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宿主真卷!乖软酷撩随手拿捏(224)+番外
“二爷,不会有事的。”楚栖年从后边抱紧任南酌腰身。
任南酌手指收紧,攥得楚栖年手疼。“等天亮我们回去。”
“好。”楚栖年在他肩窝蹭了蹭。
这两日任南酌几乎没合眼。
“哥,睡一会儿吧,我陪着你。”楚栖年低声说。
他们身上气味并不好闻,不过依然抱得很紧。
紧到勒痛了楚栖年。
共同躺在粗糙硌人的木板床上,听彼此浅浅的呼吸。
只有这样,任南酌才会稍稍安心一些。
回到城内,什么是尸横遍野。
楚栖年懂了这个词。
不论是城内城外,到处是满身红疹,发高热而神志不清的人。
有的倒在街上,再也起不来。
医院,药馆,被围的水泄不通。
路上任南酌亲自去了一趟医院,连大门都进不去。
“医院说,任何人不可以进出。”
楚栖年看向副官,却见他更加严重,脖子也出现红疹,并且很没精神。
“他发烧了!”楚栖年在副官额头摸了一把。
任南酌:“先带副官回去隔离,你在家里待着,我出来找药。”
到了别墅,副官住进最偏僻的房间。
任南酌换了衣服,将自己口鼻遮严实,只是短暂牵了下楚栖年的手,又急匆匆出去。
“就这样还是冷血吗?”楚栖年小声嘀咕:“明明比大部分人都重情重义。”
小白:
楚栖年诧异:“你会?”
小白落在地面:
楚栖年戴上口罩,按照小白要求去找银针,先是用碘酒消毒。
楚栖年费劲儿把副官翻了个身,伸手扒拉他衣服时。
副官垂死病中惊坐起,艰难道:“夫人……不能对不起……二爷……”
楚栖年啧了一声:“你特么想什么呢?!我要给你下针!”
楚栖年扒拉开他脸,干脆利落把衣服推上去,一针扎在脊椎骨处。
“曲池……”楚栖年琢磨道:“手肘的地方?”
小白时刻观察副官:
“不论来不来得及,都必须要救。”
楚栖年又去找备穴下针。
“我不想看见任南酌伤心。”
小白:
良久,楚栖年收了针,偷溜出去。
按照小白的办法,拿东西撬了楚家楚老大的药馆子。
把里边能用的中药全部扫荡走。
“现在只有听天由命了。”楚栖年累得坐在床边叹气。
副官喝下一碗黑漆漆的中药后睡了过去。
虽然楚栖年不太肯定人是被自己毒晕了,还是这人真的困了。
小白狗爪子挠挠他裤腿:
门外远处突然传来响动。
“任南酌回来了?”楚栖年小跑出去,看到卧室门前站着的男人,面上带笑。
“二爷!”
任南酌用一种悲恸又无奈的眼神看他一眼,在楚栖年即将靠近时,倏然开门进屋。
卧室门被大力关上,楚栖年扑在门上,只听见里边锁扣反锁的咯噔声。
不安的预感在楚栖年心里无限放大,他狠狠拍打房门,声音都在颤。
“任南酌!你怎么了?!”
第190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40)
“任南酌!”他用力拍打门板,手掌被震的发痛。
任南酌嘶哑的声音从里边缓缓传出。
“砚砚,离这里远点,郑生已经在门外等着你,车里边有钱和吃的,快离开长陵。”
“离你妈!”楚栖年一脚踹在门上。
“你把我娶回来,敢说离婚,老子今天就把这门给拆了!等进去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任南酌痛苦道:“我被感染了。”
“没关系……”楚栖年哽咽:“我能救你,你让我试试行吗?”
“楚识砚,你走吧。”
听到这句话,楚栖年怒火中烧,转身往一楼去。
丫环哆哆嗦嗦道:“夫人……”
“让开!”临到一楼,楚栖年跨过扶手直接跳下去。
住在一楼隔离的任南和开门看他一眼,捂着嘴,手中的帕子有十几层厚。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楚栖年。
楚栖年走进厨房,抄起一把厨师用来砍骨头的大砍刀。
任南和瞪大眼睛,嘭地一下关上门。
小白惊恐:
楚栖年不答,两步并做一步杀回楼上,抬手一刀砍在门上!
“任老二!你个狗东西!要么你开门!要么老子把门拆了!”
他等上三秒,还是没动静。
很好。
楚栖年磨牙:“我手里边的刀可不认人!”
“吱——”被砍了个豁的欧式木门缓缓打开。
当啷一声,砍刀掉落在地。
楚栖年被任南酌脖颈处的红疹刺痛了眼,上前一步,死死抱住他。
“傻逼……”他眼泪唰地一下浸湿任南酌衣领。
“你是不是有病?演什么生离死别,我要是现在走了,立马去找纪凛。”
“我就跟他说,任老二这个负心汉不要我了,让他以后跟我过,我俩过两年结婚肯定请你去……唔唔唔!”
任南酌感觉自己没病死,就要被老婆两句话给气死。
他眼珠漫上一层血红,因戴着口罩,声音发闷。
“你敢,我让你离开只是躲一躲,不是让你和纪凛远走高飞!”
楚栖年用力扯下任南酌的手,继续在他底线上来回蹦跶。
“哟,现在知道怕了?”
“刚是哪个傻蛋让我走?”
楚栖年越说越来劲儿:“我他妈不止找一个,我找一群!”
“到时候拍个集体结婚照,然后撒遍长陵,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任老二头上有多少顶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