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和我结缘?(191)
心说这人怎么还是这个小孩子脾气,话不投机就撂筷子,活着的时候是这样,死了以后也这样。
装可怜是吧?
沈知行还就是吃这套。
“主要还是想问问你,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主要?”
沈晋半掀眼皮,品出了几分猫腻。
“那就是还有次要,次次要了。”
“......”
人精就是人精,几百年不白活。
毕竟也是看着沈知行长大的,她一撅屁股,沈晋就知道她要放什么颜色的屁。
“是有啦,但是你先说说呗。”
沈知行龇着牙,露出乖巧地笑,装成一副二十四孝徒弟的模样,与那个把师父的骨灰扬了还把灵位供在储物间里的“逆徒”完全成了两幅面孔。
其实她都能解释的,如果人没有投胎那还有点所谓,但人都去投胎了,其实骨灰灵位什么的都已经与这个人完全割席了,哪怕供得再好,财宝烧得再多,那人也不知道。
她当时就以为沈晋已经去投胎了,把骨灰撒进大海也是她深思熟虑后的选择,而且明知道灵位也没什么用了,还是供起来,也就是为自己留个念想罢了。
至于为什么是储藏室......次卧改成了接待室,总不能供在主卧或者客厅吧?再不济厕所也不行吧?不是储藏室,还能是哪里?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某次云游,顺着卦象的指引,走到了那个小村子,正巧撞见了,搭了把手而已。”
沈晋端起酒杯,呷了一口,浅浅啧嘴,感受酒香在唇齿间化开,满足得像只白狐。
“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沈知行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不翻白眼。
“我想问的是,你是怎么确定秦砡就是那哥命硬之人的。”
“运气啊,这事儿可遇不可求,天不亡你,碰巧让我遇到了。”
沈晋瞥了她一眼,美酒在手,也就没给她计较。
“你以为我每次出去个十天半月都是玩的吗?”
“难道不是吗?”
沈知行发出了灵魂质问,问得很认真。
“......正事儿我也没耽误。”
沈晋也不能完全说不是。
“出门前我都会算一卦,算这个人会出现在什么位置,然后实地考察,只是一直没碰到合适的。”
“那你一个月在外面待半个月的这种频率,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沈知行有些不相信,因为沈晋出去云游的频率真的很高。
“命硬之人自然是有,只是与你无缘。”
沈晋摇摇头。
无缘换句话说,就是沈晋觉得不适合沈知行,至于怎么不适合......沈知行有个猜测。
“所以,你是给你自己挑徒弟媳妇呢?”
第110章 你让我上瘾
“所以,你是给你自己挑徒弟媳妇呢?”
沈知行问。
“......不行?”
既然被戳穿了私心,沈晋也就不装了,破罐破摔。
“你就说你满不满意吧?”
本来沈晋在世上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只是后面和沈知行的羁绊让她对时间又生出了一些留恋,要说为什么还不去投胎,只不过就是放心不下沈知行而已。
怎么说也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小姑娘,解决了她的生命延续问题,还有她的婚姻大事问题,沈晋才能安然离去。
“满意,满意得很,谢谢师父,把这么好的秦砡送到我面前。”
沈知行笑嘻嘻的,看着有点欠打。
“不是送到你面前,是这个孩子与你有缘,我只是使了一个小把戏。”
沈晋抵着她的额头,将凑上来的沈知行推开。
“哪怕我不做任何事,不做任何标记,你也会遇到她的。”
“那你如果不松了水晶灯的螺丝,秦砡会不会......”
沈知行面露忧色,如果不是沈晋,那个禽兽继父会不会得逞......
“没有如果。”
沈晋截停了沈知行的话。
“木已成舟,也变不回树了。”
对于秦砡,沈晋喜欢她的稳重妥帖,细腻温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知道这个孩子深受残破的家庭侵染,表面上可以装作对任何事都云淡风轻,城墙高筑,实际上却是极度敏感自卑的,正是因为容易受伤,才更会伪装成刀枪不入的模样。
与沈知行这种大大咧咧又粗中有细的性格可以互补,也能又受她的直白与坦率治愈,两个又都是纯情种,也算是个不错的搭配,只是这个敏感自卑......就不知道沈知行会如何应对了。
但那个时候,沈知行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没有与沈知行摊开来讲,也可以算是沈晋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吧。
“你说的对,没有如果。”
沈知行揪起的心慢慢开始被熨平,总觉得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秦砡的母亲现在在哪里?”
“怎么?为什么跟我打听?直接跟你的小女朋友打听不好吗?”
沈晋笑着看她,似乎是看穿了她内心所想,这应该才是沈知行问这些问题的“主要”。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算。”
沈知行被沈晋看得心虚,总觉得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小九九了,故作轻松道。
“哦?是吗?那你算吧。”
沈晋又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派怡然自得。
“只是你算出来以后,可千万不要单枪匹马跑去跟人干架。现在是法治社会,以前你进去了,我还能捞你,现在只有秦砡能担此重任了。”
因为殴打女友的禽兽继父进局子,又被女友捞出来......这么一讲,确实还挺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