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66)
“咳!”
他喉头一甜,强行将翻涌的气血压下。
冰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和愕然!
那条第九尾似乎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顿时慌得不行,在水里无措地乱晃。
甚至不小心和那条正在被魔纹折磨的断尾缠在了一起,打了个死结!
两条尾巴在水面下扑腾挣扎,搅得水花四溅。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和……尴尬。
(系统os:我去,这是什么场面啊?)
言汐月在石头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
(天啊!尾巴打结了!还是在这种时候!)
云瑾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又一次出现了近乎崩裂的表情——
糅合了剧痛、羞愤、恼怒和一种无法言喻的狼狈!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一挥手!
“咔嚓——!!!”
一股极致恐怖的寒气瞬间爆发,以他为中心。
整个寒潭,连同潭边的山石、甚至弥漫的水汽,在万分之一秒内被彻底冰封!
瞬间化为一座巨大的、晶莹剔透的冰雕!
那两条打结的尾巴,自然也毫无悬念地被冻在了厚厚的冰层里,还保持着那种尴尬又滑稽的纠缠姿势。
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有云瑾还站在冰封的潭中心,胸口微微起伏,湿透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震惊和一丝……
生无可恋?
言汐月从山石后慢慢挪出来,看着这座瞬间诞生的冰雕杰作。
以及冰层里那清晰可见、纠缠在一起的两条尾巴。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小小声地、小心翼翼地开口:
“仙君……你的尾巴……它们……跑出来……还……打结了?”
云瑾猛地闭上眼。
长长的睫毛上瞬间凝结了细小的冰晶,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近乎狂暴的冰冷风暴。
仿佛要将这整个冰封的世界连同他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身体一起彻底湮灭!
“……闭、嘴。”
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滔天的杀意和羞愤,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崩溃。
第50章 碧虞的死亡预言!
言汐月站在冰潭边。
看着云瑾那副濒临崩溃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努力憋着笑,肩膀抖得厉害。
【宿主,忍住!千万忍住!仙君现在自尊心严重受创,笑出声可能会引发第二次冰河世纪!】
系统紧急预警,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
“我知道……可是真的很好笑嘛!你看那尾巴结打的,死扣啊!”
云瑾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似乎都无法平息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再睁眼时。
他冰灰色的瞳孔里已只剩下绝对的冰冷和一丝恼羞成怒的杀气。
他甚至没去看言汐月,只是猛地一挥手!
“咔嚓……轰!”
包裹着寒潭的厚厚冰层。
连同里面那尴尬的“罪证”。
瞬间被一股更加强横的力量震又成了齑粉!
冰冷的潭水混合着冰渣轰然落下,溅起漫天水雾。
那两条闯祸的尾巴早已消失无踪。
想必是被主人以最快的速度、用最强的意志力强行收回并死死镇压了。
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唯有耳根处一抹可疑的红晕顽固地残留着。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言汐月。
身形一闪,便已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句冰冷到掉渣的命令,回荡在湿冷的空气中:
“今日之事,若泄半字,禁足百年。”
言汐月对着空无一人的寒潭吐了吐舌头。
(哼!就知道威胁我!有本事别让尾巴打结啊!)
不过她也知道,云瑾这次是真的羞愤到极点了,短期内最好还是别再招惹他。
然而,宗门内的紧张气氛,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有丝毫缓解。
西郊山谷的袭击、镇魂鼎投影的出现、唤魔铃的邪恶。
以及云瑾身上那棘手的魔纹,都像沉重的乌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翌日清晨
序言掌门召集所有核心弟子和长老于占星台议事。
言汐月赶到时,众人已基本到齐。
云瑾换了一身崭新的雪袍,
神色淡漠地立于序言身侧,仿佛昨夜那个在寒潭失控的人不是他。
只是周身散发的寒气比往日更重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气场全开。
穆聿辰也在,依旧穿着那身彰显身份的锦袍,脸色沉静。
只是目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飘向药香峰的方向。
珂昱欢没有来,想必仍在静养。
鹤誉云摇着扇子,倚在一根廊柱上。
目光饶有兴致地在云瑾和言汐月之间打转。
宴离则站在言汐月另一边,一副保护者的姿态,赤金劲装格外醒目。
碧虞依旧站在阴影里,指尖摩挲着那布满裂痕的龟甲。
灰白的眸子没有焦距,却仿佛能看透一切迷雾。
序言掌门神色凝重,紫袍上的星纹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西郊之事,诸位都已知晓。祁连狼子野心,与魔神勾结已深。镇魂鼎虽未完全激活,但其投影现世,意味着死生之境的裂缝正在扩大。”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碧虞身上:
“碧虞师妹,还需劳烦你再窥天机,看看祁连下一步动向,以及……那红月之期。”
碧虞微微颔首,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