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抓了怎么办?(15)
他刚躺了没一会,强子大着嗓门在外面敲门。
白文坐了起来,伸手打开了门。
强子愣了,“诶,在家啊,怎么没开灯?”
白文:“不在家你还敲门?”
“万一呢?”强子挨着他坐下了,搓了搓手,“文哥,我亲戚给介绍了个保安的活!等发工资了咱俩大吃一顿!”
“恭喜啊。”白文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怎么了?和大魔头打架了?被单方面殴打了?太过分了!”强子义愤填膺,“不过我也打不过他,咱忍忍,避着他点。”
白文转了个身,面朝里躺着:“我困了,你去别的地方玩吧。”
强子叹了口气,“那有事给我打电话!”
最后强子又看了他一会,才小心地弯腰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等到晚上十一点在巷子里遇见裤子及其同伙的时候,白文想给自己一拳,干嘛大半夜睡不着觉出来溜达。
这下好了,非得干一架不可了。
裤子恶狠狠地瞪着他,“真让我好等啊,那个方警官不要你了?”
“你屁话真多。”白文不耐烦地说。
裤子攥了攥拳,“咱俩的事,今天做个了结吧,为了你我也写了不少检讨书了。”
白文犹豫了一下,“改天吧。”
裤子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怂了?没人要的小孩,你爸你妈不要你。”
局面是显而易见的,他打不过对面的三个人,而且这次裤子打算来狠的,白文看见了他手里的折叠刀。
这个点,这个巷子不会有人经过。
没人能救他。
但是在裤子把刀捅进他腹部的时候,他左手还是拨了手机里那个唯一的号码。
聊天记录一直只有一个号码,很好拨,白文只是闷哼了几声。
也不知道方魔头有没有听见。
然后就疼得有些发懵。
他用右手死死按住伤口的时候还在想。
都怪方修远,他打架都退步了。
最后还要向方大魔头求救。
冷汗一滴滴从他额头往出冒。
快挺不住了,方大魔头怎么还不来?
大概他睡觉了,没听见电话。
真可惜,以后吃不上方大魔头的小龙虾了。
闭上眼睛之前,他看见穿着睡衣的方修远从摩托车上下来,神色焦急地朝自己跑了过来。
是幻觉吗?
是吧?
他怎么会这么着急?
没见过他这么着急的样子。
“白文!”
有人叫他,是方修远的声音。
白文费力睁开眼。
他的头被人小心翼翼地搂着,再往上是方修远的脸。
不一会,他感觉有什么滴到了自己脸颊上,热热的。
有一滴滴到了他半闭的嘴巴里。
他舌尖动了动,是咸的,是眼泪。
方大魔头居然会哭……太罕见了。
他太疼了,咬牙才能忍住不呻吟,所以说不出话,只好费力盯着方修远看。
方修远嘴巴靠近他脸颊,亲了一下,白文听见他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说,“真该把你绑我床上。”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还他妈莫名其妙被你讨厌,你要是敢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文睁大了眼睛。
喜欢?
方修远喜欢他?
白文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救护车,怎么去的医院,第二天在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在回想方修远说的喜欢。
方修远就坐在床边,白文一转头就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你想吓死我啊!”
方修远幽幽道:“我看你才是想吓死我。”
“那,谢谢。”白文别扭地说。
方修远顶着黑眼圈问:“你想好了吗?”
白文:“想好什么?”
方修远:“我昨晚表白了。”
白文一激动,腹部的伤口又开始疼,“不是吧,那也算表白,那顶多算威胁吧?”
方修远凑到他耳边,阴森森地说:“不答应就干你,三天下不了床那种。”
“这才是威胁。”
白文失血过多的脸都红了,“你真是变态,没见过有人表白是这样的,你这样很难成功的。”
方修远:“那你答应吗?”
“我不!”白文头铁地说。
方修远没说话,站了起来,手放在了裤腰带上。
白文被吓了一跳,看了看开着的病房门,和隔壁床睡着的病友。
“你有病啊!我是个病人!”
方修远坐下了。
白文别别扭扭问:“你真的喜欢我?不是单纯想睡我?”
方修远用力捏了捏他的耳垂,“你什么脑子?我要是单纯想睡你,要这么费劲吗?”
白文炸毛:“有什么费劲的?!”
方修远:“我装了俩月瘸子。”
白文:“所以你只是有点擦伤?!”
方修远耸耸肩:“我一开始还担心你发现,结果发现你压根发现不了。”
本来他想让白文自己想想俩人的关系,结果才分开一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早知道就直接表白了。
白文被耍了俩月,心情很糟糕,“你踏马把我当傻子耍!”
方修远强硬地按着他亲了一口:“我只是想追你,之前一直抓你,你反而更讨厌我了,只好换了个方式。”
白文:“……你真是个奇葩。”
方修远又亲了他一口,“你也是,咱俩刚好配。”
白文又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耍我的吧,报复我的新手段?”
方修远无奈:“我什么时候报复过你?”
白文掰着指头数:“很多啊,让我扎马步,穿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