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吻唇角(177)+番外
温觅换上高领毛衣和米色阔腿裤,从卧室走了出去,长辈们和贺觉都在客厅,他被四个大人团团围住,看起来那样无助,像是被批斗了。
“爸妈,你们在做什么?”
她赶紧过去护着贺觉,“哥哥怎么了?你们有话好好说呀,别骂他,这么气势汹汹的。”
贺觉被她护着,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在温觅看不见的地方暗自勾唇,露出得逞的笑容。
几位长辈面面相觑,最终决定将计就计。
温衍新清了清嗓,率先开口,“贺觉啊,我把米米交给你不是让你欺负她的,你看你今晚是不是把我的宝贝闺女惹生气了?”
贺觉立马会意,乖乖认错,“对不起干爹,是我的问题,是我没听米米的话。”
温觅:“不是的爸爸,哥哥他没惹我生气,我是故意在和哥哥闹脾气呢!”
贺承安适时开口,“米米,你别袒护贺觉,这就是他的问题,这小子真是得挨顿打才会乖。”
温觅一听贺觉要挨打,赶紧上前拦住贺承安,“干爹干爹,冷静啊…别打贺觉,打了贺觉心疼的还是我们。”
贺觉藏着笑意,很享受被温觅护着的感觉。
不光是他,许棠玉和徐绾君也躲在旁边笑。
“好了好了,大家坐下来吃饭吧。”
“对啊,一会饭菜该凉了。”
贺承安与温衍新收放自如,听见老婆喊吃饭,立马恢复正形,“来了。”
温觅:?
总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贺觉去勾她的小拇指,轻轻摇晃着,向她撒娇,“老婆,我错了,下次不乱来了,我听你的好不好?”
温觅舔唇,有些不自在地揉了下耳朵,她感觉贺觉的声音越来越好听了。
“哥哥,其实我也没有特别特别生气…”
她主动去亲他的脸,还笑话他,“看把你吓成这样。”
贺觉红了眼眶,“可你说不理我了。”
“那是骗你的。”
她怎么舍得不理贺觉。
他们是要结婚的呀。
贺觉抱住她,脸贴着她的腹部,“米米,以后生气了打我骂我咬我罚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他最怕的就是温觅不理他,和他冷战。
那样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
餐桌上,他们说起江砚臣。
“前两天我和棠玉去医院看过静之和砚臣那孩子了,他们都恢复的不错。”徐绾君给温觅夹了块烤鱼在她碗里。
许棠玉:“听静之说,过了新年就会带着江砚臣一起去F国生活,临大这边最后一年挂着学籍,到时候回来直接参加毕业答辩就行。”
贺觉轻轻点了点下巴,表示知道了。
“另外,你们静之阿姨也一直想对你们说句抱歉,她说自己上次在医院对你们说了不好听的话,还没来得及补偿你们,你们却先帮着江砚臣一块救了她,她很谢谢你们。”
徐绾君和许棠玉不知道明静之到底说了些什么,既然是些令人不愉快的话,她们也不想再问起。
“米米,妈妈这次过来也顺便把明阿姨打算送给你的画一起带过来了,就放在书房里,一会吃了饭去拆开看看。”许棠玉道。
温觅:“好。”
吃过晚饭后,四位长辈就去了对面空着的公寓住,下午时已经叫人上门打扫干净了。
他们准备明天陪着孩子们一起回到榆城。
温觅去书房拆开了明静之送她的那幅画。
画的是向阳而生的女孩。
此画的风格与温觅之前画的那幅《是生是死》的风格截然相反。
当时温觅画的是迷茫。
明静之画的却是新生。
画的下方落了行字——
【那些原本以为走不出的泥泞,这次终究成了云淡风轻】
是了,温觅当时重生回来,害怕与无助裹挟着她,现在她坦然面对,拨开那层迷雾,终得天光大亮。
明静之亦是如此,当年她经历婚姻失败又失去了儿子的抚养权,遭受车祸后终身要在轮椅上度过,哪怕顶着这样的躯体,她还是成了海内外知名的艺术家。
温觅救她,也是在救那个困于梦魇的自己。
上天既然给了她重活的机会,她必定要生出改写悲剧的勇气。
贺觉从后抱住她,“你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
第154章 手术
榆城的冬天比临城的冬要暖和些。
地处偏南,鸟儿都早早地往这边跑。
四位长辈连着贺觉一起都很忙,他们忙着找靠谱的医院,找了国内外的专家,几番对比最终敲定。
温觅倒是最闲的那个。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在逗着奶茶玩。
奶茶跟着他们一起回家过年了。
温宅很大,小狗撒欢的地方更多了。
天气好的时候,它就喜欢在花园里打滚,沾了一身枯草黄叶回来。
温衍新见到脏兮兮的小狗,也不忘吐槽,“怪不得是米米养的,和你小时候一样皮。”
许棠玉一边笑一边给小狗身上的枯草捻下来,“那还不是你这个做爸爸的惯的?”
对此,温衍新总是宠溺地笑笑。
温觅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爱在草堆里打滚的事。
后来温衍新带她秋游时,特意带她去大草原让她滚个够。
温觅回头看了眼围坐在一起讨论她手术的几人,还能安慰他们,“爸妈哥,你们都太紧张了,就是个小手术而已,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地找海外专家啥的。”
家里开了暖气,贺觉在家就穿了件黑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领口的扣子也松了一颗,露出的喉结旁边有枚颜色很淡的草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