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56)
雪色的背影挺拔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殿内空气冷得几乎要凝结出冰花,他周身的寒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重。
言汐月甚至能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
指节用力地捏得泛白,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难道是因为宴离?可那是我哥啊……而且仙君不是应该清心寡欲,不在乎这些的吗?)
【根据行为分析,仙君此刻处于极度不稳定状态。建议宿主谨慎发言,以免触发更极端反应。】
系统给出专业(且怂)的建议。
就在言汐月琢磨着是继续抱怨还是乖乖认错的时候——
一条银白的、最细的尾巴。
怯生生地、慢吞吞地从云瑾层叠的雪色袍角下探了出来。
它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快地直接缠上来,而是先在空中犹豫地晃了晃,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带着点试探和委屈的意味,轻轻勾住了言汐月垂在身侧的一根小指。
绒毛柔软温暖的触感,与他此刻冰冷骇人的气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言汐月:“!!!”
她低头看着那根勾住自己小指、甚至还在微微发抖的尾巴尖……
又抬头看看云瑾那写满了“生人勿近”、“我很生气”、“莫挨老子”的冰冷背影,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算什么?身体比嘴巴诚实一百万倍?)
那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轻轻蹭了蹭,传递过来的情绪复杂极了——
有不安,有委屈,有一点点后怕,还有一丝强烈的、近乎执拗的独占欲。
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不许别人碰!你是我的!
言汐月的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酸又软。
方才那点委屈和害怕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想笑。
她强忍着笑意,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截委屈巴巴的尾巴尖,触手一片温暖柔软。
在她指尖触碰到尾巴的瞬间,云瑾整个背影猛地一僵,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绷得更紧了,耳根以惊人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与他周身散发的寒气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但他没有把尾巴收回去。
那条叛变的尾巴甚至得寸进尺地在她掌心蹭了蹭,表达着亲昵和依赖。
言汐月终于忍不住,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也放软了下来,带着点哄骗的意味:
“好啦好啦,知道了……不给别人摸。”
她顿了顿,看着他那依旧紧绷的背影,大着胆子又小声补充了一句,眼睛亮晶晶的:
“只给仙君摸……哦不对,是只摸仙君的尾巴,行了吧?”
“……”
云瑾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良久,久到言汐月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
一声极低极沉、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喻的憋闷和羞恼的声音响起:
“……荒谬。”
然而,那条勾着她小指的尾巴尖,却愉快地、轻轻地卷了一个圈。
第43章 药香峰的"毒蜜饯
那勾着小指的温暖尾巴尖带来的微妙悸动尚未完全平复……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尴尬又甜腻的气息。
云瑾背对着言汐月,身形依旧挺拔如松,雪色袍服纤尘不染。
仿佛刚才那个耳根泛红、尾巴叛变的不是他本人。
只是周身那能冻死人的低气压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刻意维持的、冰封般的平静。
言汐月揉着刚刚被尾巴尖蹭过、仿佛还残留着柔软触感的小指,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
【宿主,收敛点!你的嘴角快咧到耳后根了!仙君虽然没看这边,但保不齐有什么神识扫描!】
系统提醒道,语气却带着姨母笑。
(咳……我这是劫后余生的欣慰!对,欣慰!)
“仙君,”
她试着打破沉默,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那个……要是没事,我再去药香峰看看?珂师姐那边好像还挺忙的,穆师兄他……”
她及时刹住车,想起穆聿辰那摊子事,觉得还是暂时别提为妙。
云瑾没有立刻回应。
他微微偏头,冰灰色的眸子极快地扫过她手腕上那圈被自己攥出的红痕。
眸光几不可察地沉了一瞬。
随即,他广袖微动,一个小巧的白玉瓶无声地滑入他掌心。
“拿去。”
他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反手将玉瓶精准地抛向言汐月。
言汐月手忙脚乱地接住,触手冰凉。
拔开瓶塞,一股清冽沁人的药香溢出,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里面是几颗圆润的、散发着淡淡寒气的乳白色丹药。
“这是?”
“冰肌玉露丸。化瘀。”
云瑾言简意赅,目光已经转向窗外,似乎在看远处的云海,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言汐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给她手腕上那圈红痕用的,心里那点小小的抱怨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甜意。
(原来他注意到了……还给我药……)
她美滋滋地想,小心地倒出一颗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瞬间蔓延到手腕。
那圈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
【叮!仙君好感度隐性+1!虽然方式粗暴了点,但心意是好的!】
服了药,言汐月心情更好,再次请示:“仙君,那我真去药香峰啦?”
这次,云瑾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言汐月如蒙大赦,脚步轻快地溜出了玉衡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