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47)
"因为——"
碧虞的罗盘突然剧烈旋转,指针死死指向东南方。
"药人现世后,祁连的血祭锁链需以剑气斩断,只有剑修能靠近祭坛,他这是在提防所有可能接触你的剑修。"
话音刚落。
血色月光穿透云层。
将公务录上的名字染得一片猩红,字迹仿佛渗出了血。
药庐·未时
言汐月帮珂昱欢整理药柜时,终于发现了端倪。
药修师姐捣药的手腕上系着根崭新的红绳,绳结样式与穆聿辰腕间那根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安神珠。
药柜最底层的暗格里,藏着半截玄色剑穗——
正是之前失踪的冰莲剑穗,穗子上的冰莲珠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缠满了止血的藤蔓,显然被精心保存着。
"师姐~~"
言汐月晃着手里的公务录,笑得不怀好意。
"你说仙君知不知道你偷藏穆师兄的剑穗?他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把这剑穗也记进可疑物品录了。"
药杵"咣当"一声砸进捣臼,药材碎屑溅了一地。
珂昱欢的耳尖瞬间通红,强装镇定道:"那是……那是研究藤蔓止血效果的实验素材。"
门外突然传来刻意的咳嗽声。
穆聿辰捧着柄新剑站在那儿,玄色衣袍的破口处露出绷带——
明显是又去后山找高阶妖兽试剑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截剑穗,喉结滚动了两下,低声道:"……我的剑穗。"
"咔嚓!"
窗外的梨树突然被冰霜覆盖!
云瑾不知何时立在院中。
前几日仙君刚修复的雪魄剑静静悬在腰侧,灵力更胜几分,周身寒气几乎凝成实质。
三条伤尾垂在身后,无意识地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冰碴。
最细的那条断尾却灵活地探进窗缝。
又一次悄悄卷走了言汐月手中的公务录,飞快缩回他袖中。
【哟~~抓包现场!仙君目睹全程!黑化值87%!】
回廊
"仙君解释一下?"
言汐月从云瑾袖中抢回公务录,举到他面前,指尖点着穆聿辰名字后的批注:
【昨日与言汐月交谈三句,笑了一次,灵力波动异常】
云瑾除尘的手势丝毫未乱,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监察宗门弟子状态,是仙君的职责。"
"那这个呢?"
她翻到最后一页——
纸上画着狐狸尾巴圈住Q版小姑娘的涂鸦,小姑娘梳着双丫髻,分明是她的模样。
旁边还用小字批注:【我的】
雪魄剑突然嗡鸣着结冰!
剑身上凝结的冰纹蔓延开来,连廊柱都覆上了一层白霜。
最细的断尾慌慌张张去抢册子,却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糖罐。
冰莲糖滚落满地,在青砖上滚出清脆的声响。
云瑾的耳尖瞬间覆满冰晶,连眉间的霜纹都透出淡淡的粉色,藏不住的窘迫。
(他害羞了!耳根都红透了,绝对是害羞了!)
碧虞的龟甲突然从屋顶滚落,"啪"地裂成八卦形状。
盲眼占卜师倚着廊柱轻笑,声音随风飘散:"红月之夜,醋海生波——看来也是天道轮回的一环呢。"
月光下,公务录上的墨迹渐渐变化。
所有剑修的名字都被毛茸茸的尾巴涂鸦覆盖,墨迹晕染成银白的狐尾形状。
唯有角落的"言汐月"三字泛着淡淡的青莲微光,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第37章 "咬尾能镇痛?"
玉衡殿偏殿·子夜
言汐月是被细碎的呜咽声惊醒的。
那声音压抑在喉间,像小兽受伤时的低吟,细细碎碎钻入耳膜,搅得她心口发紧。
她赤着脚循声而去,冰凉的青砖透过脚心传来寒意。
第一次目睹断尾时,云瑾神血溅落留下的印记,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偏殿的门缝透出幽蓝的光影。
伴着断断续续的压抑喘息声,听得人莫名心慌。
"仙君?"
她试探着轻唤。
指尖刚触到门板,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气。
推门的刹那,眼前景象让她呼吸骤停——
云瑾蜷缩在玉榻角落,银发凌乱地铺在榻上,三条伤尾上焦黑的部分再度裂开。
狰狞的伤口中,魔气如活物般扭曲蠕动。
最骇人的是——
他正低头咬着最细的那条断尾。
殷红的血珠顺着唇角滑落,滴在素白的里衣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居然在咬自己的尾巴?!疼成这样了吗?!)
【检测到九尾族秘术——痛觉转移!通过噬咬尾尖转移本体剧痛!】
"出去。"
云瑾缓缓抬眸,冰灰色的瞳孔涣散无神,眉间的霜纹爬满了蛛网般的红痕。
显然已痛到极致。
可那条被他咬着的断尾却叛变得彻底,尾尖不顾主人的抗拒,讨好地朝言汐月的方向轻轻翘了翘。
她心头一紧,突然扑过去掰他的下巴:
"松口!不许咬!"
指尖触到他微凉獠牙的瞬间。
整座偏殿轰然冰封!
地面、梁柱、甚至空中的尘埃都凝结成冰。
雪魄剑竟自主出鞘,悬于梁上发出嗡鸣,剑光照亮他唇边未干的血渍,也照亮断尾上那圈深深的齿痕。
"…荒谬。"
云瑾偏头躲开她的手,喉结滚动间。
又有血丝从唇角渗出,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黑化值89%!杀气里混着委屈!但尾巴在往你手里蹭啊宿主!】
药香峰
"咬尾镇痛?"
致一长老捻着胡须,胡子抖得像筛糠,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