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冷反派捡走后(110)
站起身时, 他能感觉到,赵言几乎用了全部力气来支撑他。
赵言没发觉男人脸色不对:“好,好点了吗?”
雍少阑抿唇,点了点头,另一只手已经没有力气去解开衣带了:“衣带。”
“哦哦, ”赵言把雍少阑的衣带解开,只剩下裤子的时候停下手了,但也就犹豫了几秒钟:“那个,阑兄你能稍微站一下吗?我先把夜壶拿起来。”
雍少阑:“嗯”
“坚持住,”赵言等雍少阑缓了一会儿,确定他能站稳了,才弯腰去捡夜壶。他正对着男人,一手拿着夜壶,一手准备去帮他解开裤带:“那个,你扶着我点,我帮你解裤子。”
“嗯。”
雍少阑的手落在赵言的手臂,赵言这才去解他的裤子,虽然很不适应,但还是忍着拿了出来,对着夜壶,然后微微侧过去脑袋:“那个,好了,你尿吧。”
作为一个男人,赵言确实没有想过某天,自己竟然会握着另一个男人的老二给他把尿……但如果这个人是雍少阑的话,倒也没那么膈应了。
雍少阑上次也帮他了。
整个过程很快。
“好了,”雍少阑沉沉的音色落下,赵言才抖了抖,确定干净了,才松了手。
天……有点天赋在。
赵言攥了攥一手的汗,拧巴道:“那个,稍等,我把夜壶放在,给你系上衣服。”
雍少阑没说话,赵言就当他是同意了,把夜壶放下之后,又蹲下身去捡雍少阑的裤子……提上去之后,又一层一层给他系好:“好,好了,你赶紧躺回去休息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罢,赵言扶着雍少阑坐下,累的他出了一身细汗。赵言欲离开,雍少阑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又突然松开,赵言蹙了蹙眉心,觉得雍少阑很不对劲,便问:“阑兄,你到底怎么了?”
雍少阑捏了捏眉心,“没事。”
赵言:“……”
觉得他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忙。”雍少阑道。
还从未在人前这般狼狈过。
雍少阑如是想。
会觉得麻烦么?
“不用管我,我睡一觉便能好。”说罢,雍少阑撑着床榻,躺了下去,侧身对着床里侧,阖上双眸。
赵言皱眉,把夜壶又放下了,走到雍少阑身边,坐在床侧,探着身子,“阑兄,你是不是感觉麻烦到我啦?”
雍少阑蹙眉,睁开了双眸,对上赵言清澈的眸子:“……不会。”
“那是我说的话刺激到你了?”赵言抿了抿唇,“抱歉。”
赵言蹙了蹙眉心,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太直接的说话方式,“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真的,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阑兄。”
雍少阑又道:“没有。”
真假?
说罢,赵言感觉雍少阑不会因为自己一两句话就生气,他想了想,像雍少阑这样的人……天之骄子?是不是不想被他看到这么脆弱的一面?
是吗?
赵言抿了抿唇瓣:“那个,我先去把夜壶倒了,你等我几分钟,”
“嗯。”雍少阑垂了垂眸。
赵言出门麻溜把夜壶收拾了,洗了把手,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再返回房间的时候,他把门关上了,脱了鞋子爬上了床:“我来了阑兄!”
雍少阑烧的很严重,最起码有四十度了,再加上他身上还有伤口,现在一定很不舒服。
哄男朋友了要。
赵言爬到床里侧,身子使劲儿往雍少阑怀里钻,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腰:“你要是吃不下去东西,我就抱着你睡一会儿,等晌午了再吃。”
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强行拱到雍少阑胸口,亮晶晶的眼睛朝着他弯了弯,一笑就露出一排皓齿:“好不好?”
雍少阑:“……”
赵言在讨好他。
雍少阑垂眸,目光落在赵言尖尖下颌上,抬手捏了一下,赵言就突然抿唇吻了上来,柔软的唇瓣浅尝辄止,带着淡淡的体香。
“就知道你喜欢亲。”
“满意不满意?”
“要不要和哥哥再香一个?”
雍少阑滚了滚喉,眸色很淡。
赵言一点也不避讳与雍少阑对视上,还主动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好了好了,大小姐,快休息吧。”
“唔……”赵言展开唇的那一刻,本来好生躺着的雍少阑突然俯身压了上来,结结实实将赵言压在身下。
侵略性十足。
雍少阑似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个动作上,只是压上来,就突然没了力气似得,大部分体重都被赵言消化了。
“好,好重…哈…”赵言被猝不及防桎梏住,健硕的身子实打实地贴着他,说不重是假的,可还能接受。
雍少阑双肘支在他肩膀两侧,但几乎是没什么作用。
“干嘛……好端端的不休息了吗?”赵言腾出来两只手,捧着雍少阑的脸颊,男人没束的长发垂在他脸颊上,痒痒的:“还是要亲亲?”
雍少阑蹙眉,强撑着理智似得,滚烫的吻落了下来,两人的舌尖很快纠缠在了一起。
赵言被迫张开嘴,舌头被吸了过去,被雍少阑一下下舔着:“唔……哈……别……别亲了……”
舌头都要被吃掉了。
雍少阑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这个吻上了,须臾颅内便又似被锤子敲击,他蹙了蹙眉心,贴着赵言的耳鬓:“赵言。”
“嗯我……”赵言扒拉着雍少阑的肩膀,吐了吐被吸的发麻的舌头:“我在呢。”
“难受。”雍少阑沉沉道。
赵言被雍少阑结结实实压着,即便有点喘不过气,还是顺着他的背,安抚着:“我,我知道,你休息一下,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