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只小奶猫，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怎么这么粘人？”顾少霆好笑地揉了揉她柔软的秀发。

苏菀清没有回答，“人心好难测呀。”

明明之前在前期接触的时候，那些公司都对蜻蜓表示认可，希望可以长久合作。

结果，只要乔斯思一出现，所有人口风立马转变。再也没有之前那种热情的样貌，态度转变之快，让苏菀清甚至有一种错觉，那些与她相谈甚欢的人，是不是只是她的一场梦境？

“等过几年蜻蜓发展起来，有他们后悔的。”顾少霆柔声安慰。

他丝毫不担心现在看上去十分脆弱，只要被有心人随便一搞，就可能破产的小破公司在未来会无法成为业界龙头。

不说有秦燕这个商业鬼才在，单论他，扶持一个小小的蜻蜓，并不是问题。

何况还有苏菀清在。

虽然她现在能力并不强。

第704章 反其道行之

苏菀清是成长型的，她可塑性极强。

通过和秦燕的交流，顾少霆能感知到每一日苏菀清都有着明显的变化。

她对于商业上的事情，上手极快。

成长是肉眼可见的。

现在的行为哪怕只有可圈可点，可在之后未来的日子中，她一定会成为业界最为耀眼的存在。

“我和秦燕商量了一下，打算利用乔斯思这个心思，给予重创。”顾少霆拉着苏菀清坐下。

他以一种商谈的口吻和苏菀清提起这件事。

今日，秦燕在和苏菀清挂断电话后，就打给顾少霆，商量这件事。

两人目前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和赟是苏赟的产业，如果想要给予乔斯思重创，那么必然要波及到和赟。

苏菀清现在对苏赟的态度，让人莫不准这件事情该不该做？

顾少霆和秦燕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他们一旦出手，可以想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和赟都会元气大伤，如果操作不当，还可能导致破产。

毕竟，商场如战场。

每一日的变化都可能影响到商场的格局。

只要不进步，就是退步。和赟止步不前，就是给其他人留了机会。

一旦爆发，苏菀清可以想见和赟的位置迟早会被人取代。

眼神微微闪烁，她不如有些挣扎。

“菀清，你把他当父亲，他未必拿你做女儿。”顾少霆说。

哪怕这话很残忍，他也必须说出。

顾少霆希望苏菀清能认清现实，不要再沉迷于虚假的过去，也许她合苏赟之间的确有一段美妙的回忆。可那也已经是曾经，如今的苏赟不再是她记忆中的父亲。

过于沉淀，只会留有弱点，让对方肆意伤害。

苏菀清陷入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少霆以为她不会回答，正打算开口绕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才听见苏菀清极轻极淡的一个鼻音，“嗯。”

算作是应允。

顾少霆眼中浮现出淡淡的喜悦。

这样，才对。

不过他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抚摸了下苏菀清柔软的头发，没有去问她同意的原因。

他岔开话题，“明天是双休日，想去哪里玩？”

苏菀清看着他，犹豫片刻，才说：“能告诉我你们的计划吗？”

她想要知道他们已经构思到了哪一步，又会做出什么来。

哪怕明知道无力阻止，也想清楚之后事情的走向。

况且，苏菀清之所以同意这件事情，想要看到的便是和赟元气大伤。

只有到那个时候，乔斯思才会觉得苏赟没有一点的利用价值，从而甩掉他这个拖油瓶，寻找新的高枝。

顾少霆见苏菀清这个样子，也没有隐瞒。如实说：“乔斯思既然这么喜欢抢你的项目，我们可以安排几个会严重亏损的项目，让你去接洽。到时候依照她那来者不拒的性子，跑去抢，结果就会显而易见。”

苏菀清抿着唇，不予评价。

她隐隐之间可以预想到乔斯思即将产生的凄惨姿态。同时得罪顾少霆和秦燕两人，她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估计有的受了。

第705章 项目亏损

秦燕和顾少霆都是商业鬼才。

他们眼光独到、狠辣，能轻易看穿一个项目背后所蕴含的最原本的姿态，

一个项目究竟赚不赚钱？他们能从行业现状，看到未来，大致估算出来。

值不值，还要继续评价。

而这两人联手，准备共同给乔斯思挖下一个大坑，可想而知，她会在里面摔地有多凄惨。

苏菀清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让乔斯思自求多福了。

半个月后。

苏菀清刚下班，从公司里出来，就把乔斯思给拦住去路。她眼底有一片乌黑，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整张脸都透着疲惫。

苏菀清笑得轻轻浅浅，“乔小姐，你挡着我的道了。”

她基本可以预料到她这半个月的凄惨姿态。

从顾少霆的回馈上看，他和秦燕挑选出的项目，都是那种签约前千好万好，签约后漏洞百出。

只要细心察觉，半个月的时间，合同里的漏洞，即将面对的亏损，都有迹可循。

偏生，还没有办法解约。

解约需要赔付大量的违约金，对现在流动资金大部分都消耗殆尽的和赟来说，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无法完成。

乔斯思歇斯底里，“苏菀清，你怎么能如此恶毒？”

她字字泣血，义正言辞的质问。

“和赟是你父亲辛辛苦苦一手建立，你现在竟然联合外人要摧毁它，你不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