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归来后,前夫跪地轻哄(17)
盗用她的工作成果获得了高薪工作,让她背上污蔑者的名号,安宁不甘心!
欧腾集团的人陆陆续续站起来准备出去。
安宁看着那抹高大的身影几乎快要走到门口,就在他的步伐快要迈出去时,她双手紧紧握拳,大声说,“陆总!我可以证明项目书是我的!”
喊出这句话时,安宁几乎身上都在发抖。
门口的男人闻言身型一顿,两秒后转过身,冰霜似的眼神看过来,对上她泛红的眼眶。
他冷着声音,一字一句问,“怎么证明?”
没有署名,没有证据,她该怎么证明?
李慧在脑海里思索了一圈,安宁没有自证清白的证据!
安宁刚对上他的视线一秒,就迅速移开了眼神。
她垂眸,深吸一口气,“我的项目书上,在重要的部分用黑笔划了线。”
李慧闻言,嘴角往上翘了翘,这算什么证明?
但男人的眼神却在等着她往下说。
安宁的心脏跳得发痛,“我用的笔是特别定制的,笔印里会有细碎的荧光,如果用放大镜看,能看到两个字母——A.N,我的名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的笔迹里居然这么精深奥妙。
助理江耀连忙出去拿放大镜。
梁序眉头微蹙,看了一眼陆西宴,离得近,他身上的冷意更深了。
陆西宴揣在口袋里的手缓缓握紧,眉头几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笔迹里怎么可能还能有名字?”孙靓颖权当她是在胡诌,“安宁,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
李慧也不信,“安宁姐,你不能为了搅黄我的工作就胡编乱造啊。”
“这支笔是意大利特别定制的。”安宁看向李慧,“我是不是胡编,看了不就知道了。”
这时,欧腾集团有位高层说话了,“这种极具创意的笔,我确实听过,不过听说定制下来价格昂贵。”
对方打量了一下安宁,似乎从她的穿着打扮可以肯定她的条件是定制不起的,问道,“不知道安小姐,是怎么拥有这支笔的?”
听着是寻常的问话,但是有了李慧刚刚污蔑她偷口红的事在先,这话在安宁听来也好似在说她这支笔来路不明。
“笔的来历似乎跟今天这件事没关系吧?”
安宁的声音不大,不卑不亢,“现在最主要的,应该是证实我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会也是偷的吧?”门口的男人丢出一句话,带着轻嘲。
安宁蓦地看过去,对上男人那抹轻佻的眼神。
他眼里,有嫌弃,有讥讽。
安宁的面色白了一瞬,连嫣红的唇都失了几分颜色。
她忽地轻轻一笑,“陆总多虑了,是我前夫送的。”
四目交错,陆西宴深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涩,藏在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骨戒泛白,冷峻的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这时,助理江耀拿了放大镜过来,立马翻开项目书去看划线的地方。
“陆总!梁总!真的有荧光,还有字母!”
江耀惊讶地大喊,许多人纷纷都去看。
梁序转过头看了一眼安宁,又看向陆西宴。
他当然知道有荧光还是字母。
因为那支特殊的笔,是当年陆西宴送给安宁的。
是他参加赛车差点摔断了腿,用拿来的奖金给她特别定制的。
他深呼一口气,这俩人,真是冤家路窄。
隔着嘈杂和议论纷纷的人群,两道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他的眼神里有太多安宁看不懂的情绪,撞得她心脏疼。她率先移开了眼神,偏向一边,红了眼眶。
李慧还在极力辩解,孙靓颖的脸都黑了。
最后结果出来,那被欧腾集团定下的项目书确实是安宁的。
听到真相宣布的那一刻,就像是含冤上刑场的罪犯得到了真相大白的机会,安宁满腹委屈,扭头跑了出去。
......
昏暗的楼道里,安宁深深呼吸着,纤细脖颈后仰,将快要流下来的眼泪悉数逼了进去,不让它们掉落。
曾经有人告诉她,眼泪是没用的东西。
但也有人跟她说,她的眼泪是最让他招架不住的武器。
安宁靠在楼梯扶手,捂着砰砰直跳的心房大口呼吸着。
忽然,半掩的楼道门被人推开,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安宁蓦地顿住了呼吸。
第15章 将她抵在墙上
男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深邃冷峻的轮廓在暗沉沉的光线里忽明忽暗。
他一步步走近,安宁闻到空气中漂浮着檀香木雪松的味道。
逼仄的楼道里,强大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安宁刚想逃走,手腕忽地被人一把扣住,被人用力地抵在墙上。
陆西宴的力道极大,握着她纤细的手腕,逼视她晶莹的双眼。
他明明恨极了她!
但看到她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他却没有获得想象中的满足感。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倔强又可怜的样子,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他很想问她:安宁,你甩了我就是为了过这种日子?
话到嘴边,吐出来时变成了,“我送你的东西,你不是都不屑带走吗,为什么要留着那只笔?”
他往前一分,逼问,“嗯?前妻?”
听到“前妻”二字,安宁脑子里嗡嗡的。
下巴被他捏得生疼,整个人被他固定在他和墙壁之间,想逃逃不了。
周遭的空气中都是属于他的气息,冰冷,高傲,又摄人心魄。
安宁喉间干涩,原来他都记得,只不过之前选择了漠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