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武力值爆表还养鱼(157)
“将计就计。”江先临立刻下了决断,他不可能容许要害他的人躲在暗处。
筱竹看风亦谐没反对,上前不动声色地往酒盏里撒了些药粉:“殿下,江公子,不必忧心,这是王姬给的解毒药。”
风清绝虽然不知道云温文用的什么椿药,但扶摇阁医部出品的解毒粉,对付市面上常见的椿药还是没问题的。
风亦谐笑容温和,他这个皇妹一直都很护着他和风鹤栖这两个皇兄的。
筱竹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几道视线:“有人在监视这边。”
江先临和风亦谐对视一眼,前者便笑着饮下了那杯酒,又拿起糕点吃了一块。
没一会儿,便有个侍男走了过来:“江公子,燕小姐请您到听雨轩一叙。”
“本宫正想折枝丹桂,同去吧。”
筱竹示意茯苓去找风清绝,自己跟了上去。
摇光已经和贺缇说好了,等明日她就能带着风清绝给她添置过的聘礼去贺家提亲,她便回到了风清绝身边当值。
“主上,刘家的在门口。”
风清绝晃了晃酒杯:“按计划行事,萧逐云那边也可以抓紧时间了。”
“是。”说罢,摇光去了门口。
“茯苓参见镇北王。”待风清绝示意他起身后,他又来到风清绝面前一边替她斟酒,一边低声说,“王姬,方才有人来传话说燕小姐请江公子去听雨轩一叙,殿下也跟着去了。”
“你也过去跟着,有情况随时来报。”
风亦谐与江先临跟着引路侍男,绕过曲折回廊。
行至一处僻静转角,一只粗壮手臂猛地从廊柱阴影处探出,五指箕张,带着凌厉掌风,直袭风亦谐身侧的紫苏面门。
电光火石之间,筱竹眸中寒光一闪,他身形如鬼魅般前移,精准地擒住那只手腕,力道狠辣地向后一拧一拽!
“啊!” 一声痛呼,一个身着护院服饰的壮硕女人被他硬生生从暗处拖拽出来,踉跄跪倒在地。
筱竹毫不迟疑,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脆响,两记耳光狠狠甩在那护院脸上,打得他头昏眼花:“说!谁派你来的?” 声音冰冷如刀。
那护院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小侍男竟有如此身手和狠劲,垂着头跪在地上,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筱竹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四周,心头警铃大作:“殿下,此地绝非久留之地。”
风亦谐脸色微白,却仍记挂燕庭栀,急道:“筱竹,能否劳烦你替我去寻燕小姐?我担心她……”
“殿下恕罪!”筱竹断然拒绝,身形微动,更严密地护在风亦谐和江先临身前,“奴奉命护卫殿下,万不敢置殿下与江公子安危于不顾!”
他心中清明,此刻在场的五个男人里,只有他有武力傍身。他若离去,若再有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好!”风亦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那我们立刻回去找清绝!请她出手救燕小姐!”
或许,燕庭栀此刻无事?
“是。”筱竹应声,一把揪起地上跪着的护院后领,像拎麻袋般将她提起。
不忘回头用眼神威胁那引路的侍男,沉声道:“请殿下与诸位速行,奴断后。”
风亦谐忧心如焚,疾步如飞地返回主园,目光焦急地搜寻风清绝的身影。
“清绝!”他冲到风清绝面前,气息微促,面色因方才的惊险和疾走而显得苍白。
那护院出手狠毒迅捷,若非筱竹,莫说紫苏就连他和江先临都必遭毒手。
风清绝起身,稳稳扶住他微晃的身形:“皇兄可有受伤?”
“无碍。”风亦谐摇头,反手紧紧抓住风清绝的手臂,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清绝,求你!快去看看燕小姐!我怕她遭人算计!”
风清绝并未立刻应允,锐利的目光越过风亦谐,落在他身后押着人的筱竹身上。
筱竹会意,猛地将那瘫软的护卫和那吓得发抖的引路侍男掼在地上:“禀王姬,此人方才欲行刺大殿下,未及拷问主使。”
“摇光。”风清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寒意,她甚至未看那护卫一眼,“掌嘴。”
“遵命!”摇光应声上前,手腕一翻,一条坚韧的牛皮软鞭已滑入掌中。那护卫和侍男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磕头,异口同声:“王姬饶命!王姬饶命!奴招!奴全招!”
护卫浑身抖如筛糠,声音发颤:“奴……奴是大公子的人。”
大公子?云温尔?他为何搅入这浑水?
“奴是六公子的人。”这风清绝倒不意外。
风清绝脑中念头急转,目光在满园宾客中扫视一圈,果然不见那人踪影。
她心下有了谋算:“摇光,守好王夫。”
“妻主。”司遥之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伸手拉住她的手。
风清绝瞬间收敛了周身骇人的冷厉气势,回身握住他的手,在他手背安抚地轻捏了一下,面对他时,语气是截然不同的温和。
“卿卿乖,安心在此等我。方才不是说喜欢云相那株墨菊吗,待为妻替你讨来可好?”
司遥之焦灼的情绪瞬间被安抚:“那妻主早些回来。”
江先临垂眸立在暗影深处,蓝色衣角漫过青砖裂纹。
风清绝转身时腕间手镯轻颤,冷冽面容如同覆着层霜雪,却在看向司遥之时骤然柔化,眸中似融了春山霁月。
他摩挲着袖口的手指微顿,忽然轻笑出声,有些好奇——
原来镇北王这柄出鞘见血的杀伐利器,竟也懂怜惜枝头娇花吗?
“皇兄不妨与本王同去。”
风亦谐点点头,又看向江先临,风清绝看出他的担忧:“江公子愿意的话也可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