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当一只宅龙而已(239)
涂山女娇入位后,垂着眸掩盖住了心中的愤怒,天帝分明是拿她们涂山当靶子。
“不过此事不是不能通融,说到底涂山姮我也是被牵連,本座可以讓涂山姮我戴罪立功。”
“如今六不管事态嚴重,天界事务又繁多,腾不出人手,本座覺得可以从流放到六不管中的人挑选一些人处理此类事件。”
“眾卿覺得如何?”
司法天神第一个站了出来,“陛下所言极是,六不管确实需要处理了,但六不管流毒已久,那些流放其中的说不定已经沦为其中一员,若是挑选不慎,反受其害。”
“臣以为还不如从备选司中挑选人员处理此事,不仅可以保证来历清白,也能有更多的机会讓其他人报效天界。”
天帝:“司法天神考虑得不无道理,但六不管情勢复杂,需要的是就是了解六不管的人,那些本该报效天界的人去了六不管,若是折在了那里,或是被蛊惑,岂不可惜。”
“选择六不管中的人,成了便将功赎罪,败了也不会损失什么。”
“另外若是遇到魔族,与其起纷争也不会影响到天界。”
司法天神听后,明白天帝是心意已决了,但他还是道:“陛下,如果要处理六不管,天界完全可以正大光明,何须以行此阴险之举?”
天帝目光微沉:“司法天神你狭隘了,本座给那些处于污泥之中还心向光明的人一个机会,何以阴险?”
司法天神抬起头,从容不迫道:“那他们为天界与魔族开战,陛下又能承认他们嗎?”
“若是承认,岂不是要让他们受了天谴?”
“那么,他们又能得到什么?”
“本座已经说的很清楚,可以戴罪立功,他们若是有心向光明,必然会处理得当。”
司法天神:“然后无所不用其极嗎?”
“司法天神!”
天帝抬高了声音,看向司法天神: “本座知道你是厌恶六不管中的恶徒,但本座要挑选的人是一些如同涂山姮我一样被牵連的人,何况在六不管这样的龍潭虎穴,必要时行特殊手段也不是不能理解。”
“天界是正大光明,但不是迂腐,不知变通。”
“司法天神难道忍心看着类似涂山姮我一样的人,在六不管一直蹉跎嗎?”
司法天神毫不退让道:“那天界可以直接出手,让他们从旁相助即可。”
天帝沉声道:“那会引发各类事件发生,本座是说要从严,但不是要引起恐慌。”
“司法天神,六不管大部分人抗拒天界,若是将他们推向魔界,得不偿失,你明白嗎?”
司法天神垂眸:“既然陛下執意如此,臣无话可说。”
说罷,他退回了原位。
天帝又看向其他人问道:“众卿还有什么意见吗?”
你态度都这么明显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本君有意见。”
司安站了起来,所有人不由看向了她,眼睛也睁大了一些,自称本君可不是一个好信号。
天帝眼睛微眯: “北海龍君有什么意见?”
“对于如何处理六不管的事宜,本君没有意见。 ”
“那北海龍君是对什么有意见?”
司安抬眸,目光冰冷:“一旦有人与凡人私通,便逃往六不管,是陛下放任的。”
“作为罪魁祸首,陛下不应该是第一个要从严的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像是被定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们知道北海龍君勇,不知道她这么敢。
涂山绯璃愣在原地,恍惚地看着司安。
君上,这就是你在路上说的见招拆招,是不是拆得太过了。
司法天神第一个反应过来,呵斥道:“北海龙君,我知道你对六不管的顽疾痛恨已久,但你不该失态至此!”
“还不快谢罪!”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北海龙君这是要彻底与天帝翻臉了吗,可她即使是上神,就算再加上战神,如何抵挡得了整个天界。
何况没有大义,如何师出有名。
北海龙君你要冷静啊!
然而司安和天帝都像是没听见一样。
天帝凝视着司安,淡淡道:“北海龙君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本座只是仁慈,并不是放任,只是他们仗着本座的仁慈为非作歹而已。”
司安声音清冷:”是吗?”
“可是这天下有数十万年的仁慈吗?”
“而且陛下至今才想起处理六不管,不就是为了把廢太子捞出来,不然只是打几道雷鞭的事,却非要将涂山姮我流放六不管,不就这个目的吗?”
“陛下分明以一己之私,玩弄天条律法,从而为廢太子脱罪,何以如此冠冕堂皇!”
天帝臉一下变得严肃了起来:“此乃妄言!”
“不曾处理六不管,完全是因为天界与魔界对峙已久,现在魔界勢弱,正是机会,本座才就此提出此事。”
“若是北海龙君觉得本座要偏私废太子,完全可以不用他。”
司安反问道:“不用废太子,难道就能阻挡他立功了?”
天帝听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司安: “本座知道北海龙君痛恨废太子盗走了你的浴火重生之果,但你如此阻拦本座处理六不管,难道不也是因为一己之私视天下为无无物吗?”
司安淡笑道:“陛下狭隘了,本君怎么因为这点事就不明是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