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归来后,前夫跪地轻哄(8)
安宁认得她,是昨天晚上给她送伞的那位大姐。
那把伞昨晚上晾干之后就被她整整齐齐地收好放进了包里,就是想着哪天能见到这个大姐把伞还给她。
她叫司机在路边停下,下车去还雨伞。
走近才发现,女人的摊前除了许多卡通的公交卡套,还有几把崭新的雨伞。
“大姐,你在这卖伞?”
闻声,坐在地上的中年女人抬头,忽地好像认出了她,“是你啊姑娘。”
她长得实在是很好看,脸蛋身材都出挑,尤其是昨晚那个情形,中年女人很难不记住。
安宁浅浅一笑,双眸轻弯,“大姐,昨天谢谢你送我伞,既然你是做这个生意的,我得把钱给你。”
她说着就要拿钱包,女人连忙笑着摆手,“不用了姑娘,这伞不是我送的,是有人买下的,已经付过钱了。”
“有人买的?”安宁问。
“是,是个模样俊俏的男人,开着个黑车,停在我边上,买了一把伞让我给你送过去。”
中年女人说起昨晚的事还特别高兴,年轻男人长得俊俏帅气,出手还特别大方,一把伞的价钱加上跑腿费,够她摆摊挣一个星期的。
安宁眸色猛地一颤。
模样俊俏,男人,开着黑车......
是陆西宴吗?
“姑娘,是不是小情侣之间闹别扭了,又不好意思给对方服软?”
中年女人像是见惯了这种小情侣别扭的相处模式,笑呵呵道,“我看你男朋友其实挺关心你的,那车停在那儿看了你好久。”
说着,她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路边。
“情侣之间闹别扭太正常了,可千万别怄气,这一怄气啊,感情就容易淡。“中年女人给她出主意,“你这么漂亮,撒撒娇,说说软话,你男朋友肯定就粘过来了。”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了攥,就连泛白的指尖掐进了肉里也没觉得疼。
安宁垂着眸,是啊,每次闹小别扭的时候,只要她撒撒娇说个软话,陆西宴就立马过来抱她,像个大金毛一样蹭她的脖子。
可是,那是四年前。
不是现在。
现在的她,哪还有什么资格跟他撒娇呢。
何况,他已经要订婚了。
“滴——”
停在路边的出租车传来催促的鸣笛声,打断了安宁的思绪。
她回过神,微微一笑,“大姐谢谢你,但他不是我男朋友。”
卖伞的大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纳闷地摇了摇头。
小姑娘眼眶都红了,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是什么?
难不成是前夫前妻?
......
到了医院,李春芳住进了病房,医生安排了下午的检查。
安宁出去买点水果。
水果店前,老板在卖力吆喝着,“新鲜的柑橘,清甜好吃!”
见有人过来,老板热情地问,“姑娘,柑橘尝尝,不甜不要钱。”
他塞了半个柑橘在安宁手里,淡淡的橘香沁入鼻尖。
安宁盯着手里的柑橘,耳边忽然回荡着男人清浅好听的声音。
“哇,这个橘子好酸!”
“这哪是橘子,这是柠檬。”
“柠檬吗?怎么跟橘子长得一样?”
“陆西宴,你不会分不清橘子和柠檬吧?”
“怎么可能!”
事实是,他是真的分不清。
衣食无忧的大少爷,成长的过程里,根本就没有区分橘子和柠檬、香菜跟芹菜区别的时间。
更准确地说,是不需要。
沉甸甸的柑橘拿在手里。
安宁眼眶酸涩。
陆西宴,你现在能区分橘子和柠檬了吗?
第7章 打通他电话,号码未变
医院住院部楼下的花坛边,空气中是太阳蒸发雨气的潮湿感。
长椅上,女人身形单薄,从袖口和裙摆处裸露出来的肌肤雪白如脂。
她随意地挽着一个低马尾,低头垂眸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偶尔一阵夏风拂过,吹起几缕她垂落在两颊的碎发。
葱白的手指在拨号键上轻点几下,一串手机号跃于屏幕。
这串电话号码,像是刻进了安宁的骨子里。
随手一按,就能按出这11个数字。
但整整四年,她没敢拨通过一次。
也不知道,他换了号码没有。
犹豫了许久,颤抖的指尖终于点了拨号。
“嘟——”
一声,像是一记猛锤锤进了安宁的心脏,胸腔发疼。
手指下意识握紧了手机。
电话能打通!
......
欧腾集团。
总裁办公室。
“我说陆总,你今天撞鬼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不对劲啊你!”
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梁序西装革履,姿态松散,嬉笑着打趣办公桌前正翻阅文件的男人。
男人一身挺括的高定手制黑色西装,剪裁得体,无论是面料上的暗纹还是纽扣,都矜贵得恰到好处,又低调不张扬。
黑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五官轮廓深邃分明,气质极其清冷。
不言不语的,却极具压迫感。
他无视对方的调侃,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握着一只金属钢笔,在文件右下角的空白处,遒劲有力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陆西宴不说话,梁序就更来劲了,“啧,还别说,咱陆总这身型这模样,还挺像一尊艺术品的。”
听到这话,冷清的男人这才掀起眼皮,薄唇轻启,不轻不重地吐出一个字。
“滚。”
得,总算理他了。
梁序嘿嘿笑两声,“昨儿晚上,晚晚给我打电话了,问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