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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156)

作者:把灯船 阅读记录

血液的味道,或者说来自钟情唇舌间血液的味道让萧晦近乎疯狂,亲吻的间隙中,他红着眼睛口不择言。

“钟情,你其实是喜欢他吧?”

“你能为了他做到什么地步?”

“刚刚你主动亲我……难道就是为了他使出来的美人计?”

一句又一句,刺激得身下人的胸膛在急促地起伏,他却变本加厉,毫无怜惜,一味沉浸在这满床幽香之中。

钟情趁他迷醉之时,一个大力将人推开,随后便是一巴掌扇过去。

他伏在床头,眼角还带着水意,喘着气向门外一指:“出去!”

萧晦沉默片刻,到底是害怕把人气出个好歹,一言不发转身向外走去。

钟情独自在房中待了许久,久到唇角的伤口都不再疼痛,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他冷冷道:“进来。”

进来的是孙护卫。

他慢慢走到床前,然后双膝跪下,捧着钟情的手细密地吻着。

“方才是我说错话了。以后我便留在子弗身边做护卫,这样,子弗开心了吗?”

钟情淡淡道:“记住,你姓孙。”

“孙家人?竟然是他们帮你逃出宫的?”

“你要罚他们?”

“……”萧晦忍气吞声,“子弗放心,我不会和他们计较。”

这下钟情满意了,微微笑道:“元昉不注重规矩,但我身边却不能留不懂规矩的人。”

萧晦登时就要发火,看见钟情微笑中隐藏的深意,只得再次将满腔怒火咽回去。

“我知道了……我会向他行礼。”

第76章

钟情任他拉着自己的手,轻声道:

“元昉师从大儒,是仁人君子,志趣自然不在情爱之上。子渊,你以为人人都似我这般,不顾你我君子之交、同窗之谊,竟会对好友生出这样龌龊的心思吗?”

萧晦茫然抬头:“子弗?”

“明知男子私情不容于世,何况你我之间,于父母不孝,于圣上不忠。像我这样不忠不孝之人,两年前便该以死谢罪,却苟活到现在”

钟情微微闭眼,“子渊,能再见到你,我很开心,但……也很难堪。”

“别这么说,子弗……你没有做错什么,都是我的错。”

萧晦仰头看着床上的上,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可看着那双平静忧伤的眼睛,他忽而低下头不敢继续直视下去。

他埋头在钟情的膝盖上,鼻尖幽香浮动,在床被的温暖下变得浓郁而妥帖,不再那样遥远似云端之月。

他心中泛起无限悲哀,如同每一次在梦中闻见这香气后,猛然惊醒时那般心如刀绞。

十年来的担忧成真了。

子弗无法接受男子之间的情谊。

他把这份感情视作耻辱。

萧晦心中一片绝望,喃喃重复道:“都是我的错。”

钟情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他心中知道这些话说出来对他们十七年的感情而言实在太残忍,但再心疼,这些话也不得不说——

萧晦太聪明了,什么阴谋诡计都憋在心底,又太过为所欲为,绝不会甘心一直假扮一个护卫。

只有这样说过之后,他才可能稍稍安分一点。

钟情手里动作越发轻柔,轻轻开口道:

“我不怪你。”

*

作为一统北地的摄政王,半个天下都等着他去治理,绝无可能把大把时间花在角色扮演上。

钟情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想让萧晦知难而退。

但是整整三天,萧晦一直留在晓城,一点都不心急。

三天后,元昉带着一马车药材回城。

他一路上快马加鞭,原本打算一日半就赶回,偏偏遇上几波刺客,宛城内也是摩擦不断,这才耽误了行程。

刚进太守府,连衣服也来不及换,只是脱下染血的披风,就一路匆匆赶往军师的房间。生怕自己脚程再慢一些,他家军师就会多疼上一分。

走到回廊时,突然看见对面拐角处转过来一人。

是孙护卫。

自从来到太守府后就一直守在军师门外,尽职尽责,但沉默寡言,十分没有存在感。

元昉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却在擦肩而过时感到一阵异样。

他猝然停步。

“孙护卫。”

孙护卫脚步微顿,稍稍转过身来,看着他不紧不慢地拱手行礼。

“元将军。”

依然是那张寡淡的脸,依然是那般标准的行礼姿势。元昉心中怪异之感却更浓烈了。

他甚至还感受到一丝阴冷的危险,就好像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护卫,而是一头凶猛的恶兽。

他几乎是下意识从怀中掏出一直珍藏的绢帕,笑容中带着几分冰冷的审视。

“之前捡到你掉的帕子。不知是哪个姑娘家送的?”

萧晦视线落在那方素白的绢帕上,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

他不知道孙护卫和这方绢帕有什么关系,但是很显然,元昉见他第一面就对他生疑了。

孙家的龟息术和易容术独步天下,萧晦自认已经学到臻至化境的地步,从未有人看穿过他的伪装。

此时看到元昉这般明显的试探,他不仅不动怒,反而感受到一种嗜血的兴奋感。

就在他即将出言挑衅的时候,身后门吱呀一声打开。

听见动静,元昉就立刻将手背在身后,挡住那方被他强抢过来的绢帕。

萧晦将他动作看得分明,霎时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心道那孙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敢觊觎他家子弗。

哼,活该被他顶了位置。

钟情此时正拄拐倚在门边。

看见两人交锋的模样他心中便是一紧,连忙出言道:“将军既然来了,为何一直站在廊外?请入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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