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武力值爆表还养鱼(121)
风清绝知道,她的四皇妹是个极其想谈恋爱的恋爱脑。
但风未然的父亲是不会允许她娶一个所谓她心爱的男子的,除非那个男子是门第很高,对她当上太子有助力。
虽说赐婚的圣旨已下,但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端看元贵君要怎么在风琬那里操作。
“羡慕便自己去娶。”
说起这个风未然就愁啊,好不容易从花安死里逃生,本来想着回来就和祁鹿筠大婚。
可谁知她母皇突然发了癫了,要封她做个劳什子的永宁王。
她母皇当太子之前封号是永安,永宁是个什么用意,简直不要太明显。
还给风清绝封了个镇北王,更是要下旨打发她去镇守边关。
风未然只觉得自己命好苦,谁要当太子啊谁要坐皇位啊,那烫手山芋想着都头疼。
还有她父君也要来添乱,本来都答应她让她自己做主婚事,就娶祁鹿筠做正君。
谁知他翻脸比翻书还快,竟然要逼着她娶左右两位丞相的儿子。
左相家没有男儿,他父君便从旁支选了个漆安圆做侧君,右相那边选了右相的幺男云温文做正君,她的小鹿儿就只能做侍君!
第92章 要生的
气煞她也!
她喝醉了酒,泪眼汪汪地抱着风清绝就哭嚎:“陛下,陛下,臣苦啊!”
风清绝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直接将人打晕,让管家找人送回永宁王府。
和各色人物喝过一圈,回到寝殿的时候已是亥时。
喜伯和喜公,以及一竿子等着为她们主持合卺和结发礼的宫人们,风清绝捏捏眉心,成亲还真是麻烦。
她径直进了门,少微和摇光很有眼力见地递上了喜封,筱竹和绵春从他们手里接过了托盘跟着走了进去。
风清绝脚步轻缓,司遥之安静地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床上,握紧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心情,室内一片宁静。
司遥之很敏锐地听到了风清绝的脚步声,抿抿唇道了声:“妻主,你回来了。”
“嗯,久等了。”
风清绝从托盘上拿起了喜杆秤,挑开了司遥之的盖头。
许是因为天气热,司遥之白皙的脸蛋上是掩盖不住的薄红。
和从前风清绝见他很是不一样,那时候的司遥之,像是傲立在风中的清冷雪竹。
那么如今一身火红的嫁衣,满头金饰珠翠描眉染唇,水汪汪的眸子带着爱慕眼巴巴地看着风清绝,就像是勾、人的小狐狸。
风清绝呼吸都稍稍加快了些,伸手拿起合卺酒将其中一半递给司遥之。
“葫芦本一源,分至卺两片,美酒融甘苦,至合到百年。”
饮合卺酒的时候,风清绝和司遥之都不谋而合地没有闭上眼睛,视线交织,谁都没有先移开。
司遥之拿起金子打的小剪子,先剪下了自己的一缕发丝,又眼巴巴地看着风清绝,倒是叫风清绝觉得有些好笑。
难不成她还能不和他行结发礼么?又用这种湿漉漉的狗勾眼望着她,风清绝最怕这一套,主动凑过去让他剪。
司遥之笑着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他小心翼翼地拿着小金剪,剪下风清绝的一缕青丝。
从潋秋那里拿过了他亲手做的绣着连理枝花样的锦囊,将二人的发丝用红线缠起来最后放进锦囊里,给风清绝看了一眼便自己收着了。
“结发为妻夫,恩爱两不疑。”
风清绝拿了几个红封,给摇光几人一人两个便打发她们赶紧出去。
绵春出去之前,还不忘将红瓷碗塞进她手里:“殿下,这是必须的,可不要忘了!”
红瓷碗里躺着几个圆润可爱的汤圆,风清绝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什么意思,不过想着司遥之也许饿了,便问了句:“遥儿可要用些?”
司遥之的脸红扑扑的,点了点头:“要的。”
风清绝就用勺子喂了司遥之一个,见勺子里剩下的半个竟然是生的,皱了眉头,伸出手放到司遥之面前:“怎么是生的,快吐出来。”
“妻主,要生的,就是要生的……”
见他脸都快红成煮熟的虾子了,风清绝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顿时笑了出来。
她站起来,直接伸手从司遥之嘴里把那半口生的汤圆掏出来,擦了擦手将红瓷碗放在桌子上,在司遥之怔愣的目光中,直接上手动作轻柔地为他拆去满头的金饰。
“不是要生吗?愣在这里作甚。”
司遥之脸上的薄红就没散过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风清绝觉得他实在是纯情的有些可爱。
脸上是娇羞,手里的动作却是利落,司遥之反应过来之后,也站起身给风清绝褪去婚服,这还是第一次为女子脱衣,上次是风清绝自己脱的衣服,他有些手忙脚乱,但好歹是脱下来了。
风清绝单手抱着腿将人抱起来,另一只手扫开了那一床的红枣花生,饶有兴趣地一件一件,脱下他身上那套做工繁复华贵的婚服。
衣衫散落,凉意覆到司遥之裸露的白皙肌肤上引得他小幅度的战栗,这几个月来他苦心求得的冰肌玉骨倒是有几分成效,龙凤花烛昏黄的烛光下雪白的肌肤莹莹如玉,和那张红透了的俊美面庞形成强烈的对比。
风清绝觉得他比上次坦诚相见好像要更加白嫩了几分,很不客气地在他胸前摩挲。
“妻主,痒……不要摸了……”
司遥之的声线都有些颤抖。
“嗯?那遥儿还生不生?”
“生。要生的。”
象征着多子多福的红枣花生散落一地,床上交叠的身影也不知道是谁伸手扯落了红色的帷帐,半遮半掩地藏住了床上的旖旎,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