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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娃归来后,前夫跪地轻哄(190)

作者:三季虫 阅读记录

柜上的手机亮起,弹出一条短信。

她缓缓转头看了一眼。

【对不起,忙到现在才看手机,明天你睡醒给我打电话,我保证能接到。还有,今晚的月亮很漂亮,明天晚上也是,以后每天都是。宁宁,晚安。】

她轻轻闭眼,一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

几个小时前。

公共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透过座机传过来。

“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推销什么啊!”

女人没好气的声音让安宁猛然一怔。

语调张扬,声嚣嚣张。

很熟悉。

在哪儿听过。

并且听过不止一次。

到嘴边的话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了。

“干什么啊?大半夜打电话有病吧!”电话那边的咒骂还在继续,骂骂咧咧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安宁站在原地,面色苍白,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想起来了。

这声音她听过。

并且对方曾经用这种声音跟她说过话。

她腿脚发软,踉跄几步靠在后面的饮料柜上,宛如晴天霹雳般,脑子嗡嗡作响。

便利店的人见她神色不对,还问了她需不需要帮助。

她摆摆手,付了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一个人在路上晃悠了很久很久。

眼泪几乎都要流干了,整个人就像冬天枯死的树木,一点生气都没有。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这么多年的老号码打过去,接电话的人居然是——

曹涵!

程家的保姆,曹涵!!!

她一边告诉自己,她的生母不可能是曹涵,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当初这个号码没人用了,然后误打误撞地被曹涵用上了。

但是一边又忍不住想,如果真的是曹涵,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像个孤魂野鬼在外面游荡了许久,再麻木地回了家。

她现在连抬手回复信息的力气都没有。

胸腔里传来一阵又一阵揪心似的疼,扯着她的心一直往下坠,疼得她喘不过气来气。

她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疼得缓缓倒在地上,紧紧咬着手指无声大哭。

......

御河公馆。

卧室里,薄被下的男人曲着双腿,脊背弯曲,裸露在外的右手臂上青筋迸起,掌心牢牢地攥着自己的左手腕。

左手腕的神经传来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疼,疼得手指无意识地颤抖。

男人峻挺精致的面庞略显苍白,汗水顺着深邃的眉骨从鼻尖滑落,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疼,心慌,胸口被堵得透不过气。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

陆西宴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费力地拉开床头的抽屉,没有找到止疼药。这才想起,他已经两三年没有吃过止疼药了。

左手腕的疼痛已经快三年没有复发了。

他微微仰头,靠在床头,拨通了电话。

“泉叔。”他哑着声音,大汗淋漓,“止疼药。”

不到一会儿,卧室门被推开。

李泉拿了一瓶止疼药端着水杯匆忙过来,见到男人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少爷,怎么疼成这样?”李泉连忙让他吃了药,问,“不是好几年没有复发了吗?”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忙问,“滇海那边都是山路不好走,您都自己开车?您忘了医生的交代了,您的手不能开车了!”

陆西宴含了药吞下去,放在被上的左手还在无意识地颤抖,他试着握拳,然而损伤的神经控制着肌肉让他无法用力。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抬手揉了揉发堵的胸口,问李泉,“我妈没事吧?”

“夫人没事。”李泉说,“医生说夫人最近的体征挺平稳的。”

陆西宴不知道为何心里这么堵,他疼痛下去一些,他摸出手机划开,才凌晨四点,安宁的信息没有回过来,应该是睡着了。

李泉见他面色不好,“少爷,叫医生过来看看吧?”

陆西宴轻轻摇头,疼起来声线有些不稳,“这事别跟爷爷说。”

李泉的视线落在他还在颤抖的左手,点了点头。

“对了泉叔,麻烦你帮我办件事。”陆西宴唇角轻弯,交代他几句。

“盘古公馆?”李泉疑惑地问,“您名下那套私宅不是已经卖了吗,还要再重新买一套?”

“嗯,就买在之前那套上下层都行。”

“这是做什么用?”李泉不明白,那边的房子现在均价六个亿,但之前少爷那套五百万就卖了出去,怎么又要重新买一套。

“婚房。”陆西宴轻轻一笑,面色还有些不好,但依旧可以看见他眼底闪烁的光芒。

这么一说,李泉就懂了,笑问,“跟——”

“安宁。”

闻言,李泉慈祥一笑,“还是安小姐啊?”

“一直是她。”陆西宴眉目潋滟,“也只有她。”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多情的人,一份情一颗心也只能给一个人。

六年前就给了安宁,拿不回来。

他想过哪怕安宁没有回京海,从此以后了无踪迹,他给出去的心也收不回,任凭她带到哪里去。

但既然她回来了,又回到了她身边,他就不会让她再走。

她重视她的家人,那婚房买在同一处,这样走动起来也近些。

她应该会喜欢的。

这么一想,陆西宴觉着手腕处似乎没那么疼了。

第164章 安宁竟然是曹涵的女儿!

清晨的晨光穿过云层,洒下一片金光。

偌大的程公馆被阳光笼罩着。

程公馆保留着民国时候的建筑特色,听说是程家祖辈传下来老宅,又经过后辈几番修整,如今既保留了民国时候的古色,又有现代贵气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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