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乃是长公主(33)+番外
虽然二人这次选定的主题是冷门的女女爱情故事,但也不妨碍人们对它的出版翘首以盼。
毕竟两位大大的作品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可描述中最极致的不可描述。
所以大理寺那边也是闻风而动,私下派好线人深入调查,意图这次一举消灭这庞大的□□读物产业链。
不过各家书肆也不是吃素的。
俗话说的好“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书肆的掌柜和东家们为了巨额利润也是不惜铤而走险,在不忘在黑市上争相预定和抢购,也不忘做足反侦查高中工作。
本来这事与陆询舟八竿子打不着,毕竟她爱看的是游侠小说,平日着迷于江湖上的快意恩仇与刀光剑影,对于那种东西她是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今日傍晚,在李安衾的监督下顺利完成了一天的任务后,她在公主殿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借口饭后散步,实则去找宫中管事的太监买话本。
那个太监挺黑心的,话本从不单本卖,都是数本用油纸包在一起出售。
陆询舟心在滴血地付完钱就提走了话本,回到正殿后正要迫不及待地拆开品阅,谁料采薇在门外告知她偏殿沐浴的水已经放好了,殿下让她散步回来后早点去沐浴。
陆询舟只好先把拆到一半、未仔细看过封面的话本放一放,起身去偏殿沐浴。
恰巧,李安衾刚刚出浴,她一边用布帛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坐到了案前,打算再审审小伴读批的奏折。
命运就是如此的巧合。
李安衾的目光扫过书案,一下子就看见了案上拆了一半的话本,以及它们——
那令人浮想联翩、口干舌燥的封面。
她立马就意识到这是陆询舟买回来的话本。
她咬住嘴唇,心下颤了颤。
羞耻感一瞬间爬满了心间。
.
陆询舟沐浴完后一身神清气爽地踏进正殿,却登时发觉气氛有些不对。
李安衾安静地坐在床上,闻声抬头,一双桃花眸含着说不清的意味看向她。
“询舟,你。”她欲言又止,“是不是买错话本了。”
“啊?”陆询舟面露疑色,随即低头看了眼案上的一沓话本。
她俯身左手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布帛擦了擦侧脸上的水珠,右手则随便地拿起最顶上的一本。
《十三载》?什么鬼,这本话本的封面好怪哦。
她面无表情地随手翻开一页,不堪入目的情爱画面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视野里。
一个光着身的女人正跪在床上,双手被铁链铐在床边,神色痛苦又欢愉,她身后的那个华服女子正把手指——
话本“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陆询舟神色复杂。
目光一言难尽地在李安衾身上看了一会儿,不久便转移到自己右手中间的三根手指上。
她陷入了无边的沉思。
第20章 吻不够
“许是那位公公给错了。”
陆询舟满脸黑线,随即起身把那一整包少儿不宜的话本拎到偏殿,“砰”的一下扔掉床底下吃灰去了。
李安衾见这人神色难看也不好再说什么,待陆询舟回来后她也只是轻声问了句:
“可要就寝?”
“殿下先睡吧。”陆询舟再次坐到书案前,此刻殿内漆黑一片,唯有书案上那盏宫灯泛着适度的明光,“臣等头发干了再就寝,这会儿先趁机预习一下明日的功课。”
李安衾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
“询舟其实还是想看闲书吧?”
陆询舟翻开书的手一顿,藏在那本大部头儒经里的书很合时宜地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询舟抬头对上不远处床上女人揶揄的目光,极力辩解。
“臣看的是《氏族志》,真不是闲书。”
李安衾有些好笑地看着陆询舟双手举起那本《氏族志》,让书的封面在宫灯摇曳的烛火中显得清晰可见。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往日只知道玩乐的少女居然也会看这种书。
她没有多问小伴读一反常态的举动,毕竟谁都需要一些隐私,所以她只是深深地望了一眼陆询舟诚恳的神色,之后便如常躺下背过身歇息去了。
“早点休息。”
床上的人语气中夹杂着困倦,原本偏清冷的音色此刻多了几分她未察觉到的缱绻之意。
陆询舟心一颤,明知李安衾并未看着她,可还是下意识地乖乖点点头,举止也跟着端正了起来。
目光看向案上摊开的那本《氏族志》的目录部分,陆询舟心下一沉,恢复了冷静。
《氏族志》是大晋开国之后,先皇下令由翰林院主持编纂的记载前朝至大晋开国百年间全国各地地方望族信息的工具类书籍。
智弘所说的那位公子应该是姓贺,家族是地方望族的话,这上面应该有。
《氏族志》有十册,攘括了大晋疆域从北到南各个地区的望族信息。今日她从藏经阁借的是记载江南地区望族的一册。
贺姓,分会稽贺氏,河南贺氏和其它胡族的贺氏。
今日便先从会稽一带的贺氏族群开始查起吧。
.
早上起来,李安衾睁眼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扭头看向身侧昨晚空出来的部分。
空空如也。
虽然知道结果,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失落了一下下。
再看对面榻上的小伴读正酣睡着,身上的薄毯也没盖好,一半耷拉在地上。
按照这一个多月的作息习惯,即使现在天色尚早,陆询舟此时也该准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