好我们先给这位小姐做些诊断,您先去挂号排队吧,谢谢。”护士看着徐惠晶焦急的样子说道。
“谢谢麻烦你了。”徐惠晶看着阮馨雨被护士扶到了病床交给医生诊断,这才放心说道。
徐惠晶准备离开,阮馨雨包里的手机铃声又响起来,徐惠晶看着屏幕闪了好多次,而且是同一个号码。
她瞅了一眼手机屏幕写着两个字“付菊”来电?
付菊这下终于联系上了?
还是等阮馨雨醒了告诉她吧。
“丁队,真正的凶手不是他。”徐惠晶第六感袭来说了一句。
临走前,徐惠晶留下了这句话。
他与她在心理犯罪画像的确像似,但是他的行为跟逻辑上并不是真正的凶手。
徐惠晶分析的一点没错。
他只是,凶手找的一个替罪羔羊,一个替身而已。
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而人与人相似度也有重合高达80%的,外貌举止、形态特征都是可以模仿、学习的。
第27章 嫌疑人的独白
压抑的审讯室里灯光昏暗,除了上方挂着一盏摇摇欲坠的吊灯,只剩下审讯的两位警员跟对面坐着的审讯嫌疑人-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
“看着我们说话,别老想回避问题。”前面坐着的警官开口说道。
他低着头两只手随意的摆放在座椅上,两只手上满满是老茧,眼窝凹陷下去,顶着黑眼圈。
精神面貌看上去异常的颓废,很难想到这是28岁的年轻人,他现在的面容憔悴的像40多岁。
通过医生的及时包扎,他这手才算勉强得到了救治捡回来了。
“说什么?我无话可说。”他低下的头缓缓抬了起来含糊的说一句。
隔着薄薄的一层玻璃连接着外面正注视着一切审讯过程的丁风。
他咬紧了牙关死死不肯交代站在他背后操纵他的人。
警方从调查他的个人背景了解到此人名叫宁柯。
宁柯,28岁,C市本地人。
他的个人资料写到他从高中辍学后外出进过工厂打过几年工,跌跌撞撞又回到了C市。
高中的宁柯成绩并不好,或许应该说他根本不爱学习。
上课迟到跟同学打架都是常有的事,他在班上是数一数二的调皮蛋,班级里的老师对他都很头疼。
宁柯早已习惯了被班级里的同学埋汰,他们没有人喜欢宁柯,宁柯是妈妈一手带大的。
他爸爸是个赌鬼对他根本没有尽到过一点作为父亲的责任,他的眼里就只有赌博了。
从赌场打牌到网上一种骗人戏码“进群下注可得翻倍钱”一切的一切都毁在这个赌字。
父亲把这个本就不太富裕的家庭更是输的支离破碎,他为了赌博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卖了。
最后他们一家人只能租了城区一处偏僻的破房子,因为是底楼靠近地下的缘故,终年潮湿不堪。
这所大楼建立也是所谓的“渣滓工程”,政府上面拨下来的钱,中间商赚差价,为了赚的那些个利润把修楼的建筑材料省去了大半,他们从中获得利润,提前完成修建的并不牢固。
据说在某一年的冬天因为欠钱还不上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从那以后他爸爸像个植物人一样苟延残喘的存活在这个灰白的世界。
他的世界从小就是灰白色,他的眼睛所能看到的非灰即白。
“轲轲,你长大后想做什么?”妈妈牵着儿子的手这样问过他说。
宁柯脱口而出说道:“我能活着就很不错了。”
活着比死难受。
又是一年冬天,说起来冬天这个词语一定会跟冰天雪地漫天飞舞这些形容美好的词语,可c市向来是不下雪的,却比其他省份冷上几分。
下雪不一定会冷,因为要等到雪融化后更冷。
就像是爱笑的人他不一定开心,乐观的人不代表他不极端。
宁柯就是属于那种自相矛盾活着的人,找不到活着的意义,死了又觉得白白来了世上一趟。
生活与他就构造成了一个相互相成的互相矛盾体,有些事情他很矛盾,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冬天的校园里,同学们都披着羽绒服搓着手在上着体育课,体育课那时候不过就是在操场上跑几圈就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