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131)
宴离枪尖直指他,眼神冰冷:
“鹤誉云,这里不欢迎你。”
“这云汐宗,何时轮到你碧月城的人来做主了?”
鹤誉云嗤笑一声,目光却从未离开言汐月。
“我只是来看看,我们的小言儿,力量恢复得如何了。”
言汐月被这边的动静惊扰。
收敛了灵力,警惕地看着鹤誉云。
“鹤少主,有何贵干?”
她能感觉到,今天的鹤誉云有些不一样。
少了些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和戏谑。
多了种令人不安的偏执和……
一种仿佛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鹤誉云一步步走近,无视了宴离那几乎要戳到他鼻尖的枪尖。
目光贪婪地流连在言汐月周身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温暖纯净的生息光华上。
“真美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陶醉。
“像暗夜里唯一的光,寒冬里最暖的火……那么纯净,那么温暖,那么……令人想要据为己有。”
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越来越痴迷。
宴离眼神一厉,枪尖猛地向前递进三分。
“离她远点!”
鹤誉云却仿佛没听到……
他忽然抬起手,用描金扇的扇骨极其轻柔地、近乎变态地虚划过言汐月周身流淌的生息光晕。
“可是……光会照亮别人,火会温暖他人……”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而扭曲,丹凤眼中翻涌起骇人的暴戾和毁灭欲。
“凭什么?凭什么要分给那些蝼蚁?凭什么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言汐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和话语吓得后退一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疯子……他又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被附魔了?)
“鹤誉云!你找死!”
宴离再也忍不住,金红色烈焰轰然爆发,一枪直刺鹤誉云心口!
这一枪毫无保留,蕴含着战神觉醒后的磅礴力量!
然而,鹤誉云却不闪不避!
他甚至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妖艳的笑容!
在宴离长枪即将刺中的前一刻。
他猛地抬起另一只手,五指成爪,狠狠地——插向了自己的心口!
言汐月:"?!!”
“噗嗤——!”
鲜血瞬间涌出!
但他掏出的,却不是心脏。
而是几滴璀璨无比、蕴含着磅礴妖力和生命本源的精血!
那几滴心头精血悬浮在他掌心,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那样,毫无准备吗?”
鹤誉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气息急剧萎靡,显然取出心头精血对他损耗极大。
但他眼中的疯狂却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将那几滴精血捏碎!
“以吾之血……燃吾之魂……凝!”
随着他嘶哑的咒语。
那破碎的精血竟然燃烧起来,化作一团幽暗却无比凝聚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火焰!
火焰扭曲蠕动着。
最终凝聚成了一盏造型古朴诡异、灯焰如墨的——
黑色灯盏!
那灯盏出现的瞬间,周围的光线都仿佛被吸了进去,温度骤降!
“此灯……名唤‘噬生’……”
鹤誉云捧着那盏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灯,嘴角溢出鲜血,却笑得越发疯狂。
他死死地盯着言汐月,一字一句,如同诅咒:
“言汐月……你的生息灵根……”
“美得如此耀眼,暖得如此灼人……真是……”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极致的迷恋和一种想要将其彻底摧毁的暴虐欲望。
声音嘶哑而清晰:
“……美得让我想碾碎!”
话音未落。
他猛地将那盏由他心头精血和魂力凝聚的“噬生”血灯推向言汐月!
那血灯迎风便长,化作一道幽暗的流光,灯焰疯狂跳动,散发出恐怖的吸力……
竟是要强行吞噬言汐月的生息灵根本源!
“尔敢!”
宴离目眦欲裂,长枪化作金色火龙,全力拦截!
言汐月也立刻运转全部生息灵力抵抗,白金光华大盛!
然而,那“噬生”血灯极为诡异。
竟然能一定程度上无视宴离的攻击,穿透烈焰,直扑言汐月!
那黑色的灯焰仿佛对生息灵力有着天然的克制和贪婪!
眼看那诡异的血灯就要撞上言汐月——
“嗡——!”
一道极其冰冷的、仿佛能冻结时空的剑意,猛地从玉衡殿内殿爆发出来!
雪魄剑!
它自主苏醒,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璀璨清光,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那盏“噬生”血灯之上!
“咔嚓——!”
如同琉璃破碎!
那盏由鹤誉云心头精血和魂力凝聚的、诡异无比的血灯,竟然被雪魄剑一剑斩得粉碎!
化作漫天黑色的光点,迅速消散!
“噗——!”
鹤誉云如遭重击。
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脸色灰败,气息瞬间跌落谷底!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玉衡殿方向,眼中充满了震惊、不甘和一丝深深的忌惮。
雪魄剑悬浮在半空,剑尖直指鹤誉云,发出冰冷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嗡鸣,仿佛在说:
“滚!”
宴离趁机一枪扫出。
将重伤的鹤誉云狠狠击飞出去!
鹤誉云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挣扎着爬起来,又咳出几口血。
他死死地看了一眼言汐月,又看了一眼玉衡殿,那双丹凤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执念和毁灭欲。
最终化作一道黯淡的墨光,狼狈不堪地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