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归来后,前夫跪地轻哄(84)
沙发上的男人没有说话,双眼朦胧暗红,带着雾气,盯着天花板。
“又是为了安宁吧?”梁序问,“我就说过只要她出现,你一定还会在她身上栽跟头!”
“为什么......”眼泪突然从眼角滑落,男人喃喃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她可以有新生活?
为什么她可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为什么......他忘不掉!
“既然心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为什么不去问她?”
梁序端起桌上的酒仰头饮尽,酒杯重重掷在桌面,“我要是你,我就去把心里所有的为什么都问个清楚,死也要死的明白!得到答案,彻底死了这条心,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否则,你就算不跟她在一起了,你这辈子也忘不了她!”
陆西宴抬手将眼泪擦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问了......”
他抓起旁边的外套往门口走,“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太廉价了......”
“不问了......”
梁序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身影,气得胸腔发麻。
都说陆家二公子矜贵高傲,怎么遇到安宁,倒像是条没人要的流浪狗呢。
......
“叮咚——”
盘古公馆的门铃响起,响得急促。
安宁刚吃过一次退烧药在沙发躺下,听到门铃从沙发起来,起身去开门。
“谁啊?”
打开门,一阵清冽的气息裹着酒精味传来。
熟悉到让她指尖一抖。
入眼便是布料昂贵的白色衬衫领扣,领口敞开,近到能清晰地看见线条流畅的胸膛肌理。
安宁呼吸滞住,蓦地抬眼,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神。
他眼眶暗红,眼神里没有昔日的冷冽犀利,而是一片朦胧的柔情,还有......一丝无助。
安宁看得心尖一颤,看向他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部轮廓,白皙的面上染上一抹不寻常的微红。
他喝酒了,喝得很多,酒气很浓。
忽地脚步不稳,陆西宴踉跄一步,抬手扶住了门框。
安宁下意识抬手扶他,意识到不妥又轻轻放下了手。
他的酒量不是很好,以前几乎从不喝酒的。
她轻声问,“怎么喝这么多酒?”
陆西宴温柔的眼眸从她身上挪开,看向屋内。
眼神扫向屋内的每一处,每一个熟悉的物件,他喉头翻滚。
他没说话,安宁又问,“要、要进来吗?”
陆西宴收回眼神,再次看向安宁精致的眉眼、她挺翘的鼻梁、殷红的唇瓣、白皙的脖颈以及V领下若隐若现的玲珑锁骨......
她明明容貌丝毫未变,为什么独独变了心!
那双深邃眸里情绪翻涌,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有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你。”
安宁紧紧盯着他好看的眼睛,猛然一颤,听见他问,“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心像是被猛地创了一下,疼得不行。
陆西宴微微倾身,弯下他一贯挺拔如松的脊背,对上她的双眼,眸色颤抖,声音近乎乞求。
“安宁,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跟我在一起的两年,你说的那些爱我的话究竟是真的,还是装的?”
第72章 你为什么就是不爱我?
他的姿态略显卑微。
安宁肩膀微颤,连呼吸都不顺畅了,眼眶突然就湿润了。
他峻挺的面容在视线里渐渐模糊。
她紧咬着唇角,不作回答。
“很难回答吗?”他放低声音,询问,“我只要一个答案,很难吗?”
她垂眸,眼泪忽然掉下来,晶莹剔透。
陆西宴抬手接住,泪水在他掌心晕开,骤然手掌收紧,他轻笑一声。
他真是恨极了眼前这个女人!
凭什么她说走就走,说消失就消失,说回来就回来,耍他跟耍狗一样!
从她甩了他决然离开后,他甚至没有勇气踏进这个房子一步!
凭什么她可以这么平静地住进来,平静地面对过去的一切!
他气笑了,抬手压下她的后脑就是深吻。
安宁忽地一惊,天旋地转间被抵靠在墙上,唇瓣被狠狠堵住。
舌尖传来酒精的苦涩。
陆西宴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掐着她的腰肢,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发狠地吻她。
动作暴力,毫无温情可言,只有占有和掠夺。
安宁唇间一痛,眉头轻拧。
血腥味在二人口齿间蔓延开来。
陆西宴完全失了控,恨不得将她拆入腹中。
“疼......”
安宁双手抵着他的肩膀,蓦地揪住他的衬衫,“你咬疼我了......”
陆西宴没停下来,将她箍得更紧,粗暴地掠夺她胸腔里稀薄的氧气。
发泄似的,没有任何疼惜。
安宁知道他的恨,如果能这样能让他好受一点,疼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揪着他衬衣的手指缓缓松开,安宁顺从地任凭他吻着。
感受到她不再挣扎,男人终于拉回了理智,轻轻吻着她的唇,声音颤抖,“安宁,你也会疼吗?”
从她唇上离开,抵着她的额头,“你知道我多疼吗?”
“就算养了两年的狗都有感情,你怎么可以说不要我就不要了!”
他的眼泪忽然掉下来,落在安宁鼻梁,缓缓滑落。
安宁呼吸颤抖,心如针扎。
“......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
陆西宴哑着声,“我爱你爱到极致,从未计较得失,这是我最大的勇气。我一直都认为,只要我们相爱,什么坎都过得去,就算天塌下来都还有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