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41)
“五万两。”
鹤誉云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他指尖把玩着枚血色玉佩,丹凤眼微眯着扫过众人,慢悠悠补充:“再加这个。”
玉佩在灯火下转了个圈,上面赫然刻着云汐宗的剑纹——
那是穆聿辰从不离身的贴身之物!
“师兄的玉佩?!”
(那可是皇子之物呀!!他怎么敢?)
要不是前段时间和系统对话,知道了原男主的身份,不然她也不会这么紧张。
言汐月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手腕却被云瑾一把按住。
掌心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冷静。
“噤声。”
他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指尖虽冷,袖中却悄悄探出最细的那条银尾,毛茸茸的尾尖轻轻缠住她手腕。
还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肌肤,像是在无声安抚。
台下突然传来声低沉的轻笑。
“我出十万两。”
黑袍男子缓步走上拍卖台,宽大的兜帽遮住大半张脸。
只露出双猩红的眼瞳,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嗜血的光。
他腰间悬着柄漆黑长剑,剑穗上缀着九根长短不一的尾毛——
毛色各异,却有一根银白如雪,尾尖处赫然染着妖异的红。
【警报!警报!检测到纯种九尾族气息!尾毛DNA与云瑾仙君匹配度98%!】
言汐月心头一紧:“那不会是仙君的断尾毛吧?!”
云瑾周身瞬间暴起冰刃,瓦片上的白霜猛地炸开!
雪魄剑出鞘的刹那,寒气如潮水般席卷全场。
言汐月再次看到雪魄剑,愣住了。
(它不是燃烧剑魂了吗?什么时候重塑的?不愧是本命剑!)
【宿主,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祁连。”
云瑾的声音比剑锋更冷,带着三百年未散的恨意。
“三百年前让你逃了,今日——”
“今日如何?”
黑袍男子猛地掀开兜帽,露出张与云瑾有三分相似的脸。
只是他眉间没有霜纹,取而代之的是爬满脸颊的猩红魔纹,像蜿蜒的血蛇。
“师兄,你还是这么道貌岸然…。”
锁忆铃突然剧烈震颤,符文尽数亮起,发出刺耳的嗡鸣!
言汐月慌忙捂住耳朵,腕间的青莲链却烫得惊人,像是要烧穿皮肉钻进骨血。
碧虞手中的罗盘“咔嚓”裂开细纹,她灰白的眸子里渗出鲜血,声音嘶哑:
“不好!魔神残魂在通过铃铛低语…”
鹤誉云突然闪到言汐月身后,墨色羽衣拂过她发梢,带着淡淡的冷香:
“小言儿,这铃铛可不能落到魔神手里哦~”
“滚开!”
云瑾一剑劈出,冰蓝色剑气直逼鹤誉云面门。
鹤誉云轻巧旋身避开,反手甩出三根泛着银光的鹤羽,精准钉入地面四角——
羽尖落地的瞬间,符文亮起,竟是个临时传送阵!
“拦住他们!”
祁连狞笑着挥剑,黑剑直指言汐月,“那丫头身上有青莲印,抓活的!”
九条银尾骤然从云瑾身后炸开!
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完全展露妖相,银发无风自动,尾尖凝聚着冰刃。
如利剑般刺穿扑来的魔修。
最细的那条断尾却不顾周遭混战,死死缠着言汐月的腰。
将她严严实实护在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圈成个温暖的屏障。
(仙君的尾巴……居然是暖的!比手暖和多了!)
【宿主!现在是花痴的时候吗?!魔修都快打到脸上了!】
锁忆铃突然挣脱红绸浮空,铃口对准言汐月的眉心——
“叮!”
一道清越却带着魔性的铃声荡开……
言汐月眼前骤然炸开无数碎片般的画面:
- 大雪覆盖的山巅,雪白小狐狸蜷缩着舔舐流血的断尾,眼神倔强又可怜
- 少年模样的云瑾跪在神殿前,指尖握着泛光的匕首,亲手剜出胸口跳动的心脏
- 魔神布满黑纹的手指穿过她的胸膛,带着冰冷的恶意……
“别看。”
冰凉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眼睛,云瑾的声音罕见地带着颤抖。
言汐月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颈间,顺着衣领滑入——
是他的血,带着清苦的药香。
祁连的狂笑穿透铃声传来:
“师兄,你终于也尝到剜心之痛了——”
“轰!”
雪魄剑贯穿他胸膛的瞬间,锁忆铃骤然炸成碎片,青光与魔气一同消散在夜空中!
药香峰·卯时
言汐月猛地从榻上坐起,冷汗浸透了里衣,心口还残留着被刺穿的幻痛。
“做噩梦了?”
珂昱欢正在药炉前煎药。
月白袍袖沾着褐色药渍,她转身递过杯温水。
“你被锁忆铃的魔气震晕了,昏迷了三个时辰。”
药架后传来瓷器碎裂声,穆聿辰正背对着她捏碎药碗,药汁溅在他月白长衫上。
他腰间的血色玉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枚冰莲剑穗,穗子底下还挂着个绣着药草纹样的小药囊。
系统在框框嗑瓜~~
【哟~定情信物4.0版!从剑穗到药囊,越来越贴心了!】
房门突然被推开,晨光顺着门缝涌进来。
云瑾立在光晕中,素白长袍纤尘不染。
唯有袖口有道细微的裂痕,隐约透着暗红的血迹。
碧虞靠在窗边轻笑,指尖转动着龟甲:“仙君,锁忆铃的碎片显示……”
“不必再说。”
云瑾突然打断她,雪魄剑“锵”地归鞘,语气不容置喙。
“今日黑市之事,列为云汐宗最高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