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武力值爆表还养鱼(148)
她也曾经和扶摇阁合作过,知道那扶摇阁神通广大。
那个神秘的阁主至今都没有人见过,让她欠个人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如今这机会送上门来了,庄礼因自然也要为自己谋划一番。
“消息倒是灵通。”
庄礼因又坐回了太师椅上,闲适地品茶。
刘莘明白她这是要诚意呢。
她们刘家也就是最近这两三年才搭上线,眼前这位天子宠臣若是想要获得那份人情,愿意为她卖命的大有人在。
至于花落谁家,那还不是看谁最有诚意。
第113章 时家
“怎么,刘家也对那‘登云梯’和‘过路符’动心?”
刘莘立刻躬身,语气愈发恳切:“侯姬明鉴!刘家不敢有此妄想。那‘登云梯’与‘过路符’的分量,唯有侯府才配得上。
刘家所求,不过是为侯姬分忧。这‘雪里青’从丝变帛,再成嫁衣所需的一应琐碎——人力、铺面、银钱周转,刘家愿一力担下。”
庄礼因目光锐利地看着她:“哦?刘家如此尽心尽力,倒显得本侯小气。”
活水易引,死水难测。泉眼汩汩涌动方显清澈,深潭寂静无波才藏暗流。
刘莘明白,要想让庄礼因放心用刘家,就必须贪心些,但又不能太贪,需得恰到好处地贪些对于贵人而言无足轻重的东西。
她露出恰到好处的、略带市侩的笑容:“侯姬体恤。事成之后,那扶摇阁手指缝里漏下的碎银,或是侯爷觉得占库房的些许寻常料子……
若能赏给刘家周转门面,自是感激不尽。也好让旁人知道,替侯姬办事,总有些辛苦钱可拿,不是白忙一场。”
庄礼因端坐于上首,唇边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眼神慈祥,宛若看着自家有些莽撞却又心思活络的小辈,流露出几分纵容的无奈。
她听着刘莘的恳请,神情间满是善解人意的长辈姿态,仿佛不知刘家那点攀附的心思,甚至带着点“由着孩子们去闯荡”的宽容。
“碎银?你这丫头你倒是会打算盘。罢了,此事就依你。记住,‘雪里青’一丝一缕都关乎侯府体面,若有差池……”
刘莘瞧她这副作态,也演了起来,俯身深深一揖:“嬢嬢放心,刘家定当竭尽。”
弗一出侯府,刘莘就连忙擦了擦额上的汗,拍拍心口走了。
当夜,便有人送来了一封信,刘莘翌日一早就带着人去了信中所指的地方。
京城里隐秘地闹了几日的热闹自是和闺阁公子无关,时以蓝撑着下巴坐在正厅里,他都等了五日了,熠姐姐还不来。
纳个侧君哪有那么麻烦,又不是娶正夫需得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他连个婚礼都不能有,更不要说梦想了这么多年的十里红妆。
时以蓝有些恼怒自己不争气,怎么就被那坏女人把心都给勾了去,委身与人做侧君。
但真要让他不嫁,那他肯定是第一个不乐意的。
他都等了五日了,那坏女人还不来上门提亲,明明就是两家人吃个饭的事。
要不是她不开窍,五天前他就可以直接留在王府,哪用他在这里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她来提亲。
“风熠你个混蛋!”
娇气的小公子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愤愤不平地骂了句。
“时乐乐,你这小郎片子又说本王什么呢?”
“熠姐姐!”时以蓝那双圆润的杏眼瞬间亮起,焦灼多日的思念与不安,终于在望见那抹身影时悄然沉淀。
风清绝甫一踏入时府,远远便瞧见少年身着柔粉桃花绣衫,正支着下颌,樱唇微噘,不知在生着谁的闷气。
待她走近,才听得他口中念念,竟是又在嗔怪自己。
下一瞬,那如花般娇俏的少年已化作一缕香风,直直撞入她怀中:“熠姐姐,乐乐好想你!”
这一次,风清绝并未再推拒,而是稳稳地将人拥住,手臂收紧,将他更深地揉进怀里,指尖轻抚过他如缎的青丝,低语应道:“本王也想你。”
时以蓝琴棋书画也就学了个皮毛,最为精通的还是恃宠而骄这一道。
紧紧抱着风清绝的腰肢,嘴上却是不依:“哼,你才不想我呢,这么久才来娶我!”
风清绝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副模样,娇娇俏俏惯会些旁人学不来精髓的娇纵。
她每次都按耐不住自己恶劣的心思,非要把人逗的叉腰跺脚,维持不住那一副端庄公子的皮囊,暴露本性嗔怪她才肯善罢甘休。
“哦,原来不想我呀。好吧,那我回去了。”
“不行,不许走!”
时以蓝将人抱的更紧,还不忘记去拉风清绝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整个人都缩在风清绝怀里,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些安全感。
“不是说不想我吗?不想我怎么还抱这么紧还不让我走。”
“你坏死了!”时以蓝凶巴巴地瞪她一眼,可不管不远处站着的那么多人,在风清绝脸上亲了响亮的一口,最后又小声地嘟囔,“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坏女人自己数数都几日了。”
“是我来晚了,让我们乐乐受委屈了。”
时以蓝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户部尚书时研和时蕴晴听门房的人说镇北王来了,都从书房来到正厅,一过来就看见抱作一团的两人。
时研望着远处嬉闹的幼男,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声。
自小捧在掌心养大的孩子,如今愈发骄纵任性,任她如何说教都无济于事。
偏生他自幼又就爱黏着风清绝,可风清绝哪里是那么好拿捏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