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武力值爆表还养鱼(146)
“浮玉幻光谣,仙衣落尘寰哟……”
童谣一出,将京中男眷们购买幻光锦的热情推向高潮。
男人们对那传的神乎其神的幻光锦趋之若鹜,有人却在其中看出了不寻常。
浮玉河畔那场惊鸿一舞后,幻光锦的瑰丽仍在众人眼底流转。绸缎在月光下流淌着星河般的光泽,引得满城贵胄辗转难眠。
这等稀世珍宝背后的暴利,恰似悬在云端的诱人果实,可若想伸手摘取,必得踏过荆棘丛生的险途。
商贾们如嗅到血腥的狼群,迅速分化成两股暗流。
势力稍弱的,捧着祖传的翡翠摆件、西域千金难得的香料,毕恭毕敬地叩响萧府朱门。
他们深知自己的斤两,只盼能分得一杯羹,在拜帖上写尽谦卑之词,字字如金,只为换得与霓裳衣轩合作的一线生机。
而那些世家大族豢养的野心家们,却将目光投向更深的暗处。
他们倚仗家族百年根基,眼底燃烧着贪婪的火焰,坚信只要握住萧逐云口中的天蚕丝,便能亲手织就超越幻光锦的传奇。
这些人如同蛰伏的猛兽,暗中调动人脉、财力,在京城的阴影里展开一场隐秘的角逐。
就在局势胶着之时,扶摇阁的一则消息如巨石投入深潭。
这个势力横跨诸国的神秘组织,竟宣布阁主大婚在即,愿以黄金万两求购一件艳压幻光锦所制婚服的嫁衣。
更令人心动的是,若有人能达成所愿,便可换取阁主一次珍贵的人情。在半月之后在隐榷山庄进行公开展示,最美者得。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沸腾了。原本隐秘的商贾之争,瞬间卷入朝中权贵的身影。
达官显贵们或是派遣心腹,或是动用私库,纷纷不动声色地踏入这场充满诱惑与风险的赌局。
暗流在朝堂与市井之间奔涌,每个人都怀揣着野心,妄图在这场盛宴中分得最大的一块饼。
而搅动这场风云让所有闻风而出的人都被资本做局的人,此刻正醉卧美人膝,笑观剑舞歌。
风清绝上辈子没过过这样的好日子——
冰蚕丝织就的紫衫裹着她慵懒舒展的身躯,绸缎特有的凉滑触感从后背蔓延。
她此刻正枕在那抹清贵的紫色膝头,如浸在月光凝成的潭水里。
荼白银护甲被卸下的瞬间,带着茉莉香的指尖已轻巧按上她的太阳穴。
那人垂落的发丝扫过她耳畔,冰凉的葡萄便顺着指缝滚入唇间。
果肉迸开的刹那,酸甜汁水混着冰镇后的凉意,在喉间漾开西域骄阳晒过的甘甜。
垂丝茉莉笼罩的院落里,青楸色罗裙垂露如莲叶。执纨扇的仙子忽而将扇面一转,怀中琵琶便铮铮作响。
吴侬软语裹着缠绵曲调,在熏风中揉碎成江南烟雨的模样。
破空声骤起,广袖流云般绽开。那袭空青色长衫踏月而来,素手挽出剑花时,腰间银铃叮当应和着琵琶韵律。
剑刃划过垂落的垂丝茉莉,花瓣簌簌落在美人鬓边,与琵琶弦震颤的余韵一同织就夏日绮梦。
悠闲的下午,风清绝午睡起身预备在院子练剑。
栖梧园寝室的门甫一打开,风清绝就看到了持剑而来的黎思忆,和抱着琵琶等待的漆淮序。
身后还跟着同样刚才起身的司遥之,素来对外清冷的他此刻他鬓发微乱,脸颊还带着枕榻压出的绯痕。
黎思忆率先上前行礼:“妻主,臣侍想为妻主献舞一曲。”
几日前听人说起漆淮序在荷池小舟上的艳舞,后来又是浮玉河的传闻,都如刺扎在他心头,那浮玉幻光的歌谣灵感不就来自那劳什子的荷中仙吗!
指节不觉攥紧剑柄,“臣侍新创了剑舞,想献与妻主品鉴。”
漆淮序看着是个浓眉大眼的老实人,却不想竟是个又争又抢的主。
瞧他抱着琵琶半倚朱栏的姿态,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倒像是从勾栏瓦肆里浸足了风月的狐媚子。
风清绝将他收入府中后,却又摆出一副漫不经心姐俩好的模样。
既不宣他侍寝,也不限制他出入王府,放任他如闲云野鹤般来去自由。
这看似宽厚的自由,落在黎思忆眼里,只觉满心憋闷——分明是把人收进了后院,却连半点该有的亲昵都不肯给。
“榆木脑袋!”他在心底狠狠腹诽,望着风清绝淡然自若的侧脸,急得眼眶发烫。
若自己再不主动些,这不开窍的人怕是永远不懂,他才不是那劳什子的青赫国太子,不是她的璃姐姐。
他是她的侍君,更是个会吃醋、会心动、有着炽热情意与正常生理需求的鲜活男子。
她这般毫无占有欲的态度,分明是将他的心意都轻贱了去。
若是他不严词拒绝,这人还要一口一个璃姐姐的唤他!
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不是女人,只是个想求得她几分怜爱苦苦痴恋她两辈子的男人啊!
第112章 热闹
漆淮序自是不甘示弱的。
他款步上前时,绣着青色鸳鸯的裙摆扫过青砖,笑靥比廊下新绽的无尽夏更艳:“殿下,前些日子新学得一支江南小调,正想唱与您解闷。”
浮玉河上共赏的流萤、荷池小舟相视而笑的倒影,都成了他心底的蜜糖。
可这份情意落到实处,却总被风清绝若即若离的态度浇得发凉。
明明已是名正言顺的侍君,偏连侍寝都成了奢望。他咬着唇望着风清绝锐利英气的眉眼,平日梳妆时镜中那精心描绘的眉峰都染上几分不甘——
莫不是自己舞跳得不够动人,曲唱得不够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