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归来后,前夫跪地轻哄(122)
藏在裙摆处的手轻轻攥紧。
她刚刚是故意的。
车辆开出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站在路边的安宁。
她知道安宁也能看见他们,所以故意靠近陆西宴弄了刚刚这么一出。
她也十分笃定,陆西宴也一定看见了安宁。
所以她生气,陆西宴明明看出来她刚刚故意而为之,却没有拒绝她。
他只有需要逢场作戏的时候,才不会拒绝她的靠近。
上次在医院是这样,这次也是。
他是故意让安宁看见刚刚那幕的,越故意,越是证明他还在乎。
掌心掐紧,程晚晚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
她要让安宁彻底消失!
第105章 陆西宴,你还爱我吗?
“我的老天娘!你出门不是带了伞吗?怎么去一趟公司把自己搞成这样?”
李春芳带着安弦在儿童房里拼积木,祖孙俩玩了一下午乐不可支的,刚把安弦带睡着了就听见安宁回来了。
她连忙走出去,结果看见她浑身湿透地回来,一下就炸开了。
李春芳一时手忙脚乱,又是跑进房里拿干浴巾又是给她拿干净鞋子,“怎么搞的啊安宁?你这样会感冒的!”
安宁站在门口,浑身上下都在淌水,脚边一滩水渍。
她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眶环视一眼偌大的房子——这个她曾经跟陆西宴朝夕相处的房子,每个角落几乎都有他们亲密身影的房子。
哪怕是站在这里,仿佛都还能闻见他身上的气息。
她鼻头一酸,滚烫的泪珠子就从眼眶落了下来。
回到京海后,李春芳从未看见她哭过。
第一次看见她大颗大颗地掉眼泪,李春芳吓着了,颤抖着手攥住安宁冰凉的手,“怎么了安宁?你告诉妈妈发生什么了?啊?宁宁,到底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你告诉妈妈?”
他不喜欢我了。
他不属于我了。
心里有个声音在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这两句话,安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没事啊宁宁,妈妈在呢!”
李春芳连忙将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发着颤的薄背,“你要现在不想说等会儿再说行不?乖女儿,先去洗个澡,别感冒了啊。”
她说着连忙牵着安宁去卧室。
放水,试水温,一切准备好,再回头看向安宁,她像失了魂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流泪,不停地流泪。
哭得眼眶通红,身体抖得不行。
像被人扔在雨里淋了一遭的布娃娃。
李春芳突然愣住了。
安宁这个样子,她四年前见过一次。
那时李春芳跪在她面前,求求她救救宇灿,求求她答应陆老爷子离开他孙子小陆。
她给安宁磕头,痛哭着跟她说,“你只是失去一段爱情,救的却是你弟弟的命啊!”
她紧紧抓着安宁的手,像是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跟她说,“安宁,你行行好,你就只是暂时地跟小陆分开,等这件事过去了等你弟弟好了,你们还是可以重新在一起的!你不能这么自私啊!”
那时候的安宁站在她面前,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可她偏偏没有哭出声音,只是像被人抽走了三魂六魄似的,像个只会流泪的木偶。
那么无助,又那么绝望。
想到这里,李春芳的手一抖,眼睛立马就红了。
“宁宁......是不是跟小陆发生什么了?”
李春芳走到她面前,双手搓着她冰冷的双肩,“是不是陆家人找你麻烦了?你告诉妈妈,妈妈现在什么都不怕,我找他们说理去!”
李春芳说着就要走,手指被人轻轻攥住。
安宁抖着身体,嗓音沙哑到像是被刀片滚过,“......我好累......”
三个字,太重了。
让李春芳泪如雨下。
“妈妈对不起你!”
她悲恸地哭出来,“是妈妈连累你了!”
安宁抬脚进了浴缸,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轻闭着双眼,“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李春芳抹着眼泪,“行,妈妈去给你煮点姜茶,你有事就叫我。”
浴室门关上,雾气氤氲。
安宁看着自己系着丝带的手腕,无声流泪。
陆西宴,你还爱我吗?
你还会爱我吗?
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了,我该怎么办......
......
翌日一早,安宁刚起床就听见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声音。
看了一眼时间,不到八点。
赵姐这两天请假了,应该不是她在厨房忙活。
她走出去,看见餐桌上已经摆了好些早餐,厨房里的身影还在忙碌着。
“妈?”
安宁喊了一声,才发觉自己嗓音沙哑,不由得咳嗽两声。
李春芳听见声音,立马回过头一脸担忧,“咳嗽了?是不是昨天感冒了?”
安宁头脑发沉,摇了摇头只觉得头更晕了。
“没事。”她看向一大桌子的早餐,“你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医生说你回家要好好休息,不能操劳。”
“做个早餐不算操劳。”李春芳笑呵呵地说,“我这年纪大了闲不住,别的干不了,就只能给你做做饭看看孩子了,你别嫌弃妈就行。”
“说什么呢。”
安宁看向餐桌上,早餐很丰富,包子豆浆油条、牛奶三明治面包什么都有。
眼神落在一盘面点上,她眉心微动。
是吉宁市的特色早点。
“咱这边不常见吉宁的早餐,我早上散步的时候刚好看见一早餐店门头挂着吉宁市的牌子,就想着你和弦弦会不会想吃。”
李春芳的手在围裙上擦着,笑着说,“等会儿你跟弦弦尝尝,看看正不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