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武力值爆表还养鱼(21)
“岂有此理!老妇的孙儿岂能叫些刁仆欺辱了去。”转头便吩咐管家,“带着潋秋去认人,通通打过五十大板,有活下来的便送到庄子上去做苦力。”
“魏氏,治家无方,便罚你抄男德男训百遍。”
司遥之强扯出一抹笑容:“多谢奶奶为孙儿做主。”
又是这样不痛不痒的惩罚。
司遥之却没再说什么,他知道奶奶心里依旧在惋惜他是男儿身。
“司渊羽,今日顶撞了御前,若不是遥之为你圆了过去,还不知要如何收场!你给我滚去祠堂罚跪三天,再滚回你自己的院子里抄男诫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出来!”
司渊羽不服气地还想要争辩几句,却被魏梓明按住。
司澜达扫了一眼众人,拂袖离去。
司澜达的正君魏新林知道平日里一遇到烦心事,就喜欢出去卿颜阁喝点酒,派人跟着去看,果然就听说司澜达已经乘马车走了。
走了便好,走了他就有好好收拾收拾这不孝孙的空间了。
司钰就心疼地将父男两人扶了起来,一个劲的嘘寒问暖。魏新林眼神扫过下面坐着喝茶的司钰正君尤贤,又沉着脸冷声道:“跪下。”
司遥之早知司澜达走后会有这一出,熟门熟路地跪下。
“你可知错?”
“孙儿没错。”
魏新林愤怒地一拍桌子:“翅膀硬了是吧,竟敢唆使那贱奴在家主面前搬弄是非!”
“潋秋所言非虚,孙儿确实被人关在了屋子里。”
“哼,你当真以为本君老了,听不出那贱仆字里行间都在给家主上眼药,妄图嫁祸给魏小侍。”
司遥之早就习惯了这一出,也不说话,想着他什么时候能说完,他想赶紧回院子里去给殿下做个香囊。
“三殿下不懂事识人不清也便罢了,你竟也这般不自量力妄图攀附三殿下吗!”
一说到风清绝,司渊羽就来劲了,明明风清绝是她的妻主,怎么能娶司遥之这贱人。
“就是,司遥之,三殿下根本不喜欢你,她明明是喜欢我的,也不知你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将她勾了去,我告诉你,识相的快把三殿下还给我!”
这庶男自幼就爱耍些下作手段恶心人,他最是瞧不起,反正三殿下要娶他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不想管,只随他狗叫。
“行了。没听见羽儿说什么吗?你明日便进宫去求君后,哪怕是跪死在归宁宫前,也要让君后把赐婚对象换成羽儿。”
“我不。”
“本君是司府的主君,是你亲爷爷,本君的决定岂容你不愿!不愿也得给我去。”
“决不。”
见司遥之不听话,这次态度还真的强硬,魏新林就气不打一处来,把矛头对准了尤贤:“你瞧瞧你生的好儿子,尽将你那些勾当学了去!”
“主君说的这是什么话,非要说我使些下作手段勾引你女儿,但她还不是照样强娶了我做正君。你女儿是个什么货色,她的种自然就是什么货色。”
听到这话,司遥之都忍不住看了尤贤一眼。
看来他和殿下一样,都有个枉为人父的父君。
这样他和殿下算不算得上是一对苦命鸳鸯?
“你!反了,都反了!”魏新林怒不可遏,“来人,将这两个不知尊卑的贱人拖下去给本君好好地打!”
司遥之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又要养几天伤了,养伤的时候还不能见到殿下,心里苦啊。
也不等人来,司遥之站起身来就往院子里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打完他泄了愤也就过了。但无论如何,司渊羽都得不到殿下。
司渊羽一看司遥之那从容淡然的模样,立马就火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司遥之这一副所谓的清冷高洁之姿。
他何曾受过这些苦,未出嫁之前被母父捧在手里哄着,出嫁之后被妻主娇养了十余年,也就是在妻主死后他下场凄惨了点,平日里也只有别人捧着他的份。
妻主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追求他了,眼看已经有些苗头了,也不知司遥之这贱人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哄的君后给他赐婚!
他不允许!
司渊羽猩红着双眼,从那日风清绝从府上离开,他就没睡过一天好觉,梦里全是妻主再也不要他了,无论他怎么挽回妻主都没回头。
在梦里,妻主甚至还娶了司遥之这贱人,他们还生了两个孩子。
今日这赐婚就像是梦里的事情照进了现实,他实在害怕后面会继续像梦里一样。
不行,绝对不行!
司渊羽伸出手,狠狠将司遥之往台阶下一推。
那台阶并不高只有三级,坏就坏在台阶下是一条蜿蜒的路,路的两旁是刺果棘,这么摔下去必定要倒在里面,即使不划花他的脸,也要叫他被刺扎满全身。
司遥之完全没想到司渊羽会突然发难,下意识地护着脸。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而是跌入了一个带着冷香的坚实怀抱,司遥之把手拿开便看见风清绝盛怒的容颜。
“妻……妻主……”
司渊羽也完全没想到风清绝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下意识地喃喃出口,下一秒便跑向风清绝要扑到她怀里。
却不曾想风清绝只是皱了皱眉,横抱着司遥之躲开了。
风清绝抱着司遥之迈步往正厅里走,错过了司渊羽满脸的错愕与失落。
第16章 维护
风清绝来的悄无声息,门房的人也没来通传一声。
魏新林本在心疼自家侄子,见司钰在哄着,也在一旁安慰:“行了,家主今日也被那没爹养的东西架的下不来台,这不是也没把你怎样吗?