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少的福孕小甜妻来自千年以前(73)
这一觉,云珊睡的香甜。
早晨依旧是顶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睁开眼。
洗漱完毕,云珊就迫不及待的抱着礼盒下楼。
每天这个时间,晏老爷子都会雨打不动的坐在一楼客厅内看报。
云珊到一楼的时候,就看到晏百川当着晏老爷子的面儿,打开一个十分精美的礼盒。
“爷爷,这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搞来的,大黔朝的云岭砚,祝您老福寿无疆……”
晏老爷子此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收藏这些古董砚台,晏百川送出的礼物也算是投其所好。
晏老爷子今天心情不错,在晏百川介绍过后,便打开了精美的礼盒。
礼盒当中,一方古朴典雅的砚台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砚身雕刻着精细的云纹,墨池光滑如镜,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晏老爷子眼中闪过惊喜,伸手轻轻抚摸着砚台边缘,赞叹道:"好一方云岭砚,百川有心了。"
因为大黔朝是在战乱中亡国,很多好东西都被人破坏掉。
现如今的古董界,大黔朝的宝贝是少之又少。
晏老爷子早就知晓,大黔朝最著名的就是云岭砚,但始终没有机会获得。
可以说,晏百川今日这个礼物算是送到了晏老爷子的心坎儿里。
已经有很久,都没得到过爷爷认可的晏百川,这会儿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
他殷勤的上前帮云老爷子捏着腿:“爷爷,您喜欢就好。”
云珊抱着自己做的衣服,站在不远处蹙眉。
晏西辞发现她的表情不对,询问道:“你怎么了?”
云珊放低音量,用只有她和晏西辞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个云岭砚是假的。”
晏西辞没有怀疑云珊的话,轻声问道:“怎么说?”
云珊拉着他到角落位置,这样更方便交流:“大少爷,我在大黔朝住的地方,就是云岭砚的产地。
云岭砚是以云岭潭中的泥料为原材料,经过十几道繁复的工序烧制而成。
我居住的云家村,距离云岭潭只有半天的路程。
我爹就是冒险到云岭潭中采集泥料制作砚台,赚了一笔银子供哥哥读书的。”
说到这里,云珊的情绪变得低落:“我爹为了多赚些银子,继续去采集云岭潭中的泥料,不慎失足滑入潭水中丧生,所以,我对云岭砚很熟悉。”
晏西辞眉头微蹙:“你能确定那方砚台是假的?”
云珊点点头,语气笃定:“真的云岭砚在光线下会呈现出一种独特的‘云纹流动’效果,仿佛山间云雾在砚台上缓缓游动。
而那块砚台的纹路是死的,只是普通的雕刻工艺,泥料也不对……这应该是仿制品。”
晏西辞抿唇,沉思了一瞬开口:“这件事由我来跟爷爷说。”
他不是要抢云珊的功劳,而是表明,云珊只是个在乡下长大的小姑娘。
如果说她能够辨识出云岭砚的真假,不容易让人相信。
云珊乖乖点头:“好,都听大少爷的。”
两人重新折回到客厅,晏老爷子正兴致勃勃的欣赏他宝贝的‘云岭砚’。
晏西辞直接坐在他身边,端详着老爷子手中的砚台许久。
晏老爷子以为他也感兴趣,小心翼翼放在他手中。
“西辞啊,你看看,这次百川真是有心了,帮我找到了梦寐以求的云岭砚。”
晏西辞顺势拿起砚台观看。
其他的他不懂,只记得云珊刚刚说过云岭砚的纹路。
看了一会儿,他蹙眉:“爷爷,这砚台是仿制品。”
“你胡说。”晏百川气得差点跳脚:“大哥,你就是看不得我好,一个根本不懂砚的人,在这里评头论足合适吗?”
晏西辞丝毫不恼,举着砚台到光照足的地方。
“据我所知,云岭砚在光线下会呈现出独特的云纹流动效果,而这块砚台,纹路是死的,只是普通的雕刻工艺。”
晏老爷子刚刚只顾着高兴,而且没想过晏百川会弄个假砚台来糊弄自己,便没有仔细查看。
现在,听了晏西辞的话,他拿过砚台仔细查看,甚至还取来了自己常用的那些鉴定工具。
查看一番后,老爷子叹息一声:“的确是仿制品。”
晏百川双眼猩红,不可置信地摇头:“不可能,这怎么能是假的?”
晏西辞直接询问:“你这东西在哪里得来的?”
晏老爷子也帮腔:“百川,你快说,这东西你是从哪里买来的,让你大哥立刻派法务部的人员去沟通退款。”
当成真的云岭砚购买,至少也要花费大几千万。
虽说晏家不差这区区几千万,但绝不能当这种大冤种。
“这个……”晏百川被追问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晏老爷子催促:“你有什么可迟疑的?”
晏百川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支支吾吾道:“这砚台……是朋友送的,我也不清楚他从哪里得来的……”
晏老爷子眉头一皱,语气陡然严厉:“朋友送的?这么贵重的东西,谁会无缘无故送给你?
百川,你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
晏百川看了一眼岳秋萍,见后者也是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出声,还是那句话:“爷爷,我没有骗您,真是朋友送的。”
晏西辞冷笑:“你这是什么朋友,竟然送你个赝品?”
晏百川咬紧后槽牙,恨不得立刻将云志远生吞活剥。
其实,这砚台就是云志远昨天交给他的。
并且告知,这就是国内罕见的云岭砚。
云志远可不是白白送给他一块如此“有价值”的砚台,那是带着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