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娇妻又凶又疯(3)+番外
不得已,她对着外边喊了声,“二妹,小妹帮我倒杯温水。”
听到屋里的声音,姐妹两人立马放下手中的野菜,“唉,大姐我们来了。”异口同声应道。
不一会,白静就看到小时候的两个妹妹,用瓢舀着水进来,瓢是二妹拿着。
“大姐你怎么在地板上?可是没力气了?”白玲见自家大姐跌坐在地上,一脸担忧上前,“快,喝点水,我加了盐的。”
说着,就把瓢向大姐嘴边凑。
白静也没讲究,借力喝了好几口水,咸咸的,一直到把水喝光,她才觉得身子有了点力气。
“谢谢二妹。”她的这个二妹如记忆里那般瘦小,头比身体还要大。
不光是二妹,还有小妹,矮不说,整个人都蜡黄的,脸上还有着块块白斑,这是身体有虫。
她记得,有一年小妹因为晕倒被送进村里的医务所,里头的一个老人说小妹是被虫坏了身体,得打虫。
本就瘦弱的小妹那次差点没丢掉半条命。
那打虫药的钱她不知道娘是怎么得来的,但在小妹打虫后,她娘去了好几次镇上。
也是她们大些后,她娘才告诉她们,小时候她们不管是上学还是生病,都是她卖血来维持的。
因为这事,她们怨恨了爹许多年,一直到爹死她们才解开心结。
正是因为家里条件差,她们几姐妹从小到大都很要强,因为要强,每个人在婆家的日子过的都不好。
她碰着的渣男,二妹嫁的倒是个听媳妇话的,可家里一家子的极品吸血虫,三妹更不用说,嫁过去就被婆子给赶出了家不说,还没给他们分任何东西,住的屋子还要他们两口子交钱。
相比起来,不三妹日子最苦,男人早死,儿子早死,留给她两个孙子孙女。
她死前,三妹因为抚养孙儿孙女在打零工,给人栽花种树,跟男人抢工作。
小小的个头早就被压弯了腰。
“大姐,你别嫁人好不好?”白睛看着扒拉着床边的大姐忍不住红了眼眶道,“大姐我以后多摘点野菜回来,你别嫁人好不好。”
看到这样的小妹白静心中感触颇深。
“好,大姐不嫁人,一直陪着小睛好不好。”白静用力抬起手来,摸了摸小妹那头短发。
家里没钱买头绳,小妹和二妹的头发都是短的,二妹还好些,她能自己洗头,娘就给她剪了个齐耳短发,因为毛躁没营养,看上去头更大。
小妹的头发就像男孩子一样,短短的立在头上,这样短了都像后世人家染过的宗黄色,可见营养有多差。
白静在两个妹妹的搀扶下出了屋子。
看到屋檐下她们摘回来的野菜,白静忍不住流泪,苦,太苦了。
如果可以,她真不愿重回到这个时候。
第3章 一家子的难民
“我来帮你们摘菜吧。”坐下后,白静就开始把野菜分类,见家里就她们三个后,她开口问道:“小弟和娘呢?”
二妹看了眼自家大姐,“小弟去找娘了,娘还在地里,马上就要秋收,地里活多,下工晚。”
现在都是工分制,壮劳力一人一天能拿上十个工分,像白母这样的一天能拿八个工分,这算是队长对她家的照顾了,队里的妇女再能干最多也就六个工分,毕竟上工需要体力活,女人终是不如男人力气大。
等三姐妹合力把晚饭做好一会后,总算听到队上的喇叭放起了下工歌。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山下有两道身影往山上走。
四大队村民的屋子都不集中,都是各自看中哪里就修在哪里的。
那时她娘刚经人介绍嫁入白家,得知一结婚就分家她还高兴了许久,可当看清后婆婆为人时,她选了个离老家最远的地基。
不光她家如此,二叔三叔家也同样。
也是罗春花能干,一人把一个家撑起来了,但凡换个人,白父都成妻死子亡的鳏夫了。
这些年来白父的作为也让罗春花看开了,就当没男人。
再苦再累她一个人也把孩子拉扯大,不求任何人。
罗春花一抬头就看到自家院外站着的三人,脸上展颜一笑,“娘回来了。”她大声对着上头等着自己的三个孩子喊了声。
听到娘的声音,白睛最是忍不住,“娘,我们做好饭了,快回来吃饭了。”立马跟自家娘对喊出声。
听着她的话还以为家里做了什么山珍海味呢,不就是一锅子没有油水的野菜汤,五个人的晚饭就加了一个红薯在里头,还是那种一个拳头大的红薯。
“唉,来了。”
只要看到孩子们罗春花就觉得人生是甜的。
跨过小溪,罗春花抱起儿子就往山上爬。
她家在半山上,走上去也不过三五分钟的事。
长期干活,她的力气大的很,抱小儿子还是不吃力的。
“大姐,二姐,三姐。”小弟白勇见到三个姐姐那叫一个激动,“你们知道吗?刚才在地里我捡到了……”他话没说完,就被他娘给捂住了嘴。
“回家再说。”
白静着实想不起这个时候田里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捡的,只是对着小弟和娘笑笑,没说话。
来到自家院子,罗春花就放下儿子,上前摸了摸大女儿的头,“不烧了,看来是好了,明个再在家里休息一天,然后就去上工,队长给你安排了守田的任务。”
守田,就是那些在山里头的田没人看管,怕鸟给祸害掉,就让队里的孩子们去守几块,驱赶一下鸟类和一些野鸭。
白静脑海里回想了好一会才知道守田的任务是什么,等想到后,她知道是娘去跟队长说情了,“好,到时候我带着小妹和小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